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4章 有苦難言

  易中海提著肉回家，見到聾老太太在家裡坐著，特意把肉給聾老太太看看。

  「乾娘，咱們今天也吃肉。」

  看著易中海手裡的那點肉，聾老太太沒有一點高興。剛才易中海給秦淮如送肉的時候，她看的清清楚楚。

  秦淮如拿走的肉至少有三兩斤，易中海手裡這點肉，能有一兩就不錯了。就這一兩肉，還都是瘦肉，肥肉很少。

  沒聽到聾老太太的回應，易中海也不在意，把肉遞給一大媽，說道：「翠蘭，趕緊把肉接過去，給乾娘做菜。乾娘的牙不好，記得把肉頓爛一點。」

  一大媽同樣沒有動，只是那麼看著易中海。

  「你們怎麼了？」

  一大媽轉頭看向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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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聾老太太也沒退讓，直接說：「我聽說你的工資都不給翠蘭了？」

  易中海的臉上有些不好看，埋怨一大媽多嘴，說好了不告訴聾老太太的。

  「不是我不給她，實在是錢放在翠蘭的手裡容易丟。」

  聾老太太哼了一聲：「丟？那些錢去哪裡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要不是你縱容，棒梗那個盜聖敢在院裡偷東西嗎？」

  易中海心裡的怒火被點燃了。棒梗那是他的兒子，說誰都不能說自己的兒子。好在他的理智還在，沒跟聾老太太吵起來。

  四合院裡三個受到處分的人，惟有他的地位恢復了不少。原因何在，就是因為他照顧聾老太太，名聲比劉海中和許大茂好。

  「小孩子不懂事，拿他一點東西算得了什麼。等棒梗長大了，懂事了就好了。」

  聾老太太實在想不明白，棒梗什麼時候成了易中海的心頭肉。易中海護著秦淮如，她能理解。秦淮如的模樣，給在過去，那絕對是八大胡同的頭牌，好生培養一下，爭奪京城第一名妓也有可能。

  但現在的情況是，說秦淮如可以，指責棒梗就不行。難不成易中海不喜歡女人，喜歡幼童了。

  不管啥原因，聾老太太也不想為了一個小孩子，跟易中海鬧翻。她就裝沒聽見，繼續說工資的事情：「是拿是偷，跟我沒關係。我就想提醒你一下，想要養老，手裡就必須有錢。你不讓翠蘭存著，放在你手裡能守的住嗎？

  你別忘了，傻柱攢了十幾年的積蓄，被秦淮如不到三年就借乾淨了。

  還有，你跟傻柱鬧翻那段時間，手裡的工資也沒剩下幾個。」

  易中海老臉一紅，沒辦法辯解。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親自給秦淮如買肉送過去的。不然的話，就他那點工資，根本就不夠秦淮如借的。

  這個事情，是絕對不能告訴聾老太太的。

  「乾娘，你把我跟傻柱那個傻子相比，太看不起我了。你放心，我有分寸。你放心，我肯定會攢養老錢的。」

  說這話的時候，易中海心裡有些發虛。他確實攢了一些養老錢，但攢的並不多。每天想辦法弄肉票，買肉，這些都要花不少的錢的。

  易中海非常希望回到過去。

  那個時候，大家都不捨得買肉吃，家家戶戶吃的差不多。秦淮如沒有藉口天天跟他說孩子饞肉。

  可是現在呢，不是張三給家裡買肉，就是李四給家裡買肉，更別提王坤和劉玉華兩個，恨不得天天吃肉的大戶。

  可恨他沒辦法對他們進行道德綁架。

  聾老太太算是看出來了，易中海跟傻柱一樣，基本上失去了掌控。傻柱那孩子還好說，能有辦法忽悠回來，易中海根本就不可能。

  如此，她也要做兩手準備，不能把寶都壓在易中海的身上。

  「罷了，我老了，說不過你。中海，你既然攢了錢，那就慢慢的把我借給你的那些錢還給我吧。

  我也給你明說，我擔心你守不住錢，被秦淮如給乾淨了。那些錢放在我手裡，也算給你們兩口子留點後路。」

  聾老太太都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易中海沒辦法拖著不還，只能答應聾老太太還錢。

  等聾老太太離開，易中海才開始爆發，把一大媽損了一頓：「乾娘既然跟咱們分的那麼清楚，以後就不要那麼盡心的照顧她了。」

  一大媽抹著眼淚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聾老太太就察覺到了待遇的下降。她沒有跑去跟易中海爭論，而是改變了策略。

  中午的時候，聾老太太把一大媽叫到屋裡，說道：「翠蘭，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我也不為難你。我從中海那裡要回來的錢，我也不留著。你中午偷偷的去買點熟肉，咱們兩個在家裡吃。」

  一大媽圍著外面傳來的香味，舔了舔嘴唇，答應下來了。沒有人天生喜歡過苦日子，一大媽也不例外。

  易中海中午的時候，能吃廠里的食堂，多少能沾點肉香味。一大媽就沒辦法了。哪怕家裡買了肉，她也吃不到。總要等到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吃過之後，才能輪到她。

  昨天晚上拿回家的那一兩肉，大部分被聾老太太挑著吃了。一大媽私藏了幾塊，又被易中海毫不客氣的吃了。她自己今進吃了一點碎末。

  這一切，都是背著易中海的。當著易中海的面，一大媽對聾老太太不盡心，背地裡一大媽可沒降低聾老太太的待遇。

  易中海對於聾老太太能堅持那麼長時間不妥協，非常苦惱：「乾娘沒有服軟嗎？」

  一大媽有些心虛的搖了搖頭：「沒有。她整天抱怨伙食不好，卻不肯鬆口。老易，要不我看就算了吧。讓院裡的人知道你這麼對待乾娘，你的名聲……」

  易中海非常固執的說：「不行。乾娘的嘴饞，咱們絕對不能妥協。翠蘭，你要知道，我已經不是八級工了，咱們養活不起嘴饞的老太太。」

  一大媽明白自己無法勸說易中海，索性就不勸了。

  易中海繼續苦惱下去。

  他現在發現，錢怎麼都不夠花的。那麼點的錢，要維持家裡平日的花費，要給賈張氏養老錢，還要還聾老太太的那些借款。每個月不僅攢不下錢，還要花費他的積蓄。

  本以為降低聾老太太的待遇，會讓聾老太太妥協。誰知，聾老太太這次那麼固執，一點都不肯妥協。

  他就想不明白了，秦淮如那麼勤勞善良孝順的人，聾老太太為何有那麼大的意見。

  不就是少吃幾口肉嗎？等棒梗長大了，掙錢了，讓棒梗好好的孝敬你不行嗎？

  他想要再次降低聾老太太的待遇，被一大媽給勸住了：「你這麼做，把乾娘逼急了，給你翻臉，你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易中海又沒辦法跟一大媽說，他要堅持不住了。此時易中海特別想念傻柱，若是傻柱在，他就不用背負這麼重的負擔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