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暗中窺視的人
2024-09-21 21:08:03
作者: 孽歡
那男子聽到訶牧言這麼問以後,便和剛才的婦女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思考的就直接說不知道,並且重重的將門關上,無論訶牧言又再次重新敲門敲多少次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夫人。」看到還是這樣的情況以後,訶牧言不由的來到了商嵐雪的身邊輕聲的說道。
「看來沒錯了。」商嵐雪沉聲的說道:「他們確實是在懼怕著什麼。可是到底是什麼呢?」
「夫人,我們要再去敲開一家人的門問問看麼?」訶牧言看到商嵐雪神情很是嚴峻的在思考問題,不由的出言問道。
商嵐雪直接的搖了搖頭:「不必了。從剛才的情況看,你就算敲開一百家村民的門,也不會有任何的用處。」
訶牧言聽到商嵐雪這麼說以後,回想了一下剛才的遭遇,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夫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那能怎麼辦呢?還是只能憑藉著你的記憶接著找唄。」商嵐雪用一種很是無奈的語氣對訶牧言說道。
訶牧言也是輕嘆了一聲,然後接著開始尋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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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找著呢,商嵐雪突然瞥到在東邊那裡,好像有一棟已經廢棄的房屋。
「訶牧言你看那裡。」商嵐雪連忙叫住了準備走過的訶牧言:「你看那個房屋會不會就是孫醉豐曾經所住的地方?」
訶牧言順著商嵐雪所說的地方看去,也同樣的看到了那棟看似已經徹底廢棄的房屋。訶牧言想了想以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就是,夫人。」訶牧言很是連忙的對商嵐雪說道。
「快過去看看吧。」商嵐雪說著,便直接的就朝那間房屋走到了過去。等到了房屋的門口已經,只見這個房屋雖然在旁人看起來已經可以說的上是十分的破舊不堪了,但房屋的門卻依舊是緊緊的關閉著的。
訶牧言走過去試著用力去推推看,但發現都沒有辦法將這扇門推開。
「這裡還有人居住麼?」商嵐雪用一種很是難以置信的語氣推測道:「這個地方都已經這麼破亂了,還會有人居住?」
訶牧言也是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敲敲門看看吧。」商嵐雪對訶牧言吩咐道。
訶牧言沒有多說什麼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那扇破舊的大門用力的敲響了。敲響的時候,頓時還濺起了一陣的塵土,惹的商嵐雪咳嗽不斷。
門被敲響以後等了一會兒,商嵐雪和訶牧言都等了一會兒,可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根本沒有人為他們將門打開。
「訶牧言你不是能飛檐走壁麼?能只見翻進去看看是到底怎麼回事麼?」商嵐雪也是逐漸的喪失了耐性的直接對訶牧言要求道。
聽到商嵐雪這樣的要求,訶牧言也是有些的面露難色:「夫人,這樣不太好吧,萬一這個房子裡其實真的拄著人,只不過現在是出門了而已呢?到時候萬一正巧回來,看到了我。那豈不是……不太好……」
訶牧言看著商嵐雪說話並且聲音也開始漸漸的變的越來越小。因為,商嵐雪的臉色實在是有些難看。
「那萬一這個房子裡面根本就空無一人呢?我們及時等死都不會有人回來,也更不會有人給我們開門。」商嵐雪舔了一下自己乾澀的醉春以後對訶牧言說道:「而且我就站在門外幫你放著風,假如有人過來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看商嵐雪都這麼說了以後,訶牧言也不好的再拒絕什麼,只能點了點頭同意了。
然後只見訶牧言來到屋子的窗戶邊將窗戶直接從外面打開了,頓時又是一陣的灰塵撲面而來。
訶牧言一邊不由的用手驅散著自己面前的灰塵,一邊的對商嵐雪說道:「夫人,可能你說的很對,這個屋子裡面早都沒人了。」
「趕緊進去看看吧。」商嵐雪也是沒有心情挺訶牧言在這廢話,不過商嵐雪還是不忘的對訶牧言囑咐道:「小心點。」
訶牧言點了點頭,接著直接蜻蜓點水一般的借著房屋的牆壁直接騰空,然後十分乾淨利落的盡到了屋子裡面。
「屋子裡面的情況怎麼樣?」商嵐雪看到訶牧言成功的進去了以後,連忙的站在外面問道。
然而話音還沒落,屋門就直接從裡面打開了。
只見訶牧言的手中拿著一根木杵的站在那裡,然後對著商嵐雪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木杵說道:「門無法從外面打開,就是因為門上面被人插上了這個東西。」
商嵐雪伸手接過了訶牧言手中的木杵,然後翻來覆去的看了看。
「訶牧言,你知道我發現了個什麼有意思的情況麼?」商嵐雪似笑非笑的對訶牧言沉聲問道。
訶牧言聽到商嵐雪這麼問自己以後,不由的將視線也是移到了她手中現在所拿著的木杵上面。
「你看這個木杵。」商嵐雪對訶牧言說道:「這個屋子裡面所有的東西上都落滿了灰塵,但唯獨這個木杵卻十分的乾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訶牧言沉思了片刻以後,用一種很是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是因為這個木杵是最近才插上去的麼?」
商嵐雪笑著點了點頭:「沒錯,所以看來你剛才的猜測也算是正確的,這個屋子並沒有徹底的成為一棟廢棄的房屋,還是有人會來到這裡。」
「可是?這屋子裡面這麼雜亂,應該也無法住人了吧。」訶牧言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那他來這個屋子裡面有什麼用呢?」
「那就只能等我們進去看看以後再得出結論了。」說著,商嵐雪直接將手中的木杵扔給了訶牧言,然後自己率先的走到了屋子裡面。
訶牧言剛想讓商嵐雪小心一點,但看到商嵐雪這個架勢以後,也只能把這句話默默的憋了回去。
現在外面還是白天,按照時辰的話應該也算是正午了。不過由於是冬季,所以即使是正午,太陽也並沒有那麼的耀眼,反而有一種霧蒙蒙的感覺。
商嵐雪現在所處的屋子內,透光的地方也就只是窗戶的那一小塊地方罷了,其他的地方則都是一片的黑暗。
「就沒有什麼蠟燭之類的能供人照明的東西麼?」是商嵐雪在屋內都還沒有怎麼轉就有點受不了了。因為這個屋子不僅黑,而且還有特別多的灰塵,時不時的還能聽到老鼠吱吱吱發出的聲音。
在這樣的環境下,別說檢查東西了,就僅僅只是待著都已經十分的考驗人的耐性了。
聽到商嵐雪這麼說以後,訶牧言也是連忙的從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了一個火摺子,並直接的點著了它。
火摺子散發的微微光亮也總算是讓商嵐雪能夠在這屋子中看得更加清楚了一些。
「看看這個屋子裡面還有什麼別的能照明的東西沒有。」商嵐雪對訶牧言囑咐道。
訶牧言拿著火摺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落滿灰塵的桌子旁邊看了看,然後成功的找到了一截的白色蠟燭,
訶牧言直接拿起了蠟燭用火摺子點燃它,頓時整個屋子變的更加的亮堂了起來。
而商嵐雪也總算是能大致的看清整個屋子的全貌了,她和訶牧言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就是房子的大堂,整個大堂的擺設可以說是十分的簡陋了,一張桌子,幾把凳子。
看著這樣的擺設,商嵐雪很是沒來由的突然想起了那名被他殺害偽裝成自殺的假象的夫人家的大堂。
商嵐雪大致的瀏覽了一下以後,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然後商嵐雪便從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半截蠟燭接著向屋子裡面走去。
訶牧言見狀以後,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通過蠟燭微弱的燈光,商嵐雪很是勉強的辨認了一下這個房間,應該就是臥室一類的了。因為只有這個房間裡面又一張很是破舊的床,床上面還有這已經髒到簡直無法辨認最開始的顏色的被子以及枕頭。並且不斷的散發著噁心的臭味。
訶牧言看到這樣的景象以及聞著這樣的臭味臉色頓時變的十分的難看,但商嵐雪好像完全聞不到一樣,甚至直接用手去翻看那床上的被褥。
站在一旁的訶牧言看到商嵐雪這樣的舉動以後,頓時覺得簡直不可思議,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訶牧言你過來看。」商嵐雪翻看著被褥翻看了一會兒以後,突然對訶牧言招了招手,讓他過去。
訶牧言一聽,當即是不願意的,很是連忙的搖了搖頭:「夫人,我站在這裡就好了,有什麼發現的話,等你出來講給我聽就可以了。我沒有必要非得去親眼看見的。」
商嵐雪想都不想就能猜出來,訶牧言之所以不想貼近來看,就是因為這裡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家怎麼這麼矯情,不就是這裡的氣味有點難聞麼?」商嵐雪很是沒好氣的對訶牧言說道。
訶牧言被商嵐需訓的沒有辦法,只好滿臉不情願的一點一點的向商嵐雪那個方向挪去。
廢了好大的功夫以後才挪到樂商嵐雪的身邊:「夫人,你讓我看什麼?」
商嵐雪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訶牧言,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以後說道:「看到那個被褥上沾染的是什麼了麼?」
訶牧言順著商嵐雪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見是一片的黑黢黢的東西,什麼都辨認不出來。
「夫人,那東西太黑了,為夫什麼都看不出來。」訶牧言帶著一點小委屈的對商嵐雪說道。
商嵐雪又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虧你還是一個習武之人。那麼明顯的血跡你都看不出來的麼?」
訶牧言聽到商嵐雪這麼說以後,頓時將視線又重新的移回到了那一片的黑黢黢上面,經過仔細辨認以後,訶牧言點了點頭說道:「真的是血。」
「這樣大片的血跡,想必受傷的人一定危在旦夕。」商嵐雪神情凝重的沉聲說道:「可是從這血跡的顏色上來看,時間一定不短。所以,想要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話,簡直太難了。」
訶牧言站在一旁沉默著沒有說話,突然間他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屋外偷偷的窺視。
「夫人。」訶牧言彎下腰貼在了商嵐雪的耳邊。
商嵐雪被他這個突然的舉動弄的十分的不適應,不斷的躲避著。
「外面有人在監視我們。」
一句十分簡短的話,頓時讓商嵐雪的整個神經霎時間都頓時間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