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監視
2024-09-21 21:12:09
作者: 孽歡
聽到這樣的解釋以後,商嵐雪淡淡的「嗯」了一聲道:「確實有這樣的可能。」
「不知夫人您叫小人過來,是所為何事?」還沒等商嵐雪開口說話,孫醉豐就突然十分逾越的搶在商嵐雪前面的對商嵐雪詢問道。
「我家小……夫人還沒問你話呢,你怎麼敢擅自開口?」站在一旁的鳴翠見孫醉豐竟然如此放肆,直接開呵斥道。
經過鳴翠的這一呵斥,孫醉豐好像才明白了自己的僭越,趕忙的對著商嵐雪行了一禮帶著歉意道:「是小人無理,還望夫人莫怪。」
鳴翠正準備再教訓幾句,卻被商嵐雪給攔下了。
「小姐……」鳴翠很是嗲怪的輕聲對商嵐雪道:「這些下人都賊的狠,如果這次他們逾越了而你不去訓斥的話,他們以後就都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商嵐雪笑了笑,安撫似的拍了拍鳴翠的手背輕聲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到大堂外等著,等我問完他幾個問題就好。」
鳴翠見商嵐雪這麼說,很明顯是不情願的,但也不好違背商嵐雪的意思,因此只能帶著滿臉的不高興,對著商嵐雪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出去了。
等鳴翠離開了以後,商嵐雪看著孫醉豐道:「我原本也以為是以前和你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就在昨天我突然想起來了。」
孫醉豐聽到商嵐雪的這句話以後,怔了一下。
「你可否認識醉春這個人?」商嵐雪緩緩的對孫醉豐問道。
孫醉豐點了點頭:「認……認識,畢竟小的也曾在醉香樓幹過,所以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都略有耳聞。」
「這位曾經的花魁的身邊有過一名丫鬟。」商嵐雪起身走到了孫醉豐身前:「你和那名丫鬟,長的很像。」
「訶夫人您真的是說笑了。」孫醉豐乾笑了兩聲:「我是一個男兒身,怎麼可能會是一名丫鬟呢?對於小的和一名丫鬟長的像,無非應該就是巧合罷了。」
「說的也是。」商嵐雪倒是也沒有再多深究什麼,點了點頭,就讓這個問題過去了。
正當孫醉豐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商嵐雪又突然的道:「我聽說你是李家村的人?」
孫醉豐不知道為什麼商嵐雪會突然的問上這個問題,一時間的卡了一下殼。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商嵐雪見孫醉豐不說話,緊接著問道。
孫醉豐趕忙的搖了搖頭:「不是,不是。只是小人已經好幾十年都沒有回過村子了,只是小時候在村落中生活。現在突然被人重新的問起來,所以一時間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這樣啊。」知道了原委以後,商嵐雪微微的笑了笑:「那你可還有什麼親人在世麼?」
孫醉豐搖了搖頭:「沒有了,我娘在去年病逝了。」
孫醉豐也不知道為什麼,商嵐雪一直都在不斷的盤問著自己的家世。雖然心中一直不太明了,但還是規規矩矩的問一個回答一個。
時間正在不斷一點一點的流逝掉。不知道是不是孫醉豐的錯覺,他總是暗暗的覺得,商嵐雪之所以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詢問自己,僅僅就是在不斷的拖延著時間罷了。
「孫醉豐,孫醉豐?」
在孫醉豐思考拖延時間的這個可能性思考的出神的時候,商嵐雪已經出言提醒他三遍了。
「夫……夫人不知還有什麼吩咐?」孫醉豐回過神以後趕忙的對商嵐雪畢恭畢敬的詢問道。生怕,商嵐雪發現他剛才的走神。
然而商嵐雪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孫醉豐注視了一段時間以後,直接的讓孫醉豐離開了。
這點是讓孫醉豐有點始料未及的,因此也是不由的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著商嵐雪行了一禮以後,倒退著從大堂出去了。
一直就候在門外的鳴翠,見孫醉豐出來了以後,便還沒等商嵐雪叫她,就自己主動的進來了。
對鳴翠的這個行為,商嵐雪也完全的是不在意的。
「小姐,那個姓孫的小子,沒對你怎麼樣吧?」商嵐雪還沒說什麼,鳴翠倒是率先的開口詢問道。
商嵐雪聽到鳴翠這樣的關心不由的輕笑了一聲:「你就在門外那麼近的地方候著呢,他要是對我怎麼樣的話,你早都第一個衝進來了吧。」
鳴翠見商嵐雪直接的將自己的想法說穿了,很是不好意思的對商嵐雪嗲怪道:「小姐……奴婢真的是為了小姐著想。」
「我知道。」商嵐雪牽過鳴翠的手,安撫似的拍了拍。
正當商嵐雪趁著無人,和鳴翠說著話的時候,就聽見大堂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這麼快的麼?」商嵐雪尋聲看去:「生怕我獨自一人待在這裡一會兒一樣。」
商嵐雪的話音剛落,劉潤成身後跟著一眾的下人就進到了大堂裡面。
「劉老爺可真是迅速,孫醉豐剛走,您就趕忙的來了。」商嵐雪笑了笑看著劉潤成說道。
劉潤成也不傻,當然也是聽出了商嵐雪語氣中所帶著的暗諷,不過劉潤成也是完全的並不在意,很是自顧自的道:「這不是怕訶夫人您獨自一人在這兒,萬一訶大人到時候怪罪我們沒有對訶夫人您進到地主之儀麼。」
對於劉潤成的這番解釋,商嵐雪也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淡淡的一笑置之。
劉潤成見氣氛開始有些凝固下來,便也知道自己不便再待在這裡,隨口的找了一個理由便獨自一人的離開了。
剛才帶過來的僕人們倒是一個都沒有帶走全都候在大堂的兩側。
這樣的舉動,就連鳴翠都已經看出來端倪了,彎腰附在商嵐雪的耳旁低聲道:「小姐,這個劉老爺是在監視我們麼?」
「監不監視又如何,我們行的正坐得端,無視便好。」商嵐雪語氣顯的對此毫不在意。
不過,鳴翠很明顯就不是這麼想的了,她本來就藏不住心事,因此整張小臉慢慢的寫著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