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初入逍遙仙閣
2024-09-20 03:37:06
作者: 長安雪
神魔王的特殊身份,導致其後人也恪守其規。
其後人不可對任何一勢力過多親密。古遙星作為神魔王最疼愛的小女兒,一旦知曉她的身份,又怎麼會如從前般跟在她身旁?陸茗雪的沉默讓古遙星也跟著緘默不言,場面一時沉靜。
歐陽邱澤最先打破場面的尷尬,他低聲對著古遙星笑道,「想來其中的原因與你的身份有關,你今日來不正是想說明此事嗎?」
話落,古遙星這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對她開口,「其實,雖然你身份比較特殊,但你根本就不必因為此事而疏遠我……我都不在你,你在意什麼?」
陸茗雪失聲一笑,什麼也不說,只是點點頭。古遙星這才滿意的湊近她,自然認為冰釋前嫌,毫不猶豫的摟著她胳膊,將這幾日積攢在心中的話倒豆子般通通吐出。
古遙星好奇的閃爍著那雙大眼,「茗雪,仙古遺壇的事兒真的是你做的嗎?枯木逢春,聽起來就像是起死回生一樣!」她這幾日實在憋壞了,當初聽到這件事情還嗤之以鼻。
那時只覺得民間修士吃飽了撐著,如此荒誕之事還會相信?但當她認識陸茗雪本人,再看到她那逆天般的天賦,突然對那件事情的真實性產生半信半疑的態度。
歐陽邱澤淡淡笑著,依舊是一副溫雅矜貴的翩翩公子模樣。他一言不發,卻在聽聞古遙星的問話後,同時抬眸看向那清冷絕美的女子,這件事在神界亦傳的沸沸揚揚。
陸茗雪對上二人好奇探究的目光,鎮定自若的頷首,承認的乾脆,「是。」
簡單的一個字,卻震驚到二人。古遙星的嘴巴張出一個誇張的程度,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是真的……她的目光突然變的詭異至極,上下打量了陸茗雪半晌,她到底還是不是人?
「難道你身上也流傳著什麼諸神血脈?」古遙星很快的想到一個原因,陸茗雪卻是搖搖頭,她並非這個世界的人,又怎麼會流著上古諸神的血脈?
古遙星撇撇嘴,倒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三人正閒聊著,那天際突然閃過幾道人影,那藍白想相間的衣袍隨著風鼓鼓而動,當他們見到三人聚集在一起時,先是一愣。
隨即落身後,對著三人行了一禮,為首的人先笑道,「沒想到榜上前三皆在此處,我們是逍遙仙閣前來的弟子,今日十尊者召見前十名修士,還請三位跟隨我們前來。」
三人起身,隨著幾名弟子前去。入了逍遙仙閣的域門,古遙星眼眸倏然一亮,自顧自的開口興奮道,「逍遙仙閣果然名不虛傳!」
幾抹身影翩然落在地面上,陸茗雪抬眸望向眼前林立的高樓仙閣,逍遙仙閣建築灰瓦白牆與朱紅漆柱交錯,各大院落錯落而鑄,軒昂的通道迴廊四通八達,四處探去樹木山石皆在。
屋頂的雕花在斜陽照射下閃著粼粼光芒,綠蔭密布,與群山交相呼應,古遙星毫不吝嗇的讚嘆出聲,「若非知曉這裡是何處,只怕會覺得自身臨於仙境中。」
陸茗雪側首打量著四周,雲霧蒸騰中的遠山山峰高挺而立,仿佛一柄長劍自天際沿著山脈貫穿而下,宏偉壯闊。
那山峰處一道瀑布沿著萬丈直流而下,陸茗雪不由想起第一場面試中的廣場,看來瀑布的頂峰便是此處了。
三人一落地,那弟子便加快了腳步。穿堂而過後,一進正門,便看到門匾上龍飛鳳舞所填的「尊者閣」。
精緻大氣的樓宇旁栽種著數顆鐵梨花,那嫩黃潔白的花蕊交相掩映著,周旁荷塘曲徑與河流水流和諧奏出「玲瓏」之聲,置身於此處只覺得心曠神怡。
古遙星卻是不安的咽了口唾沫,有些訕訕的開口,「糟了,那日我當中頂撞二長老……等會兒進去,他會不會藉機報復啊……」
那日二長老為了挽回弟子的顏面,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陸茗雪使得她一怒之下挺身而出,當日眾目睽睽之下,她自然無所畏懼。
如今可是站在人家的地盤上。要萬一二尊者對她使絆子,這逍遙仙閣她也別想安穩的待著了。陸茗雪沒多說什麼,只是安撫的派了派她的手背,隨即踏入門檻之中。
邁上九重石階踏入殿宇的那一刻,三人仿佛置身與金碧輝煌的寶殿之中。陸茗雪抬眸一掃,台上坐滿了神魔大陸萬人敬仰的十尊者,身側兩柱朱紅長漆柱上赤金雕刻著朵朵佛蓮。
陸茗雪定睛一看,只覺得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忽而想起什麼,她瞳孔猛地一縮,這不是她使出九仙決時的金蓮嗎!原本還悠然自得的心在瞬間警惕了起來。
她身懷九仙決一事,絕對不能透露第三人。一旦被十尊者察覺出蛛絲馬跡,她幾乎無處可逃!她挺直了腰杆,整個人在瞬間便調整了氣場,仿佛會面的不是人,而是一場嚴峻的戰爭。
坐在最中央的孤舟尊者眼神微眯,陸茗雪這細微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神。那發白的眉梢微微一蹙,目光掃過大殿,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安分的因素。她突然警惕什麼?
數盞銀燈高懸於上,兩側安置著紫檀架子繡山水的大屏風,殿宇內雕樑畫棟,其餘修士一邊走著,幾乎被這些東西晃花了眼。直至走到十尊者眼底,這才收斂起神情,恭敬的行了一禮。
「見過十尊者。」十人整齊劃一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之中迴響著。古遙星偷偷抬眸看向側坐上的人,對上那鐵青的面龐時,連忙一縮,只盼他的目光趕緊挪到他人上去。
「瞪什麼瞪,沒看到嚇到人家小姑娘了嗎?」酒瓮尊者自然看到古遙星有些訕訕的模樣,當即出聲替她轉移視線。
肅清尊者冷哼一聲,昨日她那番強硬的態度可是讓他險些在眾人面前下不了台,這份「屈辱」他自然深深的急著。只不過一向與他不對頭的酒瓮尊者嘲笑著開口,他自然也要反唇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