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勾搭
2024-09-20 04:44:36
作者: 子宴
葉詩詩顫慄不已,沒好氣地回頭瞪了他一眼。
他卻顯得格外滿足,將頭擱在她的脖頸處深吸一口氣,滿足地喟嘆,「好香,詩詩老婆。」
葉詩詩頓時面紅耳赤,小聲嘟囔著,「誰是你老婆,你到底醉沒醉?」
一邊說著,她有些惱羞的掙脫開權梟的懷抱,原本以為會遭受到阻止的葉詩詩卻發現權梟竟然毫無反應。
她不免一愣,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就見到權梟此時安靜的躺在了床上,柔和的燈光下,他英俊的面容越發惑人了幾分。
葉詩詩目光緊盯著他的臉,此時的權梟褪去了平日裡的冷酷強勢,安靜得像是一個孩子。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柔軟下來,仿佛整個被浸泡在溫水裡。
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了他的臉,從眉毛到眼瞼,從鼻樑到嘴唇,仿佛要將這一切鐫刻在她的心裡。
這個男人,強大又優秀,他強勢地介入了自己的生活,卻又一點點地打開了她的心,不知不覺中,她被誘惑了,到了這一刻,她已經不得不承認,自己或許,真的已經喜歡上他。
葉詩詩鬼使神差地湊上前去,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與他碰觸到一處的時候,
一雙有力的大手突然重新扣住了她的身體,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權梟壓在了身下那偌大的歐式大床上。
葉詩詩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地躺在他的身下,雪白的肌膚透著些許粉色,墨黑長髮鋪散開來,連呼吸都急促了很多。
「梟爺,你……你沒醉?」
權梟支起雙手,專注的看她的臉,「我醉了!只為你一個人而醉!」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里仿佛只有她一個人,此刻,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葉詩詩只覺得心頭狂跳,簡直就像是要從她的心口跳出來,客房裡飄散著淡淡玫瑰香,昏黃的燈光下,氣氛變得溫馨而曖昧。
「詩詩……我愛你。」
權梟低頭,吻上了他覬覦已久的紅唇,紅酒味道伴隨著權梟的唇舌鑽進葉詩詩的嘴巴里,讓她迷醉不已。
葉詩詩下意識地主動伸手抱住了權梟的脖子,放任自己交到了權梟的手中。
她的主動讓權梟的動作越發激烈,他甚至等不到葉詩詩褪去裙子,竟然直接將她的領口給撕開了。
葉詩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件價值上萬卻今天剛剛上身的衣服在權梟的手中一寸寸變成了破布。
但是很快,她就沒有精力去糾結這些了。
她被引領著,一次次地攀上快樂的高峰,沉浸在難以言喻的世界裡。
……
在他們溫情脈脈的時候,樓下卻並不太平。
酒店門口的一處角落裡,慕夫人臉色很是難看,她壓低聲音,似乎覺得有些丟臉,「慕思佳,來之前我怎麼和你說的?一到這裡全都忘記了是吧?」
「我怎麼忘記了?我不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嗎?」
「你那是按照我的話做嗎?我是讓你找機會接近權梟,不是讓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丟臉!」
「所以說來說去,你就是覺得我給你丟臉了對不對?」
「難道不是嗎?」
「媽,你太過分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慕思佳氣沖沖地從酒店裡跑出來,上了自己的跑車。
夜色深沉,如同濃墨一般化不開。慕思佳直接將車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門外。
她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從裡面傳來,讓人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女在這燈紅酒綠的喧囂之中排解著自己的寂寞,舞池裡的人們肆意搖擺著自己的身體,揮灑著汗水和寂寞。
到處都充斥著欲望和墮落的味道。
慕思佳的一襲紅色禮服,在這裡顯得格外耀眼,她的身形高挑,肌膚雪白,在酒吧里璀璨的燈光下平添了幾分嫵媚,剛一進門,就有好些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慕思佳也不在意,她端著酒杯,一杯一杯地喝酒。
憑什麼媽媽要罵她?明明她做的已經很好了,勾搭不上權梟又不是她的錯。
慕思佳越想越是生氣,辛辣的酒水入喉,仿佛稍稍驅散了一些她內心的冰冷,漸漸地,她有了一些醉意。
這個時候,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男人,端著酒杯朝著慕思佳走來,他的面目陰柔,一雙眼睛格外地冷漠。
他走過去,主動摟住了慕思佳的肩膀,「慕小姐。」
慕思佳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她睜著眼睛看眼前的男人,卻因為眼睛裡水光氤氳而根本看不分明。
「你……你是誰?」
男人低頭,在她的耳邊低語,「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張弛。」
慕思佳有些茫然地看著他,「我不認識你。」
「沒關係,我認識你就行。」
張弛勾起了唇角,從慕思佳進來的那一刻,他就認出了這位千金小姐的樣子,他們一家剛剛來到權城,若是想要在這裡站穩腳跟,還有什麼比連聯姻更好呢?
而在眾多的權城閨秀之中,他一下子就選中了這個慕思佳,一來這個女人看上去並不算是聰明,應該很好控制,二來,他現在也需要一大筆錢,還有比銀行成為自己的囊中物來得更快的辦法嗎?
和權老爺子以為的不同,他的這個外孫其實是有著莫大的野心的,他們一家在國外被應家人打壓陷害,國內卻一直風風火火,這讓張弛極其地嫉妒和不滿,身為權家的血脈,這權城的事業憑什麼沒有他的一份?
此時,慕思佳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燥熱難受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她感覺身上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噬著,忍不住在張弛的身上動來動去。
張弛眸色沉了沉,低頭看這著這個女人,她的雙眼迷濛,臉上泛著紅暈,可口誘人。
他舔了舔唇,十分滿意地笑了笑。
一想到這個身材高挑女人即將誠服在他的身下,並且因此而給他帶來不少助力,他就越發激動。
他半抱著張弛一路出了酒吧,直接塞進了車裡。
離酒吧街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假日酒店,張弛直接將慕思佳帶了進去。
慕思佳此時則已經徹底被欲望控制了,理智漸漸遠離,身體的本能尋求著舒適與刺激,她難耐地在張弛身上扭動。
張弛則抱著她推開房門,直接用力撕扯了她的衣服,隨後,動作粗暴地長驅直入。
慕思佳痛得尖叫一聲,奮力掙扎著,試圖推開張弛,然而女人的力氣又怎麼敵得過男人?
慕思佳很快被折騰得沒了力氣,而她身上的藥物也讓她漸漸沉迷於這種最原始的運動中,聲音漸漸甜膩起來,忘記了一切。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像是被石頭壓過,某個私密的位置更是撕裂般地疼痛。
她瞬間臉色慘白,目光觸及之處是凌亂的衣服,空氣里瀰漫著情慾過後靡亂的味道。
她咬牙掀開了被子,白色的床單上沾染了不少紅紅白白的東西,她一下子愣在那裡,眼淚一顆顆地掉落下來,心裡害怕又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浴室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出來,他赤裸著上身,只在腰間圍著一條大大的毛巾,露出性感的胸膛和腹肌。
黑色的頭髮往下滴著水,將他那張英俊的面容襯托得越發邪魅性感。
慕思佳一下子忘了哭泣,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有些意外,竟然是個帥哥?
「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張弛走過去,態度格外地自然,而對上他的目光,慕思佳竟然多了幾分羞怯。
「你……我們昨天……」
「昨天是一場意外,不過,我會負責的。」
張弛托起了慕思佳的下巴,「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弛。」
慕思佳蹙眉,先前的些許害羞又悄然褪去,這個名字她從來沒有聽到過,顯然不是權城的公子哥,那麼是個普通人?
她咬了咬唇,長得再帥有什麼用?她的心裡重新被憤怒占據。
仔細想一想,昨天的一切都似乎很是奇怪,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昨天那酒里很明顯不對。
她用懷疑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男人,隱隱帶著幾分憤怒,「昨天是你給我下了藥?」
張弛勾起她的下巴,「如果我說是,那又怎麼樣?」
慕思佳激動道:「真的是你!你這個混蛋,強姦犯!我要去告你!」
「告我?」張弛不怒反笑,「你確定?昨天你好像也爽到了吧?順便告訴你一句,在權城,恐怕還沒能人能夠動我。」
「你以為你是誰?」
「忘了告訴你,我是權梟的堂弟。」
慕思佳一愣,堂弟?她好像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她眼波一轉,勾搭不上權梟,能夠和他堂弟在一起的話應該也不錯。
有慕夫人那樣一個母親,慕思佳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已經迅速地分析了利弊,態度也隨即軟化了下來。
張弛沒有錯過這個女人眼底的算計,心裡嗤笑不已,一個蠢貨而已,果然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