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羊皮紙

  「這都什麼破規矩。」商嵐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那豈不是，誰只要拿著血麒麟就可以行使血玉佩帶來的權利？即使那個人都並不是當時皇上賞賜血麒麟的人。」

  

  「而且這個規矩不也和那條私自打造血麒麟玉佩株連九族的法律違反了麼？都不知道誰拿著真正的血麒麟玉佩，即使是假的，只要材料一樣，做工好一點，也根本沒有人分辨的出來吧？」商嵐雪坐在石桌旁，一隻手撐著臉另一手不斷的撿起石桌上的一些石碎朝冰凍的湖面扔去。

  而訶牧言也不多說什麼，就靜靜的站在一旁。

  等商嵐雪就這麼百無聊賴的扔了一會兒以後，才突然的好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緩緩的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微微的偏頭看向了訶牧言道：「除非……皇上根本就是有意這麼做的。一個代表著絕對權力的東西，並且誰拿到就是誰的……那豈不是只要賞賜給一些……」

  「夫人。」訶牧言突然的出聲打斷了商嵐雪接下來的話：「皇上的想法不是我們能夠想明白的，而且這個血麒麟和這個案子的關係也並不大，快回屋吧。」

  說著，訶牧言就帶著一點強制性的將商嵐雪給從涼亭中帶了出來，直接回到了屋中。

  「這裡是衙門，而且就我們兩個，即使談論幾句皇上也沒有什麼事情的吧。」商嵐雪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火爐旁邊烤了起來。

  這個火爐明明早上走的時候還沒有，問完李大慶以後回來就出現了。從剛才訶牧言在涼亭時候說的話，想必應該是他命人搬進來的吧。

  「夫人隔牆有耳，小心駛得萬年船。」訶牧言搬了一個凳子專門的坐到了商嵐雪的身邊裝模作樣的也烤著手。

  商嵐雪本就皮膚白皙，經過在外面那一凍，然後到屋裡這又一烤，整張臉都開始變的紅彤彤的一直都到了耳根。再加上她今天穿的衣服是以銀白為底的，整個就像是雪地里的一簇火苗。

  看的人，心裡既熱切，又帶著一種似有似無的痒痒勁兒。

  「你在看什麼。」商嵐雪這邊烤的差不多了以後，一扭頭就見訶牧言整個人好像出神了一般的注視著一個地方，不由的感覺有些怪異的出言問道。

  經商嵐雪這麼一問，訶牧言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很掩飾的隨便扯了一個話題準備將剛才的失態遮過去。

  「夫人，你最後問的那個問題，得到想要的答案了麼？」訶牧言對商嵐雪問道：「而且，你問的那個問題，我實在想不出是有什麼關聯。」

  「想不出就想不出吧，這個案子經過李大慶這麼一說，眉目已經開始變的越來越清晰起來了。」說著，商嵐雪從懷中取出了李大慶寫的那份回答。

  「不過……光有這個是還不夠的。」商嵐雪看向了訶牧言：「你現在去幫我打聽一個事情，如果和我猜想的一樣的話，那我應該就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不斷的加害劉則了。」

  不得不說，訶牧言辦事還是很有效率的。早上吩咐完打聽的事情，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大聽完得到消息了。

  「夫人，和你猜想的果然一樣。」訶牧言一邊給商嵐雪倒了一杯熱茶一邊的說道。

  商嵐雪接過熱茶以後，也不喝，反而就捧在手裡，當個小暖爐一樣。

  「現在去命人將劉潤成叫過來吧，有些事情也要好好的聽他解釋解釋了。」商嵐雪將手中碰都沒碰的熱茶往桌上一放，然後起身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

  劉潤成是在申時的時候獨自一人到達了衙門。

  從馬車上來以後，一進衙門裡面看到了訶牧言後就連忙的快走的了幾步到了訶牧言的面前很是畢恭畢敬的對訶牧言詢問道：「不知大人特意找草民來是所為何事啊？」

  「你認識崔昌西麼？」商嵐雪緩緩的踱步從後院走了出來，直接簡言意駭的對劉潤成問道。

  劉潤成聽到商嵐雪的這個問題以後，頓時的卡了一下殼。

  商嵐雪也不急，語氣中帶著悠然的味道的對劉潤成道：「我之所以這麼問你，肯定是因為我們已經知道了一些確切的信息，所以希望劉老爺您能夠說實話。」

  見商嵐雪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顯了，劉潤成也只好是點了點頭回答道：「認……認識，生意上有過來往。」

  「那他是不是還欠著你一筆錢？」商嵐雪接著的問道。

  劉潤成遲鈍了片刻以後，依舊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但隨後很是趕忙的對商嵐雪解釋道：「不過，這筆錢也沒有多少，早都……早都已經忘記了。」

  「既然早都已經忘記了，那為何還要不辭辛勞的跑到城外崔昌西的老母親家裡去要帳呢？」商嵐雪帶著笑意的看著劉潤成一字一句的反問道：「要帳的事情就在前幾天吧，我們當時不開恰巧碰了一面麼？」

  「這……這……這個……」劉潤成看自己一心掩蓋的事情竟然早都已經被知曉了，頓時十分的窘迫，這個那個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深冬的天氣站在屋外，額頭卻還不斷的往外滲透著汗水。

  「你也不必如此的驚慌。」商嵐雪很是寬慰的對劉潤成說道：「我現在只想知道，你那日去崔昌西的老母親家，到底是為了要帳還是為了要某樣東西？」

  「記得，要說實話。」在劉潤成準備回答的時候，商嵐雪還不忘提醒道。

  劉潤成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暗自咬了咬牙：「草民只是去要帳而已，剛才對大人和夫人有所欺瞞只因欠帳是草民自己的私事，不想讓大人和夫人煩憂。」

  這一番話，劉潤成可以說一字一句的都十分陳懇，不過，商嵐雪聽完以後倒很是失望。

  「這麼說吧，你現在想要的東西，是一張羊皮紙對麼？」商嵐雪徹底的是沒有耐心直接了當的對劉潤成說道：「有人告訴你和王夫人想要救劉則就必須將羊皮紙交出來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