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各取所需
2024-09-22 01:37:29
作者: 夢琪
青山一處豪宅內,邢安穿著一身浴衣款款從浴室里走出來,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隨後往沙發上一坐,輕聲嘆息著。
門一開,許延從外頭進來,看見她笑的合不攏嘴。
「你果然在這兒,是不是在等著我的好消息呢?」他邊說著,邊鬆了松頸間的領帶,扯開了襯衫上的兩枚扣子,隨後坐到了沙發上,「怎麼又喝酒?有什麼可犯愁的?」
邢安瞟他一眼:「你說呢?這事情辦的,無限期的往後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得到想要的結果?」
許延取過酒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微微抿了一口:「現在才算是漸入佳境,你要知道,你那位哥哥,可不是好惹的,我要想躲開他的追蹤,可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邢安輕哼一聲:「那你,昨天去了那個工廠了?情況怎麼樣?」
許延勾起唇角微笑,轉頭看她,眼神略帶曖昧:「你就打算這麼問我?以一個居高臨下者的姿態?」
邢安緊抿著唇,翻了個白眼:「不說算了。反正我們是各取所需,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如果……」
許延趁著她說話,一下抱住她,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看著她滿滿臉紅,心中一絲暢快。
就知道她所有的強壯,都是假的,真正的她,其實還只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而已,會臉紅,會害羞。
邢安緊皺著眉推開他:「我不是說過了!沒有我的允許……」
「不許碰你?」許延輕笑一聲,繼續拿起酒杯,「你大概也忘了,當初是怎麼找上我的?說好了我們一起演戲,各取所需,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的需求,還一點沒得到,你覺得,這公平嗎?」
邢安還是緊皺著眉,據理力爭的模樣:「難道,把那個女人給你,還不行嗎?你不是說過,她很像……」
「只是有一點像而已,這世間的所有人,都有共同性的。」許延說道,臉上一絲表情也無,「所以,有的分手片為什麼那麼火?就是因為,有過經歷的人,並不覺得那很傻,很瘋,反而覺得那很像是自己,不過,正常人看了當然會覺得很傻。」
邢安嘁了聲:「你什麼時候有這種覺悟了,不過,等到事成之後,你就可以得到你的需求了,不然,如果你的生理實在需要的話,你往外一站,就有的是……」
「可她們不是你啊。」許延說完,將酒杯放下,乾脆解下領帶,轉頭看向邢安,「你難道沒發現,我最近經常回來了嗎?你覺得,除了為了見你,還有什麼目的?」
邢安慌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姓許的,你可別告訴我,你現在真的喜歡上我了?」
許延往沙發上一靠:「那不然呢?」他邊說邊笑著,「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還是會幫你辦,誰讓我真的喜歡上你了呢?不過最後的結果,你也得不到了。」
邢安皺眉:「憑什麼?」
「你覺得,我許延喜歡的人,會的不到嗎?」許延說著,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
邢安輕聲笑了笑:「算了,跟你也說不清楚,我要回家。」說著,她趕忙回了自己臥室。
本以為許延會阻攔,可沒想打,他就那麼看著自記離開了他的家,就連一句話都沒說。可邢安其實害怕這樣的人,因為越是放縱,就越是篤定。
就像是她自己,如果覺得這樣東西她肯定會得到的話,就會十分放心,十分沉穩。因為她知道,總有天這東西會歸了自己。
可對於邢穆齊,她就沒那麼多自信了。
但是,許延剛才說的話,又讓她很是忐忑,難道他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可這就有點……有點恐怖了。
本來他們不是說好了,以拆散為目的嗎?現在……
「算了不想了!」邢安在心中告訴自己,然後打開車庫,開走了車子。一路上,她卻還是因為剛才許延的話而心驚膽戰。
路上會路過咖啡店,她特意停了一分鐘,目的就是想看看邢穆齊到底在做什麼,顧芙溪不在,他會開心還是不開心呢?
可是還沒等看到他的人,她就不想停了,一腳油門迅速駛離了那條街道。
她現在倒是想好好想清楚,她究竟喜歡邢穆齊什麼地方?難道真的,說不清的喜歡,就是真的喜歡嗎?
小的時候,她也知道,邢穆齊拼命地在學校里保護自己,不過是因為父親的囑託,而身邊朋友都知道,她有一個帥氣的哥哥。
所以每次有邢穆齊在身邊的時候,她就會覺得特別有面子,也特別開心,是那種虛榮心被滿足了的開心。
慢慢小學畢業,升到初中,邢穆齊還是一如既往的保護她,所以很多喜歡邢安的男孩子都不敢靠近,甚至有的人不知情,就以為邢穆齊就是邢安的男朋友。
而實際上邢安也喜歡這樣告訴大家。
每次邢穆齊聽到這句話,都會稍稍有些不自在的走開,她真的特別喜歡看他這副模樣,所以就從初中,一直說到了高中畢業。
她一開始很奇怪他為什麼不解釋,後來問過他,他就說沒必要,清者自清。
邢安只覺得,他是個有個性的男孩子,以後的男朋友一定要找他這樣的,可是她又一想,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母親生的,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所以苦苦糾纏了這麼多年,她最後連為什麼喜歡他都不知道,或許,就是因為得不到的東西,就是一直都想要?
車子停在邢家門口,管家過來開門,笑呵呵的迎接她。
邢安卻並不高興,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可能自己這麼多年都沒有真正喜歡過邢穆齊。還有這個家裡的一切,她現在並不喜歡。
果然一進門就是柳塵的親切關心,可她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沒辦法帶給自己真正的親切感,雖然她也真的很努力在愛護她了。
「晚飯我吃過了,不用叫我了。」她留下這麼一句後,就蹭蹭蹭上了樓,接連著是門砰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