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在懼怕什麼
2024-09-21 21:07:58
作者: 孽歡
等好不容易到了一個客房裡面以後,鳴翠早都已經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哧呼哧的直喘了。
「小姐你幹什麼走的這麼快啊。」鳴翠很是疲憊的將衣服放好以後,對商嵐雪很是有氣無力的問道。
剛才走的這麼快,商嵐雪卻跟一個沒事人一樣。
「好了,趕緊把衣服給我,別說這麼多了。」商嵐雪語氣很是不太好的對鳴翠說道。
鳴翠也是很明顯的聽出了商嵐雪語氣中的不悅,頓時也就不敢再多說什麼,很是乖巧的幫商嵐雪換起了衣服。
等換完以後,鳴翠將商嵐雪換下來的衣服重新的收好,然後想了想才對商嵐雪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姐,你也不要生氣了。說不定老爺是真的不知道屏風被拿到哪裡去了。」
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商嵐雪的氣也已經算是稍微的消下去一點了,聽到鳴翠這麼說以後,微微的輕嘆了一聲道:「好了,這件事情你不用再操心了,趕緊去忙你的吧。」
鳴翠聽後,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說什麼了,很是安靜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商嵐雪行了一個禮,轉身離開了。
商嵐雪出了屋子以後,直接就去大堂坐著喝起了茶。
沒過多久,訶牧言就尋了過來。
「夫人。」訶牧言先是站的遠遠的輕聲叫了一下商嵐雪。然後看到商嵐雪沒有理他以後,便又朝前面走了一點接著叫道:「夫人?」
商嵐雪被他這樣的舉動弄得有些心煩意亂,很是沒好氣的說道:「幹什麼?一直叫叫叫。」
訶牧言見商嵐雪理自己了,連忙的坐到了商嵐雪的身旁:「夫人,你是在生為夫的氣嗎?」
商嵐雪沒有說話,僅僅只是瞥了訶牧言一眼,然後便刻意的將身子扭到了一邊,完全不再看訶牧言一下。
訶牧言看到商嵐雪這樣的反應以後,抿了抿嘴,很是不拋棄不放棄的又纏了上去:「夫人我錯了。」
商嵐雪聽到訶牧言認錯以後,才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扭過身去說道:「錯哪裡了?」
訶牧言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才說道:「不應該把屏風藏起來。」
聽到這句以後,商嵐雪頓時差點又沒有忍住的直接爆發了。因此,商嵐雪趕緊拼命的不斷深呼吸:「既然是你拿的,你剛才在房間的時候為什麼不承認?學會撒謊了是麼?」
「為夫是想鍛鍊一下夫人你的推理能力。畢竟,一般的犯人可不會主動承認自己就是犯人的。」訶牧言臉不紅心不跳的直接胡謅了一個理由對商嵐雪說道。
商嵐雪直接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還冤枉你了是麼?」
訶牧言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給我去死。」商嵐雪對著訶牧言留下這句以後,就起身直接又從大堂離開了。
訶牧言見狀以後,連忙的又跟了上去。
訶牧言畢竟不像鳴翠,所以商嵐雪不論怎麼加速的走,訶牧言都能很是輕鬆的一直跟在後面。
走了好一會兒以後,訶牧言是還沒有顯現出任何的疲倦,但商嵐雪是已經徹底的走不動了。步伐也是一點一點的慢了下來。
訶牧言發覺以後,很是帶著調侃的意味說道:「夫人你怎麼不走了?清早起來運動運動對身體也是挺好的,更何況你身子還這麼虛,所有更需要運動了。」
商嵐雪在心裡恨訶牧言恨的可以說牙痒痒,但她實在又不想在訶牧言面前表露出來。畢竟商嵐雪覺得,如果自己真的在訶牧言面前顯露出自己被他氣到的話,那他肯定會更加的得意。
所以,即使商嵐雪現在內心再生氣,表面上也是依舊裝的不溫不火。
「夫人,你是走累了麼?」這邊,商嵐雪在不斷的拼命壓制住自己體內的怒氣,那邊訶牧言還在不斷的說著話。
商嵐雪只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逼瘋了。
「你能不能安靜會兒?」商嵐雪被氣的已經說話都提不起力氣了,很是有氣無力的對訶牧言說道。
「可是夫人,為夫還想再提醒你一個事情。」訶牧言聲音逐漸變小的對商嵐雪說道。
商嵐雪也實在是沒有力氣說什麼多餘的話了,所以直接就點了點頭表示「你說吧。」
「夫人,我們今天說好要去李家村的,你還去麼?」訶牧言很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對商嵐雪提醒道。
經過訶牧言的這一提醒,商嵐雪才頓時的回想了起來。都怪訶牧言,一大早就讓自己生氣,搞的自己把重要的事情都直接給忘記了。
「肯定要去的,你趕緊備好馬車吧。」商嵐雪雙手交叉與胸前,很是沒有好氣的對訶牧言說道。
訶牧言沉默了一會兒以後對商嵐雪說道:「夫人,馬車為夫早都已經備好了,就在衙門外。你要是想走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商嵐雪:「……那你剛才說了那麼多廢話,為什麼不把最主要的事情說出來提醒我一下?」
「我想著夫人你時記著的。」訶牧言依舊很是用一種無害的語氣說道。
商嵐雪再次不知道今天第幾次的深呼吸了一下以後,決定不要再在這個事情上糾結了。
「好了,我們走吧。」商嵐雪說完這一句話以後,便直接轉身的就向衙門的大門走去。
訶牧言也還是跟在她的身後,寸步不離。
在馬車上,商嵐雪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明明自己昨天的睡眠可以說的上是十分充足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又突然的開始犯困了起來。
「夫人,要睡一會兒麼?從這裡到李家村,即使坐著馬車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訶牧言對商嵐雪很是關切的說道。
商嵐雪其實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所以也就沒有拒絕,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頭靠在馬車內的牆壁上,晃晃悠悠的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中的漸漸的睡了過去。
等到商嵐雪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跑到了訶牧言的懷裡了,而訶牧言呢?
而訶牧言則是像剛才的自己一樣,頭靠在馬車的牆壁上,睡著了。
商嵐雪微微的動彈了一下,訶牧言便緩緩的醒了過來,看了一眼在自己懷裡的商嵐雪,笑了笑以後說道:「夫人睡醒了麼?」
「我們現在到地方了麼?」商嵐雪掙扎的想要坐起來,但訶牧言暗中加大了抱商嵐雪的力氣,導致商嵐雪掙扎了好幾下都沒有從訶牧言的懷裡掙脫開。
最後商嵐雪也直接不掙扎了,任由訶牧言就這麼抱著自己。
訶牧言看商嵐雪不掙扎了以後,才開始會答她的問題:「夫人,我們還沒有到李家村,不過看樣子應該也快了。」
商嵐雪聽後很是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對訶牧言問道:「我剛才是睡了多久?還有,你是怎麼做到的,把我移動到你的懷裡還沒讓我醒來的?」
「夫人你沒有睡多久。」訶牧言對商嵐雪柔聲的說道:「並且,夫人我把你移動到我懷裡也沒有費多大的勁兒。因為你睡的特別的沉。」
說著,訶牧言又把商嵐雪摟的更加的緊了一點。
「你是準備向把我勒死在你的懷裡麼?」商嵐雪抬頭看著訶牧言很是沒有好氣的問道。
訶牧言聽到商嵐雪這麼說以後,也是連忙的將摟著商嵐雪的手臂鬆了松。
「你能不抱我了麼?」商嵐雪感覺抱著自己的勁兒鬆了一點以後,又很是迅速的對訶牧言問道。
然而這次訶牧言很明顯的不願意了,他直接就裝作自己聽不見一般。
就這樣,訶牧言一直抱著商嵐雪抱到了李家村,直到馬車停下來以後才很是不舍的將商嵐雪鬆開了。
下了馬車以後,只見這個偏僻的小村落還是和他們上回來的時候差不多的樣子。
「你到底能不能找到孫醉豐原來是住在哪裡啊?」商嵐雪已近和訶牧言在這個村落裡面繞了半天了,但還是沒有找到了孫醉豐曾經的家。
走了這么半天,商嵐雪不僅累了,也已經厭倦了。
訶牧言環顧了一下四周以後,也是有些不太確定孫醉豐的家裡到底在哪裡。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是有一定迷失了方向了。
「能找一個村民問問麼?」商嵐雪對訶牧言說道。
訶牧言想了想以後,點了點頭,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來的太早或者太晚的緣故。這一路過來都沒有見到一個村民。
「夫人,我去敲敲門問一下。」訶牧言說著,便向一個農戶的家門口走去,到了門口以後輕輕的敲響了門。
沒過多久,就看到門被打開了一條小縫,只見一個婦女很是小心翼翼的通過那條打開的縫隙先是看了看訶牧言然後是又商嵐雪以後用特別小聲的聲音問道:「請問,有什麼事情麼?」
「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孫醉豐曾經是住在哪裡?」訶牧言感覺到婦女的警惕以後,也是刻意的輕聲說道。
婦女完全沒有任何思考的便直接搖了搖頭說了一聲不知道。
然後還沒等訶牧言再問什麼,就直接的將門重新的重重的關了起來。
接著,訶牧言再怎麼敲門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了。
站在一旁的商嵐雪看到這樣的情況以後,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夫人,我總感覺有些奇怪。」訶牧言也是發覺了一些很不尋常的地方,走到了商嵐雪的身旁以後說道:「不過我不知道是什麼,只是感覺而已。」
商嵐雪也是對訶牧言的這個發現贊同的點了頭,然後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婦女好像是在懼怕著什麼?」
訶牧言聽到商嵐雪這麼說以後,立馬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個婦女的神態,仔細想來確實有一種在懼怕什麼東西的感覺。
「再去敲敲別家的門看看情況吧。」商嵐雪對訶牧言提議道。
訶牧言聽後,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走向了下一家然後將門敲了敲。依舊是很快的門被打開了,不過這次開門的卻是一個中年的男子,只見那男子十分警惕的看著訶牧言,語氣十分不友善的說道:「你是什麼人,敲我家門幹什麼?」
因為訶牧言這次來到李家村本來就是想以微服私訪的形式調查一下,所以也是沒有穿任何的官服裝,就是很普通的便服罷了。
「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孫醉豐曾經的家是住在哪裡?」雖然那男子的語氣十分的惡劣,但訶牧言卻依舊很是用相對友好的語氣來對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