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以後離她遠點
2024-09-20 09:52:44
作者: 開心麻瓜
白小小說的那種草莓並不好買。
秦硯開車跑遍了大半個京市,一直到了清晨,才終於找到。
他大手筆定下了十幾盒,又跟水果店的老闆預約好,接下來三天,每天都往醫院送十盒,交了定金,這才離開。
回到醫院,白小小正睡著,他把草莓放下,轉身走出病房。
把病房門輕輕的掩上,擔心吵醒白小小,他特意往遠處走了一些,才拿出手機來,給林覓打了個電話。
林覓過了一會兒才接起來,語氣沒有絲毫異樣,問,「怎麼了?」
秦硯倚靠著牆壁,低著頭笑,「你丈夫一夜未歸,都不關心關心?」
電話里傳來的林覓的聲音冷漠又清冷,「有什麼事嗎?」
秦硯嘆了口氣,就知道這女人半點良心都沒有,他問,「王助理說昨晚在醫院看到你了?」
「嗯,」林覓回道,「蘇白婉瘋了,祁遠和程乾冰給你打不通電話,非讓我過去一趟,不過我過去也沒有什麼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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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聞言一頓,「蘇白婉瘋了?」
「看樣子挺嚴重的。」林覓道。
秦硯說,「我還不知道這事,一會問問他們。」
「好。」林覓的語氣中規中矩。
秦硯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昨晚我也在醫院,小小她……」
林覓突然開口打斷他的話,「我剛到公司,有點急事要處理,先掛了。」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硯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收起手機,他嘆了口氣,一向沉穩的臉上,多了些疲憊。
下意識的去摸煙,又想起來之前把煙都扔了,他自嘲一笑,秦硯啊秦硯,你都為她做到這份上了,她還是看都不看你一眼。
有意思嗎?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自己六年。
可如果能得出答案,又怎麼會依舊糾纏不清。
半晌,他整理好心情,起身回到病房。
病房裡,白小小正倚在床頭,小口吃著他之前買回來的草莓,保姆端著粥在一旁小聲哄著,「白小姐,你喝一口吧,從昨天就沒吃東西,身體受不了的……」
白小小滿臉的不屑一顧,看到秦硯進來,眼中露出驚喜,羞赧的笑了笑,說,「硯哥,你回來了。」
秦硯看了眼保姆的粥,伸手接了過來,在床頭坐下,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白小小乖巧的張嘴喝了。
秦硯一勺一勺的餵她,直到那一碗粥都被喝了個精光,秦硯才把碗放下,皺眉道,「你身體差,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白小小一臉幸福甜蜜,說,「我聽硯哥的。」
秦硯「嗯」了一聲,站起來道,「我公司還有事,晚上再來看你。」
白小小沒想到他說走就走,連忙坐直身體,撒嬌道,「硯哥,公司離了你又不是不能轉,我都住院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嗎?」
秦硯皺眉,「我真的有事,你乖乖養病,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過來。」
白小小見他打定了主意要走,咬了咬嘴唇,泫然欲泣的樣子,「我吃什麼都可以。」
秦硯見狀,動作頓了頓,但沒有多做停留,點點頭便離開了。
白小小咬著嘴唇,草莓也不吃了,扔在一旁。
保姆見狀,嘆了口氣,勸道,「白小姐,哪有一口氣吃個大胖子的?咱們得慢慢來,至少現在能確定,先生心裡是有你的,昨天在手術室外面守了一個多小時,大半夜又因為你一句想吃草莓,跑遍了京市,要說他不在乎你,怎麼可能呢?」
白小小聽到這話,臉色緩和了一些,有些不高興的說,「可是我這麼虛弱,他竟然說走就走……」
保姆道,「男人嘛,都是有事業心的,先生要是什麼都不管,整天黏在你身邊跟你兒女情長,你也不會喜歡他吧?」
白小小想了想,這倒也是。
她就是痴迷秦硯身上那漫不經心的氣質,好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可他唯獨對自己上心。
想到這,白小小笑了起來,「我還是有機會的。」
保姆點頭,「也不枉咱們昨晚上辛苦一場。」
……
林覓早上來到公司,就跟祁遠碰了個正著,昨晚上不歡而散,此刻林覓臉上卻沒有半分怨念,點點頭打招呼,「祁總。」
「那個什麼,嫂子,」祁遠可從來不敢應這一聲祁總,小心翼翼的問,「早啊,昨晚睡得還好吧?」
他其實想問林覓有沒有把昨晚的事告訴秦硯,但是不敢問的太直接。
林覓點頭道,「還好。」
祁遠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到達了樓層,林覓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祁遠走向另一邊的總裁辦公室。
剛進辦公室,他的手機就響起來,一看來電人那大大的「秦硯」兩個人,祁遠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這燙手山芋啊……
他不太敢接,就裝沒接到,可是電話持續響個不停,祁遠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反正老程都說會替他頂罪了!
阿硯再氣,也不會對老程動手的吧。
祁遠戰戰兢兢的「餵」了一聲。
電話里傳來秦硯冷淡的聲音,「蘇白婉瘋了?」
祁遠心裡哀嘆一聲,林覓果然都說了!
他嘆息道,「說吧,想讓我怎麼死?」
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秦硯問,「病得很嚴重?」
祁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蘇白婉。
連忙回道,「是挺嚴重的,已經認不出人來了,我給蘇家去了幾個電話,蘇家至今沒人出面,我跟老程就先把費用墊上了,好歹朋友一場,怎麼也不能讓她流落街頭。」
秦硯對這些沒興趣,只問,「蘇白婉瘋了,你讓林覓過去幹什麼?」
祁遠頓時心虛了,「我這不是想著萬一……」
秦硯打斷他的話,聲音帶了一絲警告,「沒有萬一,以後離她遠點,她沒義務為你的聖母心買單。」
祁遠心裡默默的反駁,誰聖母心了?他就是看不到看不得朋友受苦,有錯嗎?
但是事實上,他也就是在心裡想想,半句都不敢反駁。
秦硯是真的並不關心蘇白婉怎麼樣,警告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