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氣宇軒昂
2024-09-20 04:06:54
作者: 花火
「阿川,這兩位你應該很熟了吧?聽說NRC的許多會員常在九天出入,而且成績都不錯。」光祖笑言。
陳見川看著賀行之道:「久仰三少大名,還沒機會深入了解。」
言外之意便是不熟,免得光祖多疑。
「那六少呢?」光祖的語氣沒有什麼變化,可戰世勛的背景無人不知,這一問總好像別有用意。
戰世勛冷眼看著陳見川,「祖哥,我和見川說熟也熟,說不熟也沒什麼不妥。」
「哦?此話怎講?」光祖饒有興致地問。
「當年在警校我和見川可是同學,這您不知道吧?」戰世勛故意問。
他心知肚明,光祖這個人別看長得五大三粗,但卻極度謹慎,陳見川既然能進入曜幫坐到第二把交椅,一定是被查了個底朝天的,這種時候,更不能欲蓋彌彰。
光祖聽戰世勛這樣問,得意道:「知道知道,當初一見到阿川的身手,就知道受過專業訓練的,而且絕對不是一般的武館。阿川在HK可是風雲人物,到我這裡來那是屈才了。」
說著,他看向陳見川,一臉惜才之色。
陳見川從容不迫道:「祖哥言重了,如果不是祖哥幫我,恐怕我活不到今天。是我應該感謝祖哥和曜幫收留才對。」
光祖滿意地點頭,看向戰世勛,「六少剛才說得不熟,又是什麼意思?」
戰世勛掏掏耳朵,不以為意道:「沒什麼,當年見川受了處分離開警隊,我們就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這些年見都沒見過,談何熟悉一說?我說熟,也不過是作為同學的熟,祖哥,人是會變得嘛!」
光祖笑起來,說:「六少說得在理,人是會變啊!但是情義無價,情義無價嘛!」
戰世勛笑著看向陳見川,「祖哥,我覺得利益無價,在錢面前,大家都是孫子,誰都不比誰強多少,您說呢?」
「哈哈!六少此言精闢!錢嘛,多多益善。」光祖聊得很盡興,漸漸對賀行之和戰世勛的提防少了許多。
賀行之淺笑著點頭,「的確,祖哥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們牽牽線,看看有什麼項目能合作。世勛現在主要負責NRC的商務合作。」
「好說好說,我們曜燊準備參加澳城今年的賭牌競標,今年一共有三塊賭牌到期,之前一直是何氏掌管的,現在何氏在走下坡路,我們這些外來戶想要入駐,肯定少不了一些麻煩。」光祖毫不避諱地和賀行之聊起來。
賀行之淺笑道:「祖哥好眼光,博彩業可是一本萬利。」
光祖聞言哈哈大笑,謙虛道:「怎麼能和你們這些做實業的大老闆比,我們曜幫撈偏門的,上不得台面。」
賀行之自然不會把這種玩笑話當真,「祖哥說笑了,您才是做大事的人。」
光祖被這一番恭維捧得眉開眼笑,當即召喚了兩位身材火辣,顏值一流的女人過來。
「大喬小喬,三少和六少是貴客,要好生招待。」光祖吩咐道,一改剛才的和顏悅色,說話間戾氣橫生。
「是,祖爺。」兩位美人兒款款走來,眼中含笑地挽起了賀行之和戰世勛的臂彎。
賀行之自然地將胳膊抽出來,「祖哥,我和世勛最近煞桃花,大師說了不能近女色。」
戰世勛忍痛離開美女香軟的玉軀,配合道:「是啊祖哥,你也知道我最近倒霉的很,被女人坑得太慘了。你看我三哥更絕,直接把老婆都送廟裡了。」
「哈哈哈哈!」光祖笑得尤為開心,沖大喬小喬擺擺手:「既然三少和六少忌諱這個,你們就去陪陪剛到的姜總吧。」
大喬小喬目露幽怨之色,但也只是稍縱即逝,根本不敢讓光祖察覺,朝著髮際線已經退到頭頂的姜總走了過去。
繼而他又對賀行之道:「想不到三少也信這些?!不過這些東西的確靈驗,每次我破紅,跑馬都穩准不賠的!而且我的女人都是找大師批過八字的,全都旺我!三少如果有興趣,我可以給你介紹!」
「好啊,等我送走現在的師傅,不然恐怕會得罪神明。」賀行之不假思索道,連戰世勛都佩服他這臨場反應能力。
「對對對!一定要講忠義,不能一心二意,是我大意了!你們自便,我去招待一下其他人!」光祖看到又來了幾位大人物,遂告辭。
戰世勛翹首目送著大喬小喬裊裊娜娜的背影,嘆了口氣,「真是極品,肩窄臀寬……」
賀行之聽聞,斜眉橫了他一眼,他立刻噤若寒蟬。
就在這時,已經離開的大喬小喬忽然回頭,對二人拋了個眉眼和飛吻。
賀行之視若罔聞,目光沉靜,而戰世勛則挑了下眉毛。
「姐姐,這兩個男人器宇軒昂,一定錯不了。尤其是你那位,姓感得不得了呢,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小喬捂著嘴巴,低聲對大喬說。
「他們就是NRC五少主中的兩位,聽說身手過人。」大喬睨妹妹一眼,顯然更沉得住氣。
小喬蹙眉不開心地說:「天天陪那些老頭子,要麼就是打打殺殺的粗人,好不容易遇見兩個英俊高大又文質彬彬的,你不心動麼?我剛才碰了六少的胳膊,好硬呢!不知道……嘻嘻……」
「臭丫頭想什麼呢?!」大喬捏了小喬的腰一把,拖著她快步走到姜總身旁。
賀行之和戰世勛遠遠看著兩人到了姜總身邊。
在見到姜總正面時,戰世勛啐了一口,「呸,居然是他?頂風作案呢,這種時候還敢拋頭露面,不怕被擼下來?」
這個姜總,實則是政要人物,只不過在這種場合不能稱呼職務,統一以「總」代稱。
賀行之也認出他,數月前他去賀氏總部參觀,由秦可晴陪著,還在職工餐廳與路遙發生了一點摩擦。
「三少,六少,請入座吧。」陳見川客氣地邀請。
「謝謝陳總。」賀行之淡淡道,又補充了一句:「沒想到我們還是鄰居。」
陳見川微微一笑,「風水大師幫忙選的房子,說明三少眼光獨到。」
賀行之只問了句「是麼?」便走到桌前落座。
他很清楚陳見川這句話的用意,無非是在影射他剛才在光祖面前以煞桃花為由拒絕大喬小喬的陪同,都是無稽之談,信則有,不信則無的東西。
當晚,曜燊揭牌,光祖和姜總當眾稱兄道弟,完全不忌諱。
好在不是賀行之的主場,他和戰世勛敬完酒,做了表示後,便提前離場。
回家後,躺在主臥的床上,他翻身,剛好貼著路遙的枕頭。
依稀可以聞見她常用的洗髮水的香味兒,縈縈繞繞地,讓他無心入眠。
醉眼朦朧中,好像看到路遙就坐在床邊沖他笑,一身極致玲瓏的內衣,黑色長直發堪堪遮住雪白肌膚,令人血脈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