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突發急況
2024-09-21 21:07:48
作者: 孽歡
而坐在王夫人身旁的商嵐雪微微偏頭看了他一下。
「大人,懇請大人早日抓住兇手,將兇手嚴懲!」王夫人一邊留著眼淚一邊對訶牧言說道。
訶牧言聽後,也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在看到訶牧言的回答以後,王夫人的心才總算是好受了一點,她用手帕微微的擦拭了擦拭自己眼角的淚水。
商嵐雪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劉則,對訶牧言輕微的搖了搖頭。
訶牧言看到商嵐雪的這個動作以後,也頓時明白了商嵐雪的意思。他直接對王夫人說道:「那本官也已經了解到情況了,就先告辭。還望王夫人多多保重自己的身體。」
王夫人一聽訶牧言要走,也是連忙的起身想要送送。但被訶牧言婉拒了,但在王夫人的堅持下,還是讓孫醉豐將他們送到門口。
出了劉府以後,商嵐雪和訶牧言便直接上了馬車。在孫醉豐的注視下離開了這裡。
「夫人,看來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馬車中,訶牧言沉聲的對商嵐雪說道。
商嵐雪靜靜的點了點頭:「確實,而且好像還更加的嚴重了。在衙門的時候雖然也是有些痴傻,但氣色至少看起來要比現在好許多。而且剛才孫醉豐發出了那麼大的聲音,劉則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看來昏迷的情況也十分的眼中。」
商嵐雪神情十分凝重的說道:「劉則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是有原因的,而我們現在必須要知道這個原因。我覺得暗中有人刻意的在殘害劉則。」
聽到商嵐雪這麼說以後,訶牧言也頓時警覺了起來。
「那夫人,要我現在派人去守在劉則那裡麼?」訶牧言對商嵐雪問道。
「怎麼守?」商嵐雪直接的反問道:「你是覺得犯人是瞎子麼?我現在也只能猜測劉則變成這樣是因為犯人就藏在他的身邊,每天都在暗中的加害於他。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好好的排查一下如今最容易能夠接觸到他的人。」
訶牧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商嵐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本以為這起案子只是很普通的案子,但發展到現在來看,是我想錯了。」
「而且,我還有一點一直想不通。」商嵐雪靜靜的說道。
「是什麼,夫人?」訶牧言連忙的問道。
商嵐雪抿了抿自己的醉春以後看著訶牧言道:「這個犯人的動機。我實在想像不到一個不過才弱冠的男子,他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竟然讓犯人就這麼費心費力的牢牢監控著他,想要置他於死地。」
聽到這,訶牧言也不由的沉默了。確實,這個犯人的動機是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的。
「會不會是因為劉府內有什麼東西是犯人想要的,所以通過傷害劉則來進行威脅從而達到目的?」訶牧言很是有些不確定的對商嵐雪說道。
「如果是威脅的話,那王夫人剛才就不會表現的那麼絕望了。」商嵐雪聽到訶牧言的分析以後說道:「當然,除非那個絕望的樣子完全是表演出來的,那就另當別論。」
「不過,我是不認為一個普通的婦人能演戲演的這麼好。」商嵐雪頓了頓以後接著補充的說道。
訶牧言聽到這,點了點表示了自己的贊同,然後開始想別的可能了。
「或者,是因為劉則看到了犯人的模樣,所以犯人這麼做是為了殺人滅口。」商嵐雪將自己剛想到的一種猜測說了出來。
但隨後又很快的否定了。
「這個猜測只是因為劉則現在的處境。犯人一開始為什麼要傷害劉則呢?」商嵐雪想這個問題想得頭都有點痛了。
訶牧言見狀以後,也是連忙的安慰商嵐雪讓她沒有必要將自己逼的這麼的緊迫。
馬車到了衙門以後,訶牧言將商嵐雪直接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儘管商嵐雪很是不願意,但也還是架不住訶牧言的死纏爛打,最後只能是妥協了。
「夫人,醉香樓那邊為什麼要將孫醉豐以賠罪的方式送給了劉府呢?」訶牧言突然的對商嵐雪問道。
「可能是自己不想惹上麻煩,但又不想話大價錢去進行賠償。所以,就用了一個自己撿來的人去打發了吧。」商嵐雪很是不在意的說道。
訶牧言聽到這樣的回答以後,微微的皺了一下眉,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你說孫醉豐是李家村的人?那他為什麼會姓孫?」商嵐雪想道很有意思的一個問題:「他不是應該也一樣的和村落里的其他人一樣姓李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訶牧言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改了姓氏吧。」
聽到這樣的理由,商嵐雪也是無話可說的點了點頭。
「那他的父母呢?他家裡還有別的親戚或者什麼人麼?」商嵐雪接著對訶牧言問道。
然而訶牧言的回答也都是搖了搖頭:「沒有了,他現在什麼親人都沒有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小的年紀,就這樣的顛沛流離。」
商嵐雪也是完全沒有想到孫醉豐的身世竟然會這麼的悲慘,這世上竟然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他在李家村的時候,是住在哪裡呢?」商嵐雪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才對訶牧言問道。
「為夫也只是知道孫醉豐曾經所居住的地方的大概位置,畢竟據說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很多人都已經記不清了。」訶牧言也是有些無奈的對商嵐雪說道。
說完這些以後,訶牧言突然怔了一下,然後很是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商嵐雪說道:「夫人,你現在不會想去李家村看看吧?」
商嵐雪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嗯,我現在就想去看看。畢竟,剛才看到劉則的情況以後,我覺得靠他來指認兇手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還不如另闢蹊徑。」
「可是,這個案子和孫醉豐有什麼關係呢?」訶牧言頓時也是有些跟不上商嵐雪的思維想法了:「要知道那個劉則可是傷在那麼隱私的地方,我可不認為劉則會給孫醉豐看那個地方。」
「剛才在劉府的時候,你和孫醉豐貼的那麼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商嵐雪突然不再和訶牧言聊孫醉豐的老家,倒是聊起了別的東西。
訶牧言聽到商嵐雪這麼問以後,很是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剛才在劉府的情況,想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夫人,我並沒有從孫醉豐身上聞到任何的氣味。」訶牧言很是篤定的對商嵐雪說道。
「可是我聞到了。」商嵐雪同樣的也是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對訶牧言說道:「我聞到了十分熟悉的香味。」
「怎麼個熟悉法?」訶牧言很是疑惑的問道。
「那個香味和我在醫館的時候所聞到的香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商嵐雪語氣堅定一字一句的跟訶牧言說道:「所以,我覺得,這個孫醉豐和這個案子絕對有著莫大的關聯。」
「可是夫人,我也知道你破案心切,但也要好好的休息啊。」訶牧言很是反對商嵐雪這樣拼命的架勢。
「我們明天再去李家村看看如何?」訶牧言很是努力的想將去調查孫醉豐老家的時間往後延續一天。
「我真的沒事……」商嵐雪很是無奈的對訶牧言說道。
然而這句話的話音還沒有落,商嵐雪就頓時感覺自己突然頭重腳輕了起來。整個腿好像都突然的消失一般。
身體好像有千斤重一般,開始完全的下意識向下墜去。
訶牧言連忙一把的扶住了商嵐雪的身體,然後將他直接抱起。
然後一邊的向屋子那邊走去,一邊不斷的問道:「夫人你沒事吧,夫人你哪裡不舒服麼?我這就去叫個大夫過來看看。」
訶牧言很是火急火燎的將商嵐雪送到了房間的床上,並且為她蓋上了被子還特別仔細的將被子的幾個角也直接的壓住以免漏風。
等做完這一切以後,訶牧言就直接轉身出去準備尋找大夫。但屋門還沒出,就被商嵐雪給叫住了。
商嵐雪很是艱難的將自己身子給支撐了起來。
訶牧言見狀以後也是立馬回到了商嵐雪的身邊很是擔憂的看著她:「你好好躺著,不要起來。」
商嵐雪擺了擺手手說道:「我沒什麼事情的訶牧言。我可能……可能真是像你說的我需要休息休息。」
「我休息一會兒就好,沒必要去叫任何的大夫過來。」商嵐雪的話越往後面越顯的有些有氣無力。
訶牧言也因此更加的緊張,但卻哪裡都不敢去,只能十分小心的呵護著商嵐雪讓她重新的躺回到了床上。
「好的夫人,我聽你的,現在不去叫大夫。」訶牧言坐在床邊看著商嵐雪柔聲說道:「不過,假如一會兒你休息完以後,身子還是特別的虛弱。那麼,無論夫人你說什麼,我都會去請大夫過來。」
商嵐雪聽到訶牧言這麼說以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她現在真的是太累了,一句話都沒有辦法再多說。
看商嵐雪閉上眼睛漸漸的熟睡過去以後,訶牧言還是沒有離開,依舊坐在床邊上候著。
剛才商嵐雪的狀況實在是太嚇人了,商嵐雪自己沒有辦法看見。但訶牧言可是很清晰的目睹了商嵐雪整個昏倒的全過程。
很是清晰的看到商嵐雪臉上的血色突然消失殆盡,整個人都宛如風中的殘燭一般,好像下一秒就會熄滅。
現在商嵐雪已經睡著了,臉上的氣色也總算是漸漸的回來了。看到這個情況的訶牧言也總算是可以微微的鬆一口氣了。
正當訶牧言覺得在這裡陪著商嵐雪陪到她醒來的時候,就聽見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訶牧言頓時有些不悅的問道:「誰?」
「大人,有人想要見您。」門外,一個十分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訶牧言聽到這句話以後,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又重新的放到了還在睡眠中的商嵐雪的身上。
然而沒過多久門外沙啞的嗓子又再次的響起了:「大人,還請大人能加快一點速度。」
訶牧言依舊沒有說什麼,只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對外面回復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門外的人聽到這句話以後,很是簡短的答了一聲是,便再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了。
訶牧言緩緩的起身,並且將商嵐雪身上的被子重新的掖了掖。等到一切能想到的都做了以後,訶牧言才從屋子內很是帶著不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