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浴室中的事情
2024-09-21 21:10:05
作者: 孽歡
那每一聲悶哼都像是從胸腔中發出來的一般,每一聲在乍聽下來都僅僅只是一個音調而已,但當你細細的去聽時,才會發覺那是一個名字。
「嵐雪……嵐雪……嵐雪……」
隨著好像有東西掉進水中的聲音響起,訶牧言有些狼狽的靠著木桶不斷的喘著粗氣。
他的墨發都被水打濕十分服帖的貼在他的額頭前,看著水中的污濁。訶牧言揚起了頭,月光打在了他蝤蠐一般的脖頸上,一直向下延伸。
整個清浴軒在除了不斷的喘息聲意外,再沒有任何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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訶牧言不知道休息了多久以後,才緩緩的從木桶中站起,走了出去開始將身體擦乾然後重新換上衣服。
等一切都做好以後,訶牧言才推門走了出去,徑直的往房間走去。
推開房間的門以後,訶牧言就看到讓自己變的那麼狼狽的罪魁禍首,此時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在床上翻來覆去。
在看到訶牧言進來以後,才坐了起來:「你洗一個澡怎麼洗這麼久啊?」
訶牧言很是沉默的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茶,一口氣的直接喝完了。
看訶牧言的神情很不好,商嵐雪不由的有些關心的對他問道。
然而訶牧言聽到商嵐雪關心的詢問以後,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就沒有別的動作了。
「這怎麼了?又在鬧什麼脾氣呢?」商嵐雪很是不明白訶牧言的這一番舉動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腓腹道。
「夫人,我吹燈睡覺了。」訶牧言一邊十分自覺的打著地鋪一邊的對商嵐雪說道。
商嵐雪看訶牧言今天竟然出奇的乖巧,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舉動。所以,心中雖然有很多疑問,但也不好再多詢問什麼,只能點了點頭,躺回到了被窩當中。
在吹滅油燈以後,房間裡頓時一片的黑暗,商嵐雪側頭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道已經誰沒睡著的訶牧言一眼。
想了想以後問道:「訶牧言,你會欺騙我麼?」
「會。」可以說十分斬釘截鐵的回答了,甚至連一點委婉的餘地都沒有。
商嵐雪也是沒有想到訶牧言竟然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一時間剩下的台詞全部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那……那你為什麼要騙我呢?」商嵐雪想了一會兒以後,才想出了這麼一個十分沒有氣勢的問題接著問道。
「因為我愛你。」
這樣的回答答案的猛烈度,完全不壓抑第一個答案,商嵐雪是徹底的不知道訶牧言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此下意識的有點裝傻充楞的說道:「你……你說什麼,我怎麼,怎麼有點聽不懂?騙我了,怎麼還能說愛我呢?」
「因為你是我夫人。」訶牧言的聲音在夜晚十分具有穿透性的進到了商嵐雪的耳中:「所以,就像我曾經跟你說過的那樣,無論如何,請夫人都要相信我。相信為夫,永遠不會傷害你。」
在黑暗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訶牧言的話太有魔力,還是怎麼的。困擾了商嵐雪今天大半天的迷惑突然的就消失了,完全的無影無蹤一點都沒有留下。
商嵐雪也是感覺自己整個人一身的輕鬆了起來,心情甚至都直接的明亮了不少:「嗯,我會相信你的。」
說著,商嵐雪將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探出了床邊,俯視著訶牧言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
訶牧言有些不太明白商嵐雪這舉動的用意,一時間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只能有些傻傻的問道:「夫人這是幹什麼?」
商嵐雪用很是有些嬌羞的語氣對訶牧言問道:「你小時候都沒有和別人玩過拉鉤鉤麼?」
拉鉤鉤這個想法也是商嵐雪突然冒出來想和訶牧言做的,等商嵐雪重新回過神理智占據了上風以後卻都已經晚了。
畢竟做都已經做了,現在再退縮實在是有些太搓了。因此,商嵐雪也就只能硬著頭皮的裝作若無其事的對訶牧言問道。
訶牧言聽到拉鉤鉤這個詞以後,回憶了回憶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夫人為夫沒有做過也沒有聽過。」
沒辦法,商嵐雪嘆了一口氣以後對訶牧言說道:「把手伸出來,然後學著我的樣子。」
訶牧言雖然實在不明白商嵐雪這麼做的用意,但還是聽話的學著做了,將自己的小拇指彎成了一個小鉤子的樣子。
然後商嵐雪就主動的用自己的小拇指的鉤子鉤住了訶牧言的,接著拉著動了兩下,隨後趕緊的分開了。
「夫人難道沒有什麼話之類的麼?拉的時候?」訶牧言看所謂的拉鉤鉤結束的這麼快,不由的有些疑惑的問道。
商嵐雪見訶牧言竟然會這麼問,頓時不由的開始好奇他小時候到底有沒有玩過拉鉤鉤這個遊戲。
而商嵐雪之所以不說拉鉤鉤時應該說的話,是實在覺得太過於羞恥了。兩個都已經成年的人了,突然做這種事情,本來看起來都已經夠神經的了,更別說再講講那個什麼「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了。」
「沒有,就這麼拉拉就可以了,別跟一個小孩子一樣行麼?」商嵐雪很是想掩蓋自己尷尬的連忙推脫道。
訶牧言聽後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的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嚇我一跳。」商嵐雪被訶牧言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接可謂是嚇的渾身一顫。
「今天晚上為夫想和夫人一起睡。」訶牧言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床上上。
商嵐雪看到這個情況以後當然是不同意的,趕緊的用手去推商嵐雪,不讓商嵐雪上來。
但這麼做也並沒有什麼用,根本阻擋不了訶牧言分毫。
最終,訶牧言還是舒舒服服的躺到了商嵐雪的身邊,甚至還是用自己的蠻力強迫的和商嵐雪鑽進了一個被窩裡面。
做完這一切以後,訶牧言抱著商嵐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對商嵐雪說道:「夫人,晚安,做個好夢。」
「被你這麼抱著我能做個好夢就鬼了。」商嵐雪完全動彈不得的對訶牧言說道。
然而訶牧言完全就像沒有聽見一般,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的睡了過去,只留下商嵐雪一個人,在一片的黑暗中掙扎。
「這個人的想法,怎麼這麼難猜啊?」商嵐雪在閉上眼睛進入睡眠的時候,腦海中唯一的一個疑惑就是這個了。
這一夜,商嵐雪其實睡的還是挺不錯的,一夜無夢,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
轉頭看看,訶牧言卻依舊閉著眼睛,好像還在沉沉的熟睡著一般。
看到這個情況以後,商嵐雪當即覺得自己自己報仇雪恨的機會要來了,直接抬手就準備對著訶牧言的臉毫不留情的揩揩油。
然而,就在手即將碰到訶牧言的時候,訶牧言突然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商嵐雪微微的笑了笑道:「早上好啊,夫人。」
「你剛才是在裝睡是麼?」商嵐雪完全不相信剛才發生的情況是能用巧合來解釋的通的。
但訶牧言很明顯並不是這樣認為的,他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一看了商嵐雪一眼說道:「沒有啊夫人,為夫就只是碰巧醒來了而已。」
雖然商嵐雪滿臉都寫著「我不信。」這三個大字,但訶牧言就是熟視無睹的一般的直接起了床,也不怕冷直接光腳著地的走到衣櫃前開始挑選起了衣服。
「夫人你覺得為夫今天穿這件如何?」訶牧言在衣櫃前看了看以後,直接拿出了一套月白為底,銀絲勾勒的上衣對商嵐雪問道。
「你問我幹什麼?你想怎麼穿就怎麼穿,我才懶的管。」雖然商嵐雪光憑想像就能想像出這件衣服穿在訶牧言的身上會有什麼樣驚艷的效果,但商嵐雪就是要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訶牧言挑了挑眉,將這件衣服重新放了回去,接著拿了一件靛藍的出來。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那今天穿這件好了。」
這一聲自言自語當然是被商嵐雪聽到了,商嵐雪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眼嚇一跳,那件靛藍色的服飾完全就跟鬧著玩的一樣,衣衫上無論是花紋還是勾勒的絲線都可以用丑的出奇來形容。
商嵐雪更加的斷定,訶牧言這個傢伙就是純屬故意的。
「夫人你一直在看為夫幹什麼?」訶牧言很是明知故問般的轉身看著商嵐雪問道。
商嵐雪笑了笑以後說道:「沒有,我就是想看著你把這件靛藍的穿上。」
「沒想到夫人你竟然這麼關心為夫。」訶牧言帶著笑意的答道:「夫人是不是很希望為夫穿這件?」
「是啊,是啊,是啊。」商嵐雪直接完全不帶任何猶豫的連連點頭對訶牧言說道:「我特別希望你穿這件衣服出門。」
「那為夫換一件好了。」訶牧言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將這靛藍的又放回到了衣櫃中,把最開始的那間月白的取了出來。
商嵐雪:「……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