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毒素清除
2024-09-20 04:29:32
作者: 兔嘟嘟
嘴角微微斜起,眸中儘是溺人的溫柔。將另一隻手臂從錦被中抬起,指節分明的手掌撫上尚悅的面龐,久久的在她的眉間停下,輕輕揉去那化不開的憂愁和疲憊。
阿悅,辛苦你了。
顧成堯不願將自己的手臂從尚悅頭下抽出,尚悅的睡眠最淺了,就算是平日裡也有時會睡不安穩,難得此刻睡得如此香甜,他不忍心打攪。
手臂酸了麻了也沒有尚悅的睡眠賴得重要。
顧成堯看著不知道夢到什麼,嘴角帶笑的尚悅,心中更是泛起了甜蜜,運起體內才剛恢復一些的靈力,將自己身上的錦被蓋在尚悅身上。顧成堯就這樣側身躺在床上,不知厭倦的看著尚悅的睡容。
時間緩緩流逝,尚悅終於饜足的甦醒過來。才一睜眼,便看到一雙含笑的眼睛正痴痴的望著自己。
「堯,你還好嗎?身體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尚悅驚喜的抬起身子,連聲問道,手更是抬起,在顧成堯的眼前晃了幾下。
顧成堯被自家的傻夫人逗笑,卻故意繃著臉,低聲說:「我的手臂好酸。」
「你,你怎麼不把我叫醒。」尚悅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竟然一直枕著顧成堯的手臂在睡覺。臉頓時一陣通紅,就連耳朵根也泛起淡淡的粉紅,看得顧成堯心裡直發癢。
「忘了。」顧成堯一笑,老實說道,卻是讓尚悅的臉更紅了幾分。
顧成堯手臂一伸,將絞著手指的尚悅攬下。
尚悅一時驚呼,身體卻是已經落在顧成堯的腿上。
「阿悅啊……」顧成堯含著無盡情愫的柔意悠長嘆著,翻身將尚悅伏在身下。
次日,清晨。
尚悅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自己的長髮,突然開口說道:「堯,我感覺我又突破了,神階之後也能突破的嗎?」
顧成堯穿戴好衣裳,轉身見到尚悅還在梳著那如瀑的長髮,不由得失笑,尚悅明明學什麼都快,就是怎麼也學不會這些複雜的髮髻盤綁方法。
一個抬步,走到尚悅身後,接過她手中胡亂梳著的木梳。手腕輕翻,那一頭青絲便被挽起,同時拿起一支雕著金絲鳳凰的髮簪巧妙地盤著固定住,那鳳凰的鳳尾垂下,綴著幾顆細碎的亮鑽。
「問你話呢?你怎得不回我?」尚悅瞧著顧成堯那熟練地手法,眸中帶起點點笑意,也不知道他私底下學了多久,竟然如此厲害。
「還記得你體內的那顆冥心石嗎?」顧成堯伸手越過尚悅,修長的手指梳妝檯停頓一下,拿起一對小小的水晶耳飾,橢圓的小巧形狀散發著奪目的光芒,與尚悅潔白頸上的那抹紫色墜子相交映,卻又不會喧賓奪主,反而更突現出尚悅的氣質。
「冥心石?」尚悅輕睨了顧成堯一眼,示意他別再賣關子了。
「雖然不知道冥修染的禁術從哪所得,但是那邪惡的禁術正好激發了冥心石的力量,也就反應在你身上。」顧成堯輕咳一聲,緩緩道來,「你現在應該已經達到了神階高級的境界。」
尚悅微微挑眉,「那不就和你一樣?」
顧成堯一愣,頓時失笑:「是啊,夫人,你是想對為夫做些什麼嗎?」
尚悅朝他擠了擠眼睛,身形一閃便從他的懷中離開,抬起腳大步的往外走去。
顧成堯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嘴角的那抹笑卻是耀人得很,不過一息,便是跟上她的腳步,兩人相執著手,一同向胡家大廳走去。
翎羽帝病得蹊蹺,京城又是一場接一場的風波,尚悅和顧成堯自然是不能懈怠,顧墨蕭還等著他們回去呢。告別胡家的各位長老,兩人便一同回到京城外的一處樹林裡。
這裡雖臨近京城,但卻極少有人會前來。尚悅和顧成堯便簡單的裝扮一番,化成一對普通的夫妻進去城門。
當時尚悅帶著顧成堯匆匆離開京城,還不知道翎羽帝是怎麼處理的宣王府,不過按著詭瞳那謹慎的心思,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尚悅心中思索著,不時皺起眉頭,不過她此時頭戴一頂錐帽,長長的幻色白紗將她的面容完全遮掩住,沒有人能夠看清她的表情,但是她曼妙的身材卻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顧成堯怎麼可能沒注意到這些帶著些許侵犯的猥瑣目光,身上頓時迸發出一股凌冽的氣勢,將周圍一群人凍得猶如身處寒冰。
尚悅這才回神,看到身旁人那陰沉的表情,不由得捂嘴失笑。牽起顧成堯的手,幾個瞬移便來到一處簡單清雅的庭院之中。
顧成堯往四周一看,勾起唇角,「尚家?」
尚悅點點頭,與顧成堯十指相扣著走進院子。這是她在尚家的院子,許是尚步峰下令安排過,這個院子到現在也一直都還保留著她之前生活過的樣子。沒有一絲變化,就連半點灰塵也不見。
「我之前就已經叫詭瞳帶著那些侍衛先回尚府。」尚悅徑直走向椅旁坐下,抬手一那桌上的茶壺,發現竟然是溫熱著的。「等會兒,詭瞳應該就會過來。至於宣王府那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還是先不要過去的好。」
「夫人考慮的果真周到。」顧成堯點點頭,學著尚悅的模樣坐下。尚悅輕剮他一眼,就會占嘴皮子上風。
果然才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詭瞳便帶著明月明樓一同前來。
「主人,您終於回來了。」詭瞳仔細地瞧著尚悅,生怕尚悅受了半點傷,直到確認了尚悅的一切安好,才注意到一旁的顧成堯。「哦,宣王殿下,原來您也在。」
顧成堯頓時嘴角一抽,撐起一張似笑非笑的面龐向詭瞳點頭示意。
詭瞳則是彎著腿,行了個標準的大禮,頭卻是半點不肯低下。呵,沒用的男人,竟然還被陷害中毒得讓我家小姐去救。
一時之間,空氣之中仿佛有雷電閃過。明月明樓相視一眼,又都默契的轉頭,一個死盯著桌角,一個研究著窗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