第一百三十七章:逃離
2024-09-20 10:20:01
作者: 能鴿
眾人善意的起鬨聲引起了他的煩躁。
他有些厭煩的環顧了四周,望著周圍起鬨的人,他有些後悔,他感覺自己就不應該答應這場婚禮的舉行。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想到婚禮會這麼的麻煩,手續步驟如此之多。
他不願意做這麼親密這麼肉麻的事情,因為他現在正煩在心頭上,沒有一點心思。
謝雨嫣此時正一臉期待的低著頭,希望他可以,主動的將她攬入懷中。
她的臉頰已經緋紅,在眾人的哄聲之中,她的內心小鹿亂撞,手緊緊地捏著裙角,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他怎麼還不主動把我抱入懷中?」
謝雨嫣心中疑惑。
「那麼多人看著呢,難不成要我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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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也加入了這場哄聲之中,現場的氛圍甚是強烈,每個人都希望他們可以相擁在一起。
只是等了許久,不見徐有道有反應,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
謝雨嫣的疑惑更甚,她要不是看見徐有道那雙黑的發亮的皮鞋就在她跟前,她可能都懷疑徐有道是不是人跑了,要不然怎么半響沒有動靜。
台下的哄聲依舊。
謝雨嫣疑惑的抬頭,恰巧看見了徐有道那不耐煩的神情。
終於,他動了,但不過是動嘴。
「煩死了!都給我閉嘴!」
徐有道這聲是用內功包裹的,可以傳至每個人耳邊。
霎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徐有道再次環顧四周,隨即走到那堆成塔狀的杯子群那,抬腿對著桌子便是一腳。
嘭。
杯子不受控制的摔落在地,發出噼噼啪啪的破碎聲。
謝雨嫣還沒從徐有道的怒吼中回過神來,緊接著就看見他提桌子摔杯子的一系列操作,原本就空白的大腦好似瞬間死機。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朝夕相處的老公,這個之前還對她疼愛有加的老公,怎麼突然在婚禮上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
「啊!」
謝雨嫣抱耳尖叫了起來。
徐有道惡狠狠的再次環視台下,便跑也似的跳出了婚禮現場。
隨著他腳踩碎半個玻璃杯離去,謝雨嫣的心也碎了一地。
「為什麼?為什麼?」
謝雨嫣喃喃自語道,她失神般望著徐有道離去的方向,她突然感覺胸口異常悶熱,在一股難壓的情緒湧上她的心頭後,她竟昏迷了過去。
在場有不少記者與媒體,有的是應邀前來,有的是慕名而來,想見識一下那叱吒風雲的徐有道本人,沒想到今天他卻鬧了這麼大的烏龍。
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意識到這是一個很猛的料。
他帶著攝影師,擠到謝棠生身邊。
此刻謝棠生正抱著受驚的楊秀瀾,表情十分沉重。
但那記者可不管你心情好不好,他將自己的問題一股腦問了出來。
「請問謝家主,您對自家女婿這樣做,有什麼看法嗎?」
「請問您家女婿的脾氣一直如此嗎?」
「請問您覺得這場婚禮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無可奉告!」
謝棠生根本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看見謝雨嫣暈倒在地,他十分擔心,現在讓她在那躺著根本不是辦法。
他對楊秀瀾說了聲,便向前把謝雨嫣抱了回去。
他在下台時看著亂糟糟的婚禮,聽著其他人的竊竊私語,又回頭看了眼碎了一地的玻璃杯,知道婚禮已經夭折了。
徐有道在出門時,碰到了江傾婉,她若是來參加婚禮,這個點是晚了的。
她今天身著一身黑色連衣裙,平時喜歡漏鵝頸的她拿了些黑紗遮擋,兩小臂也帶了袖套。
修長的美腿被黑絲包裹,大腿處恰到好處的嘞肉使其更富性感。
見到徐有道迎面向她走來,江傾婉有點不知所措,猶豫片刻還是鼓起勇氣道。
「祝你新婚快樂。」
突然,江傾婉感覺自己被一股寒意籠罩,身體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她美眸映射出徐有道那副冰冷且富有殺氣的面孔。
下一刻,她的脖子便被死死的掐住。
「你什麼意思?」
徐有道語氣森冷,好似陽光照射不進的陰暗叢林。
江傾婉奇怪這突如其來的殺意,不知道這從何而來,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除徐有道對自己的殺意,自己將很快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因為她能很清楚的感知到,掐住自己的手,正緩緩用力。
「我……我是真心的,從江家偷跑出來參加你的婚禮,這也是……主要是雨嫣邀請我的,因為出了點事,所以來晚了。」
徐有道眼淚的寒芒緩緩褪去,鬆開了江傾婉。
「你被人打了?」
突然,他問道。
江傾婉一愣,她將自己包裹的這麼好,居然也能被看出來?
徐有道並沒有解釋,剛剛其手掐住她脖子時,他身上的感知線已經蔓延到江傾婉全身,十分容易便探出了她的傷。
「是江岳?」
徐有道緩緩眨眼,隨即一把拉過江傾婉的玉手,要揭開她的袖套。
後者有些抗拒,但徐有道力氣比她大太多,無視了她的反抗,將其袖套拉開。
隨著袖套被拉開,其遮掩的東西無法隱藏,一條布滿傷痕的手臂呈現在徐有道眼前。
江傾婉沒有說什麼,對她來說,被打也是常有的事,這算不上什麼。
徐有道冷哼了一聲,隨即道。
「雨過總會天晴。下雨淋濕了是小事,但如果在雨時還被雷劈到,那我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江傾婉有點不明所以,但她聽得出來,徐有道是想找什麼人算帳。
結合自己身上的傷,難不成他要找江岳算帳?
江傾婉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她抬眼看向徐有道時,發現後者已經走向了外面。
「你要去哪裡?」
江傾婉高聲問道。
正想追上,卻發現徐有道的步伐看似隨意,但是不知不覺間離開了不少差距,就算江傾婉跑,也跟不上。
她不打算追了,回頭看向婚禮現場時,發現有很多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婚禮結束了?」
江傾婉茫然的看著眾人,他們開車的開車,交頭接耳的交頭接耳。
一副散場的模樣。
……
徐有道一路縮地成寸,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此處是半山腰,有著一片小林,他靜靜的坐在一塊突出的石頭,眺望著遠處。
「情緒越來越難控了,這是因為骷髏石的副作用嗎?還是……」
徐有道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骷髏印記,上次使用骷髏石後,他的手心便留下了此印記,每次他動怒時,那白色骷髏的雙眼便會閃爍綠光。
「每一次巔峰時凝成的實物,都代表著不同的情感,性格,亦或是某個事件。在形成實物時,往往附帶著那一世的留段記憶,只是太奇怪了。」
「為什麼我在使用此力量的時候,那一段記憶遲遲不出現。」
就在他沉思之時,他身邊傳來聲音。
「你原來在這。」
徐有道一愣,此聲音不正是……
他回頭時,果然看見了相貌堂堂的秦蕭。
「神武?」
徐有道挑眉道。
「你可以叫我神武,也可以叫我秦蕭。」
「我更喜歡叫你神武。」
徐有道笑了笑。
「坐吧,能找到我,就有資格坐在我身邊。」
秦蕭看著面前的徐有道,感到其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東西,那種東西,名為自信。
雖然徐有道之前也有,但是當時他的自信來源的更多是醫術,現在那種自信來源於實力。
是的,就好像秦蕭自己第一次身經百戰後,再看見之前看不起自己的軍官。
「我是練武的,是一個粗人,但是我看出來你有病。」
秦蕭也不嫌棄那大石頭上的青苔,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聞言,徐有道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反駁,隨即他問道。
「那你說說看,我有什麼病?」
「你在武學境裡是屬於有了心魔,原因是太重視身邊的人。」
徐有道不禁高看了他一眼,他說的確實沒錯,自己也能判斷出來,可問題是需要如何解決?
「哦?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呢?神武醫生。」
徐有道笑道。
「發泄。」
秦蕭站起身。
「我可以陪你練練。」
說實話,昨天他還是有些不服的,覺得自己是因為輕敵又放水,所以才打的這麼狼狽,這次他想再與他打一次。
徐有道此時也拍拍屁股站起身,察覺到秦蕭的戰鬥欲。
他無奈的笑了笑,但下一秒,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隨即便是一拳。
哄的一聲。
秦蕭雙手護在臉前,他也笑道。
「來的好。」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處,只留下一道極其模糊的黑影。
一記重拳直擊徐有道的左肩。
過程不過0.05秒罷了,普通人根本無法反應,但徐有道好似早有察覺,左手迅速出掌,將此拳化解。
「嗯?」
秦蕭眼睛微眯,徐有道看上去比想像中要強,儘管他對後者的評價是身手不凡,有強勁實力,但現在看來,是過之而猶不及啊。
不過這樣也好,秦蕭也好久沒有碰到勢均力敵的對手,希望徐有道不要讓他失望。
此刻的徐有道力量已經不如那天與秦蕭對戰時,那時的他純力量與速度可以與秦蕭五五開。
這也側面說明了秦蕭的實力之強,神武此名真不是蓋的。
兩人短暫交鋒之後迅速拉開距離。
他們對視著,好像在分析著對方的弱點,下一刻,又面向而去,你一拳,我一腳,誰也不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