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神秘消失
2024-09-20 04:30:23
作者: 兔嘟嘟
是的,祺太妃並不是真的不想離開冷宮,沒有人會比她更加厭惡這座冰冷、骯髒的巨大囚籠。但是她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長期被欺凌,再加上透支本就患有重病的身體去操作無影,留給她的時日已經不多了。
丹霞宮中,尚悅才從窗戶躍進房內,便察覺到有人站在門口,左右的來回走動。
「是誰在外面?」尚悅揚聲問道,一隻手已經開始解衣領上的盤口。
「小姐!」明月聽見尚悅的聲音,便匆匆打開門,邁著小碎步便徑直走近,附耳低聲說道:「四皇子被翎羽帝以鎮守邊疆為由調離京城,並且無詔不得進京。」
「這不就是要流放的意思嗎。」尚悅輕皺起眉頭,將身上的夜行衣褪下,換上一件日常紗裙,「還有其他的事嗎?」
「沒了,但是現在四皇子已經開始準備行裝了。小姐,您要去見一面嗎?」
「這是自然,明月,你幫我擋擋,就說我今天睏倦,不想出門。」尚悅拍拍明月的肩膀,身形一閃,不等明月再次開口便又從那扇窗口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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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風小姐今天不來小姐誒,不然我怎麼擋得住她。」明月困擾的揪著自己的頭髮,想到什麼似的將那扇大開的木窗關緊後,又來到那床帳旁,提起華被抖落兩下,故意做出一個人形的模樣,還不忘燃上薰香,才出門。
尚悅並沒有直接去到四皇子府中,想也不用想,現在的四皇子肯定一堆眼線盯著,她這樣貿然直接前去,只會暴露自己的身形和破壞顧成堯他們的計劃。
因此尚悅去的便是尚府,但是令她感到好奇的便是,顧成堯竟然沒有待在尚家中。尚悅此時不方便直接露面,便在臉上做了一些簡單的偽裝,又換了一件俏皮一點的裙裝,叫人看不出她的真實身份,這才要上街。
「小姐。」一道冷冰冰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尚悅有些僵硬著脖子轉頭,一道白黑想見的人魚果然是詭瞳。「您要上街遊玩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在找顧成堯,你可有見到他?」尚悅微微一笑,擺著手僵硬回道。
詭瞳搖了搖頭,將手中的花籃放在桌上,抬起腳便是要跟在尚悅身後。尚悅頓時一驚,「我現在扮演的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帶一名聖階等級的侍衛出去,不大好吧。」
詭瞳認可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天階。尚悅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她之前誇獎的話語都是錯誤的,她院裡的這些人沒一個是正常的,要麼偏執,要麼固執。
其實這還是尚悅第一次上街,尚悅看著人潮湧動的街道,有些後悔,轉頭詢問詭瞳:「你真的不知道顧成堯在哪裡?」
「四皇子的送別宴會已經開始一大半,或許殿下會在皇子府。」詭瞳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不會去那種的地方的。」尚悅卻是擺了擺手,「算了,還是先去四皇子府看看。」
顧墨蕭一身行裝待發,前院雖是把酒言歡,熱鬧非凡,後院卻是縈繞著一股莫名的憂傷氣氛。顧墨蕭扶額看著罪魁禍首:「我要離京趕赴邊疆的事,尚悅應該已經知曉,你不回尚府看看?說不定就出宮來了。」
「是嗎。」顧成堯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就是因為知道尚悅會偷偷出宮,所以他才來皇子府的。一想到這,顧成堯滿心醋味,即便面上是上好的茶,也無心品嘗。
顧墨蕭頓時樂得前仰後翻的,眼前一晃,才驚覺有人影飛過,面前頓時多了兩人,定眼看過去,才鬆了口氣:「原來是尚悅和詭瞳啊。」
尚悅與他點頭問好,後才轉頭似笑非笑的凝著顧成堯:「還以為你在尚府。」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卻是讓顧成堯有些欣喜若狂,以為他在尚府,是不是表示著尚悅一出宮就先去找他了?
顧墨蕭抽著眼睛看某人頓時綻開的笑顏,就差搖一搖身後那不存在的尾巴。喂喂,這明明是他離京的送別宴,不要這時候還秀恩愛啊。
尚悅也反應過來,輕咳幾聲,將顧成堯握過來的手輕甩掉,端坐而下,正色道:「你此次前去,兇險異常。」
翎羽帝雖是說為了邊疆的安定才派出顧墨蕭,但是這一路過去,定是不乏刺殺顧墨蕭的人,就算是真的安全到了邊境,怕也是不得安寧。
顧墨蕭卻是依舊嬉皮笑臉,一柄小劍握在手中,手腕輕翻,甩出一個漂亮的劍花:「他來一個,我就殺一個,來一雙我就滅一對。」
顧成堯亦是點頭,伸手在桌上拿了一塊花糕,「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顧墨蕭此次離京明上是去邊疆,但實際上是集合兵力,屆時便可一舉拿下。」
尚悅揚眉,輕啟唇齒,輕咬那塊遞到嘴邊的花糕。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倒是好,翎羽帝這次倒是不小心幫了個大忙,本來還在憂慮著由誰帶兵攻城,現在看來似乎也沒什麼需要她擔心的了。
這般想著,尚悅回看了一眼顧成堯繼續要投餵的動作,就在顧成堯以為她要開口制止的時候,尚悅卻是輕笑:「我要那塊海棠酥。」
顧成堯頓時精神一振,更加賣力了,甚至喚來小廝吩咐廚房多做些糕點過來。
顧墨蕭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和諧畫面,心中不禁感慨,也許他也要找個人來暖被窩了。面前恍惚出現一個巧笑嫣嫣的穿著唐門服飾女子。
「我有事先走了。」顧墨蕭慌亂的逃走,留下兩個不知所以然的人。尚悅望著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腳的顧墨蕭,一時若有所思。
「對了,我今日出宮其實還有件事。」尚悅恍然,從儲物戒中拿出那捲繡著龍紋的聖旨,仔細看去有些古舊,「這是祺太妃給我的。」
顧成堯看著聖旨上熟悉的字樣,眉眼之中划過一抹的嫌惡,像是見了什麼極其厭惡之物。那是他父皇的字跡。
先帝一生中,鮮少自己親筆書寫聖旨,而從字裡行間和有些虛浮的筆跡中不難看出他書寫這道聖旨時身體已經是極其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