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月下美人
2024-09-20 03:26:08
作者: 長安雪
鐵籠里的陸茗雪的躲閃漸漸敗下陣來,無可奈何,便用氣凝出一把劍,徑直,跳躍在熊的上方,狠狠地砍下,可是那熊在被劍氣所傷後便又是一陣狂怒,將陸茗雪打在了鐵籠壁上,好在有真氣護體,受到的衝擊力不算大,可是若是一直要這樣耗下去,再多的真氣,再好修為,也是要撐不住的。
徐啟軒繞有趣味的看著這位外表柔弱,可是殺招狠辣的陸家二小姐,心裡不知道是怎麼了,不覺萌發了想要結交的念頭。一來是這位二少姐深藏不露的武功,再來是今天的退婚大戲,三來是她的身型好像那日在珍寶殿見到的神秘女子。
風輕輕的飄來,吹到了鐵籠的方向,裡面的一人一熊斗得不可開交,全然沒有覺察到這隨風潛入的暗香。陸茗雪從來就不會服輸,若不是功力還未恢復,擊殺這樣一隻不成氣候的狗熊還是綽綽有餘的。
化氣為刃第三重!陸茗雪乘著極地靈熊一個不注意,將劍狠狠地刺入了極地靈熊的左腿上,靈熊發出痛苦的嘶吼,刺入卻不見外表的傷口,而是對內造成大的傷害,再多攻擊變會流逝身體中的氣。
「誒,你看陸茗雪的劍是不是沒對那熊造成傷害?那熊為什麼還那麼痛苦呢?」其中一個小廝問著另一個人,可是那人卻搖搖頭,一臉不知道。
煜王的手卻握的越來越緊,他們看不出並不代表煜王看不出,這陸茗雪實用的招式到底是從那裡來的呢?她修的是劍士?那為什麼武器卻單單是用氣來化成的?
在上次的四大家族的武鬥大會上,也沒見過她用過這一招,一個月不見,她的修為就提升的這樣快了嗎?
眾說紛紜,現在這種局勢還真的說不準誰是最後的贏家,另一邊的皇帝也不由得開始佩服起了陸茗雪,他見過許多前來挑戰權威的修士,雖然有勇有謀,卻也沒有陸茗雪堅持抵抗這樣久的,更別說是大傷這隻極地靈熊,便一命嗚呼了,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女子,一個女子!
陸茗雪大大的舒緩著氣流,和這隻極地靈熊已經僵持了快半柱香的時間了,在有力氣,也快被消磨沒了,她汗如雨下,身上的衣服濕透了,可還是不見這隻熊要停下來的打算,雖然它的氣力已然被消磨了三分之一,可是它的脾氣是和陸茗雪一樣的倔,不服輸,便又再次攻擊過來,可是腳步卻越來越遲緩。
陸茗雪掙扎著想要再給這隻熊一擊,她知道,若是這個時候放棄了,就前功盡棄,她的命也將被鬼給收走了。
可是無奈心有欲而力不足,在她揮著劍想向它砍去的時候,手卻脫了力,劍也消失在了手中,甚至還四肢無力的摔倒在了地上,她用一隻手支撐著自己,一邊又放了兩枚毒針,這兩個毒針是她最後的牌了,若是沒有刺中極地靈熊的眼睛或是耳朵,那就不妙了。
果然女子的身體素質就是不比男子,陸茗雪已經快要脫力倒在地上,可笑的是那兩隻銀針卻偏轉了她所預想的軌道擦過這隻極地靈熊的耳朵飛走了。
眼看極地靈熊兇狠的熊掌即將拍在陸茗雪的身上,在內殿的人像是早就預料到的結局一般,閉了閉雙眼,這一掌下去,絕對血肉模糊。
陸茗雪揣著氣,下意識的抬起右手阻擋,難道要亡命於此了嗎?
電光火石之間,那隻極地靈熊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楞楞的跪在陸茗雪的面前,陸茗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聽見手鐲上的鈴鐺在清脆的搖響。
「你對孤做了什麼!」這隻熊很是憤怒,月光出來了,照在了陸茗雪慘敗的臉上,她暗想,莫不是神經毒素起了效果?不太可能,如果有效的話那麼早該顯現出來了。
陸茗雪隨口一說:「我想把你怎麼樣?把你打我的全都換回來!」陸茗雪剛想抬手運氣打它,它便一個勁的自己狂抽起自己來了,可是有的時候,它也會停下來,可是當她再次抬起手以後,那熊又再次聽起了指揮。
多次反覆,陸茗雪便得知了,其實是這隻手鐲的作用,可又是為什麼呢?
陸茗雪沒在手鐲上多下功夫,而是命令大熊打碎籠子的大門,她坐在它的手臂上,這一下可不得了,見極地靈熊出來了,賓客們紛紛慌亂了起來,陸茗雪道:「皇上,民女贏了。是時候宣布了吧?」
煜王的臉色不太好看,可是還是聽見了他引以為恥的聖旨:「從此以後,陸茗雪和煜王在無瓜葛婚約解除!」
說完陸茗雪示意了極地靈熊一眼,極地靈熊不情不願的朝煜王兇狠的大聲嘶吼,並暗暗的失落道:「孤是極地靈熊之王,現在居然淪落為受人類擺布的傀儡!」
說完,陸茗雪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是下一刻這極地靈熊像是被什麼人操控一樣帶著陸茗雪跑到了皇宮之外,在做之人,皆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陸茗雪,陸茗雪也像是沒有察覺到突然奔跑起來的極地靈熊。
然而她卻是在無氣力來用真氣攻擊極地靈熊,她拼命的搖動著手鐲,可是卻絲毫沒有動搖著熊前進的步伐,直到來到郊外,她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襲白衣,江景嚴。
江景嚴見熊帶著陸茗雪來到了指定的地點,便是笑著將陸茗雪從熊的手臂上抱了下來,陸茗雪不知道是該吃驚呢還是不該吃驚,這次的計劃是她和江景嚴提前商量好的,可是挑戰這隻極地靈熊確是她所意料不到的,她敢肯定她能夠撿回一條命,肯定是江景嚴在暗中幫了她。
此時此刻的陸茗雪像是將身子貼在了江景嚴身上,她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離,也懶得再去動用力氣去掙扎了。
「娘子今天真的是美麗的緊。」江景嚴又開始了他一貫的調笑,若是換做他人說出來肯定是哪裡來的地痞流氓,可是他卻是十分的溫柔,就像實在對新婚燕爾的妻子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