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初見夙少行
2024-09-20 03:35:38
作者: 長安雪
前方慢慢轉出淡金色身影,墨金長發隨風清揚而其,那笑意似染著向陽的暖意,聽者不由揚唇一笑,下一秒開口,那些良好的初印象頓時碎的分崩離析。
男子生的極為俊逸,稜角分明的臉龐仿佛天工雕鑄般俊美,舉手投足之間張揚而霸氣,桀驁與不拘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一襲金墨長袍在空中一卷,那身形像是突然消失在原地一般。
跟在他身後的幾名長老皆是愁眉苦臉,相視一眼後苦著一張老臉,硬著頭皮跟上前去,只是那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樣,讓與湊上前來玉打招呼套近乎的勢力步伐一頓,紛紛望而卻步。
那茫然的神情清晰無比的刻在臉上,心中猜疑不少,遲遲不肯上前去。
只見那淡金身影如光影般穿梭在此地,最終堪堪落在一抹緋紅前,當即指著那風輕雲淡的男子,俊美異常的容顏浮現著幾分倨傲,那眼神帶著明媚的張揚與自信。
飄飛的衣袂見散發著淡淡金芒,夙少行眯了眯雙眸,面對眼前無動於衷的男子,張口便道,「江景嚴,我們來打一場。」
竹起見到來人的模樣後,抬手撫額,這個司獄之典的少主究竟是什麼時候出關的?陸茗雪不認得眼前此人,見狀好奇的問向竹起,「竹起,他是何人?」
「回少夫人,他乃是司獄之典典主之子,夙少行。」竹起慢慢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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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九千神殿的江景嚴在眾人眼中是逆天般妖孽的存在,則司獄之典的夙少行就是瘋狂的代表。
在江湖中的修士無人不知,夙少行身上留著上古諸神的完整血脈,待他成神之後將會是又一個諸神般的存在。
只是此人特立獨行,脾氣也古怪不已,若說他有什麼愛好,便是尋遍天下強者對決,數十年前,在江湖中有赫赫威名的強者無一倖免倒在他手下。
當這名戰鬥狂人噫吁戲正哀嘆高處不勝寒時,便從他人口中聞得獨一無二的妖孽奇才,叫囂著攻去九千神殿,結果反而被人家一腳踹出域門之外。
這夙小少爺不但沒有惱羞成怒,反而每日興致沖沖的趕到九千神殿,無一例外的被江景嚴面無表情的踢了出去。
不知是他堅持不懈感動到江景嚴,亦或是江景嚴對他無止盡的騷擾感到不耐煩,終究答應了夙少行的對決。
夙少行在戰鬥中幾乎是偏執的狂熱,一到對決之中如變成另外一人般,那一戰無人知道交手了多少回合,那競技台幾乎被夷為平地,最終以夙少行落敗結尾。
翌日就不再傳出他尋江景嚴的消息。在眾人以為這小霸王受到打擊偃旗息鼓後,他復而張揚的出現在眾人面前,那肆意瀟灑的姿態,與數年前相比,他似乎沒變,卻又似乎變了。
眾人夾雜著驚訝的情緒,低低竊語聲接連響起,目光落在二人之間,心中不由躍躍欲動了起來,難道今日在此處就能夠再現當年的場景?
思及此,他們才恍然驚覺,如今二人到了什麼程度,根本就無人知曉。
直至夙少行伸出的手指一陣酸意,江景嚴這才懶懶抬眸,吝嗇的吐出兩個字,「拒絕。」「不行!江景嚴,本少主好不容易才逮到了你,怎會如此輕易的放你離開!」
夙少行反駁的比他還乾脆,目光順勢往他身邊一划,見到那陌生的容顏時一怔,面露疑惑與不解,吃驚的看向他。
「你你你……傳聞竟然是真的?這就是你從玄武大陸帶上來的女子?」並非夙少行誇張,即便是離他最親近的人也是震驚不已,更何況是他了。
陸茗雪腮幫子正塞著東西,聞言抬眸挑眉,那一幅模樣像是再說「有何貴幹」。這幅「彪悍」模樣讓那夙少行修眉怪異的一挑,女子是真絕色,只是江景嚴原來喜歡這樣的嗎……
「吾主來了,保持安靜!」一隻黑豹不知何時出現在場中,那幽如黑漆的獸瞳駭人的凝視著眾人,低沉至極嗓音緩緩迴蕩在這片空間之中。傳說中的九天炎凰?
眾人心中咯噔一聲,便是夙少行也難得沒獨斷專橫的打岔,目光循著台中的方向望去。
在這萬眾矚目的場面之中,一隻精緻雲紋小短靴踏步而來,來人似乎注意到眾人的目光,特地挺了挺腰杆,眾人驚愕的目光順著靴子向上看去——
一名生的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男童走向台中,那彎彎的瞳眸明淨澄澈,似高懸夜空的皎潔月色,萬物污濁之物在他面前也只是頃刻灰飛煙滅。
陸茗雪眨了眨眼,暗道好生精緻的孩童,那視線左右一掃,那孩童身後空無一人,不由疑惑的蹙眉,不是說九天炎凰會出現此處,怎麼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僅是她,眾人的腦袋就差蹦出個問號來,等了半天,除了眼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屁孩,哪兒還有其他人影?
江景嚴抬眼望去,薄唇微微一抿,立即瞭然。
那坐在高台上的男孩兒注意到台下種種疑惑的目光,輕咳一聲,那嗓音仍稍顯稚嫩,「哼,本主就是這飄渺之森的主人。」
此話一出,似是為了印證這句話的真實性一般,男童抬袖一揮,以聲傳音至方圓百里之內,所有玄獸齊齊跪拜臣服,一時之間獸哮鳥鳴,場面一派壯觀之色。
那男童看著在座震驚的面龐後得意一笑,隨即落在三人的面龐上,那俊俏的小臉頓時浮現出不滿,「你們三個為何不震驚?」
陸茗雪微微沉吟,九天炎凰恐怕是渡劫後化作人形,此前應該也生活了數年,難不成一次雷劫反而讓他的心智重回孩童?
她如實想著,越覺得十分有道理,當即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這一來二去反倒忽視了他的問題。見三人沒一人理他,男童小臉一皺,嘴唇一嘟,委屈巴巴的模樣看的陸茗雪心間一軟。
不同於另外神色冷漠的二人,她輕聲安撫著,「他們都是見慣了這樣的大場面,自然不會驚詫。」
那男童抽了抽鼻子,反而問向她,「那你呢,你也見過了嗎?」
陸茗雪哭笑不得,她怎麼突然成了知心大姐姐了?當即點了點頭,眸光瞥向低下一臉疑惑的眾人,緩緩勸著,「你今日宴請各大勢力,可不是讓他們來看你哭鼻子的吧?」
這一招果然有效,那男童如變臉般,眼神說沒就沒,他挺了挺腰杆,忽而神氣十足道,「哼,自然。」說罷,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後,緩緩爬回他的高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