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蠢蠢欲動的譚家

  聽到我的問話，袁安沉吟了一下說道：「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也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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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聽立刻就心急如焚，開口問道：「安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二叔會有危險？」

  袁安對我說道：「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不排除這種可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急切的問道。

  袁安沉聲說道：「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就知道了，這個老哥皮原名叫做譚曜坤。」

  「譚曜坤？」我輕輕的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心中頓時就是一顫，「是譚家的人？」

  「是的。」袁安在電話里說道。「你二叔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二十年前在四大家族在古爾班通古特的遭遇？」

  「說過，」我猜測著說道：「難道已經過了二十年，譚家還沒有善罷甘休？」

  「我原本也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袁安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想起了當初在十萬大山地下冥族的遺址中，我們和湯建安相遇的時候，他的隊伍里就出現了譚家的人。緊接著我又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情，兩個譚家人在潘家園出手了一個青銅斝。最可疑的是我們在調查他們的時候，竟然發現了意外現身的鴻先生。由此可見，譚家可並不像看著的那樣平靜無波，而且是在暗地裡頻頻出手，顯然有所圖謀。

  「其實，」袁安思量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不光是你二叔，包括你在內可能也要小心一點。」

  「我？」聽了袁安的話，我不由得一愣。

  袁安在電話里接著說道：「卓然，我和你二叔認識多年，也算你的長輩吧，我就跟你說兩句不見外的話。倒斗這個圈子複雜的很，而且什麼情況都可能遇到，以你的身份和家世，註定難免會和倒斗沾上邊，況且你現在也算跨進了圈子裡了。我想告訴你的是，既然已經進入了這個圈子，遇到事情就不要怕。你天生就是發丘卓家的人，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你就要認，躲是躲不開的。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袁安的話讓我的心裡有些亂，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來這是在打電話，就「嗯」了一聲。

  我再次想起一件事，就立刻問道：「安爺，除了我，他們還會不會針對我的家人。」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爸媽，他們不了解其中的緣由，毫無防備，如果有人打他們的注意，必然會陷入危險中。

  「這個肯定不會，你可以放心！」袁安回到的倒也乾脆，「雖然倒斗的圈子很複雜，但是有些鐵一樣的規矩還是必須遵守的，其中一條就是恩怨不能波及圈外的人。否則，整個倒斗圈都會群起而攻之的。」

  「大家真的會這麼守規矩嗎？」我有點半信半疑。

  袁安對我說，「其實，這不是守不守規矩的問題，圈內的事情都是江湖恩怨，有各自的解決辦法，但是波及圈外的人就不一樣了，有可能就是刑事案子了，而且會引起警方的注意，這個圈子沒有那麼大，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關係網，很有可能會被牽連其中，搞不好就被連鍋端了。所以這不是規矩的問題，這是整個倒斗圈安全的問題。一旦有人破壞規矩，就是整個圈子的公敵，這種局面即便是當年鼎盛時期的湯家也不敢面對。」

  聽袁安這麼一說，我倒放心了不少，只要不波及我的家人，我總覺得堂堂一個譚家，我這個半吊子還不值得他們下手吧。但是想起我和二叔的關係，又覺得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不過，我的內心裡卻有一些僥倖的成分，除了略有一些擔憂之外，我發現自己心裡更多的卻是一種刺激的感覺。

  袁安接著對我說道：「如果你擔心自己安全的話，你可以來找我，就沖我和你二叔這些年的交情，我保你平安無事。」

  聽他這麼一說，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讓我的心裡安定了一些。不過此時此刻，我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所以暫時並不打算去找袁安，於是我對他說道：「安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就像您說的，畢竟我是卓家的人，有些事情必須面對，不能總靠你們庇護著。我想先自己應付一下，也許譚家人並不想對付我呢。如果我扛不住了，再向您救助。」

  「好！」袁安說道，「如果你二叔那邊有什麼情況，你也及時通知我。」說著，他嘆了口氣，「你二叔這個人總愛一個人硬抗。」

  我表示自己記下了。掛了電話之後，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中午飯也沒有吃。我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點不太對頭，思量了好半天，我決定還是先給二叔打一個電話。

  就在我準備撥號的時候，大老闆走了過來，我滿腦子都是袁安剛才的話，一個不留神被他一把把手機搶走了。

  我心中正煩，沒好氣的說道：「你幹什麼？」

  「幹什麼？」大老闆冷哼一聲，「你看現在幾點了？你不知道上班時間不許打私人電話嗎？！」

  「我有急事，你趕緊把電話給我！」我沖他伸了伸手。

  大老闆把眼睛一瞪，「我告訴你，這是公司，在這就要遵守規定！你要想干就好好干，不想干就給我滾蛋！我告訴你，就是不幹了，今天你也得上去把我的客房給收拾乾淨，否則你這些天的工資你一分錢也別想要！」

  我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我這個人有個特點， 越是生氣越是話不多，因為我已經不想廢話，準備動手了，「我再說一遍，你丫把手機給我！」

  「嘿！你......」大老闆一句話還沒說完，我已經一個飛踹踢了過去。這個混蛋毫無防備被我一腳踢在胸口，倒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摔倒在地。

  由於這段時間的倒斗經歷，我的體力身手當然沒辦法和文墨相提並論，甚至比元宵可能還差一點，但是比起一般人要好了很多。大老闆被我這一腳踢中，一時間也難以爬起來。我上前從他的手上搶過手機。

  各個科室的人聽到動靜，全都走到走廊來看，見我把大老闆打倒在地，一個個全都愣在了那裡。主管一見之下，趕緊跑了過來，厲聲說道：「卓然，你要幹什麼！」

  我抬手一指，冷冷的說道：「你閉嘴，我不打女人，你別逼我破例！」主管立刻閉上了嘴停住了腳。

  我知道自己的這次工作已經沒法幹下去了，把手機揣進兜里，轉頭就向大門走過去。

  這時倒在地上的大老闆已經緩了過來，對著幾個跑過來的保安喊道：「攔住他，別讓他走。」

  保安趕緊沖我跑了過來，我轉頭看到牆角立著一把拖把，就一把抓過來，抬腳踩斷了拖把頭。然後握著拖把杆就掄了起來，對準已經撲到近身的一個保安就砸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保安應聲倒地，不住的呻吟。其他人被我這一下都嚇住了，保安也是領工資的，誰也不會真的上來玩命。於是我趁這個機會邁步走出了公司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