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留在衙門
2024-09-21 21:13:13
作者: 孽歡
訶牧言步伐很是輕快的來到了大堂,在看到商老爺和商夫人以後不由的愣了一下,不過也隨即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對著他們兩個人依次行了一禮並道:「岳父好,岳母好。」
雖然商夫人已經用眼神警告過商老爺不允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但對於無視這樣的請安,商老爺肯定還是會做的。
商夫人心裡也是有點慍怒,但商老爺都已經無視請安了,如果自己也跟著的話,就實在是太不給訶牧言以及商嵐雪面子了,因此便對著訶牧言笑了笑道:「回來了,你今天去幹什麼了?一出門就是一整天?」
「沒什麼,只是一早出門去見了幾個朋友,所以現在才回來。」訶牧言很是完全用一種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樣的理由,這下連一直維持理智的商夫人臉色都頓時有些不好看了,而一旁的商老爺更是不用說了,如果不是商嵐雪在這兒的話,恐怕自己早都已經上手去打了。
明明氣氛都已經劍拔弩張了到這種地步,但訶牧言就完全像沒有發現一樣的自顧自的走到了商嵐雪的身邊問道:「夫人有沒有想為夫?」
「我爹娘都在這兒呢,你別沒個正行。」商嵐雪面無表情的低聲提醒道。
訶牧言很是不在意的撇了撇嘴,然後淡淡的:「哦。」了一聲,站到了商嵐雪的身旁。
商夫人壓著自己心裡的火對商嵐雪道:「那既然訶牧言都已經回來了,那女兒你就跟我們當初說好的那樣,一起回商府吧。」
「不如爹娘,你們今日就住在衙門吧。」商嵐雪突然說道:「女兒見天色已晚已經不適宜再來回奔波了,所以就請爹娘住在這兒吧。」
商夫人和商老爺都沒有想到商嵐雪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由的相互看了一下。
「那既然女兒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和你娘住這兒。」商老爺直接做了決定的答應了下來。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商嵐雪笑著道:「鳴翠,快去吩咐下人們將客房好好的收拾出來。」
鳴翠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那請爹娘在此稍等片刻。」商嵐雪說著就走到了一直站著的商老爺身邊牽著商老爺的手將他帶到了自己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夫人。」
正當商嵐雪準備趁著收拾客房的這段時間和商老爺,商夫人聊聊的時候,訶牧言突然的說道:「為夫有些倦了,我們回房休息吧。」
商夫人聽到訶牧言的這個要求後皺了一下眉,剛準備開口,就被商嵐雪直接給搶先了。
「那好吧。」商嵐雪應道,隨後帶著歉意的看著商老爺和商夫人:「抱歉爹娘,我也有點倦了,就先回房間休息去了。」
商夫人有些不太明白商嵐雪這些反常的舉動是怎麼了,正想問問的時候,商老爺倒突然變的豁達了起來。
「那你們就好好休息吧,畢竟都已經這麼晚了,別到時候累壞了身子,明天早起還要去買東西呢。」
等商嵐雪和訶牧言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以後,商夫人才轉頭看向了商老爺問道:「你怎麼突然就轉性了?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姓訶那小子給帶走了?」
商老爺倒很是不在意的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並且打了個哈欠道:「反正咱倆今天晚上都住在這裡了,有什麼情況都能第一時間趕到。更何況,女兒今天也因為我們來忙活那麼長時間了,也該讓她去早點休息了,不然在眼看著臨近過年的時候,累壞了身子可怎麼辦?」
商夫人一聽,也確實言之有理,便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商嵐雪和訶牧言回到房間以後,商嵐雪先坐到了梳妝檯前開始面對著鏡子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頭飾給卸下,而訶牧言則徑直的走到了床邊躺了下去。
面對著訶牧言這樣的舉動,商嵐雪只是輕瞥了一眼,沒有去說什麼。
等到頭上的飾品都取下以後,商嵐雪開口道:「訶牧言,能幫我去倒一盆溫水麼?我要把胭脂洗掉。」
「我很累了,夫人你自己做吧。」訶牧言躺在床上完全一動不動。
商嵐雪對此依舊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自己起身去端了一盆溫水開始洗漱。
」你今天早晨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商嵐雪一邊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水漬一邊閒聊一般的對躺在床上的訶牧言問道。
「不太記得了。」訶牧言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道:「夫人,為夫真的很困了,剩下什麼事情,等明天再問吧。」
說著,就直接順手扯過了商嵐雪一直蓋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商嵐雪走過去一把將訶牧言蓋的被子給掀了起來。
這一舉動把訶牧言被嚇了一跳,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商嵐雪道:「怎麼了夫人?突然這麼大的火氣?還在因為為夫早上的不告而別生氣麼?」
「不是。」商嵐雪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是這個被子是我的,你要蓋的話拿自己的去蓋。」
訶牧言聽後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床,只見床上面不僅只有一套被子,甚至枕頭也只有一個。
「那夫人為夫的被子和枕頭呢?」訶牧言很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都給你放到柜子里了,你自己去拿吧。」商嵐雪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被子和枕頭都向床裡面推,給訶牧言騰出位置。
訶牧言從柜子里取出自己的枕頭和被子以後,直接將靴子一蹬,便鑽進被子裡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商嵐雪看了看地上訶牧言的靴子,緩緩的彎腰給他擺正以後,自己才去將油燈吹滅,然後在一片的黑暗之中拖鞋上了床。
躺在自己身邊的訶牧言很快的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商嵐雪也在黑暗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晚,重新回歸到了一片寧靜之中,只有更夫打更的聲音從遠處似有似無的傳來。
訶牧言突然睜開了眼睛,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