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越描越黑
2024-09-20 10:12:44
作者: 能鴿
謝棠生已年過六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自己「亮劍」。
原來徐有道那一掌,不僅恢復了他心臟供血,還有那個地方的供血……
「高人!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只是假象,過一會就下去了。」
「能不能讓它不消?」
「能,但需要長時間的治療。」
「當我女婿吧!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時間多得很!」
「……」
想到這裡,半倚在沙發上的徐有道也覺得好笑。。
那時候他再三說明不嫁不娶,奈何謝棠生盛情難卻,硬把他拉回了家。
當看到謝雨嫣的外貌後,他才改變了主意,成了謝家女婿。
說來都只因一個「緣」字,若不是謝雨嫣跟他緣定十世,他就根本不會遇到謝棠生。
這些都已經不值一提,現在唯一可惜的是,當時昏迷的謝棠生沒看到他出這一掌。
不然也不至於現在鬧出這麼多誤會。
隔日早上,謝雨嫣下樓看見空蕩的沙發,不由努起了嘴。
「他還真是不打算解釋?」
另一頭徐有道已經踏入庭院,只是今天氣氛有些怪異,似乎人們都在躲著他。
「這不是昨天那個猥瑣佬嗎?他怎麼還在這上班?」
「這事都被衝上熱搜了,他臉皮真夠厚的。」
「就算排一天隊,我也不找他看病,生怕他的鹹豬手。」
「你一個男的說毛線,去去去。。」
「……」
徐有道眼底閃過一抹無奈,沒有往他的辦公桌走去,而是徑直地走向監護室。
此時的周若妍正躺在裡頭,自從昨天被徐有道救醒之後,她的氣色就恢復紅潤,精氣神都好了不少。
徐有道並不是來邀功的,他透過玻璃,從對方氣色面貌斷定無恙後,就安靜離開了。
殊不知周若妍醒來後就一直在尋找自己的救命恩人。
「吳醫生,徐醫生呢?怎麼一直看不到他?」
她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問吳惠民。。
「徐醫生應該剛上班,就在昨天的位置。。」
「啊?」
周若妍昨天也是迫不得已地尋求徐有道的幫助,沒想到他真在那坐診。
「我一定要去向他道謝!」
「誒,你現在情況不算完全穩定,不適宜下床……」
另一邊,徐有道坐在大廳里一上午了,仍然是沒有一個病人。
比門口的保安還要閒,人家起碼還能指揮一下交通呢。
趙東海此時路過不由嘆氣,昨天發生這種事,誰還會找他治病?
這天天在這坐不相當於白養閒人嗎?
劉長光看到更是心裡不平衡,缺心眼的他竟掏出手機報警。
「憑什麼在這摸魚,看我把你趕出醫院……」
別說他不願意,就是徐有道自己也閒得慌,他可不是來這度日的。
自己活了上千年,還有什麼沒活過,他只想找到徒弟們。
正當他打算吆喝兩聲招攬病人,卻是把執法者叫來了。
「徐先生,你昨天涉嫌威脅少女違法,請隨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徐有道眼神一寒,自然不覺得這是周若妍報的警。
趙東海看見有人進自己醫院抓人,當即就緊張起來。
「幾位同志,不知道是誰報的警?裡面應該有些誤會啊。」
他並不是力保徐有道,只是不想壞了醫院名聲。
「誰報警不重要,此事在網絡輿論激烈,絕不姑息。」
這時劉長光點開熱搜來到趙東海面前,看著那不堪入目的標題,他這院長也無能為力了。
「走吧,別逼我們採取強制措施。」
執法隊長威脅道。
這一刻,徐有道的千年醫者道心突然動搖了。
他上百年未出世,不想這社會竟已這般扭曲。
救人救錯了?
正當執法者要掏出手銬,眾人身後有人喊道:
「不要抓徐醫生!他救了我!」
只見周若妍自己提著吊瓶跑來,上氣不接下氣,幾欲倒下。
而吳惠民還在後面追著,估計是她自己硬跑出來的。
「執法同志,我是當事人,我可以證明徐醫生沒有侵犯我。」
「如果不是他,我昨天已經遭受危險了。」
周若妍跑到隊長面前解釋,對方也確認她是視頻中人。
「這事已經在社會發酵,不是你跟我解釋就行,你需要向公眾澄清,不然我們必須把他帶走。」
「還要解釋什麼?這一切都是網民的謠言,徐醫生明明是救人!」
「很抱歉。」
執法隊長攤了攤手,打開了手銬。
徐有道這時朝她點了點頭,也算是表示感謝了。
但周若妍不能接受,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救命恩人身敗名裂。
這一刻,她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徐有道活了上千年也沒想過,自己會被人強吻。
只見周若妍拖著虛弱的身體撲入他懷中,奮不顧身地吻上了他的雙唇。
眾人目瞪口呆,尋思這事件發展越來越離譜了。
徐有道瞳孔猛縮,但很快就意識到對方的意圖。
而現場的人也紛紛掏出手機拍攝,相信很快就會散播到網絡上。
許久後,周若妍才鬆開了手,臉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其實,徐醫生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他根本不會侵犯我,你們都看到了。」
她向所有人說道,這就是她想到向公眾澄清的方式。
劉長光懵逼了,他連忙上前反駁:
「執法同志,你別信這女的說,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你意思是剛才她故意被人輕薄嗎?你傻還是我傻?」
執法隊長瞪了他一眼,顯然在責怪劉長光亂報警。
他收回了手銬,對徐有道說道:
「原來是一場誤會,放心,我們會回去把網絡上的謠言清理掉的。」
「麻煩了。」徐有道點了點頭。
面前的事情雖是解決了,但他知道,今晚不僅是房門,是連家門都進不去了。
不久後,在謝家的謝雨嫣看著最新的熱搜,都快把手機給捏爆了。
「徐有道!我要跟你離婚!!」
另一頭的徐有道已經想像到這個畫面,他打算下班後乾脆不回家了。
周若妍已經轉移到普通病房,他特意買了個水果籃來看望她。
「你今天其實沒必要那樣做。」
徐有道想到眼前的女孩不過是大學生模樣,還有不少美好青春。
這事要是傳出去,怕是要影響人家名聲,還耽誤人家脫單呢。
「徐醫生,你救了我,我不能害了你。」
「我看你這麼年輕,應該還沒結婚,所以我才……」
徐有道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好轉移話題。
「怎麼一直沒見你家人來看望你?」
「他們都在京城,只有我獨自在這邊念書。」周若妍垂下了頭。
「不要太操勞了,你眼底積黑,皮黃浮斑,額角還冒出了粉刺,一看就至少熬了一星期的夜,這就是你突發心梗的誘因,再有下次可沒那麼走運了。」
徐有道指著她鼻子嚴肅道。
「反正也沒人關心我……」周若妍突然黯然神傷。
「放心,我會關心你的,畢竟你還要一直給我做證人。」
徐有道拍了拍她腦袋,對方不由心頭一暖。
而在病房外,劉長光正偷偷摸摸地靠近。
「說你們是情侶?鬼才信,看我不把你們的原形拍下來!」
他在病房外掏出手機,不想因為角度問題,他看到兩人似乎在接吻。
一時間不由氣急敗壞,但還是把畫面拍了下來。
「嘿嘿,徐有道,你就等著什麼時候死吧……」
這一晚,徐有道沒有回家,隨便找了個空病房應付了一晚。
而謝雨嫣在臥室等了一晚上的解釋,幾欲發瘋。
她甚至連離婚都沒機會說。
聽著樓上的動靜,謝棠生也睡不安穩。
第二天早上,他就退掉了集團所有事。
「送我去崇州第一人民醫院。」他對司機說。
另一邊,看到徐有道已經三天沒病人敢找,趙東海終於是失去耐心。
他把辭職信甩在桌上,當著一堆病人的面就要辭退徐有道。
「徐醫生,我這座小廟實在供不下你這尊佛。」
「以你的醫術,完全可以自立門戶,沒必要屈居在我這。」
「何況你這大佛引不來香火,我這廟還怎麼開。」
徐有道眼都沒抬,才意識到自己到這是多麼愚蠢。
一旁的群眾也對他指指點點。
「可惜了,雖然這帥哥勉強洗白了,但人言可畏啊。」
「我是院長也無可奈何,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不過他的醫術確實神奇,要不是他深陷輿論風波,我也想找他看看。」
徐有道聞言只是苦笑,看來要另尋他法找徒弟了。
正當他要離去,一來者卻擋住了他的路。
「不好意思,我要住院,請給我安排這裡最豪華的病房!」
「爸?你怎麼來了?」
看到謝棠生到來,徐有道表情都不自然了。
「我來看病,有什麼問題?這位就是趙院長?」
謝棠生略過女婿,直接走向趙東海。
「謝董事長,沒想到在這能見到您,看你老人家氣色紅潤,根本不像有病啊。」
趙東海也是只老狐狸,儼然把剛才的事拋在腦後,流暢地拍起馬屁。
更嚇人是,他聽見徐有道喊人家叫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