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賈瑞起了壞心

  小院裡，賈瑞一進來就聽到了李紈的咳嗽聲。

  一連串的仿佛在打槍敲鑼，一聽就是肺子出了問題。

  等來到床榻旁一看，李紈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丫鬟碧月在一旁急的都快哭了。

  素雲給賈瑞搬來一把椅子，「瑞大爺請坐，府上也請了郎中來看，說是染了風寒，也開了幾副藥，大奶奶吃了也不見好轉，今天早上的時候還咳血了。」

  「早上寶釵姑娘來看望大奶奶，才說起請瑞大爺過來給看看。」碧月說著話，又給李紈額頭上換了一塊濕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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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瑞感知一掃就知道李紈這是患了肺癆之症，把手搭在李紈的手腕上號脈片刻。

  「我開一個加減小柴胡湯的方子，你讓府里的人去抓藥，先讓嫂夫人的高熱退下來再說。」

  這是正常郎中肯定會開的方子，但賈瑞知道這方子對李紈沒什麼大用。

  當即催動點滴仙靈之力在李紈體內遊走一圈，等素雲碧月給李紈灌下湯藥，李紈就不再發燒了。

  素雲碧月喜極而泣。

  李紈終於清醒了一些，但感覺胸口裡像是有一大團熱沙子在攪動，非常難受。

  聽著素雲碧月言說賈瑞高超的醫術，她虛弱道：「多謝瑞哥。」

  「嫂夫人的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除了藥石之外需要以休養為主。」

  賈瑞可以立即讓李紈好起來，但是誰讓他起了壞心思呢！

  這個機會可遇不可求，他沒準可以趁機和李紈發生點什麼。

  想發生什麼得接觸，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作案工具」賈瑞隨身都齊備著，他招手讓素雲附耳過來。

  素雲聽了賈瑞的話臉色一僵，但還是點頭答應去了門外守著。

  「嫂夫人，有道是醫者父母心，嫂子你可不要諱疾忌醫，我還要針灸一番，碧月把嫂夫人的上邊外衣解開吧！」

  李紈全身一僵宛若石化，但賈瑞把話都說在了頭裡，這是治病，她無可推脫。

  碧月嘴巴微張，然後在賈瑞的催促中上手，將李紈的外衣脫掉，只留下了一件肚兜。

  這時候可沒有後來那種女士內衣，腰上黃，紅肚兜就是標配。

  賈瑞看的也是一愣，李紈的身材之好超出他想像許多。

  李紈本來就高燒剛退，此時臉色紅的比剛才高燒還嚴重。

  尤其是賈瑞的目光落在胸前的時候，胸口裡那一大團熱沙子好像下一刻就要炸了。

  賈瑞看出李紈心態處於炸裂邊緣，也沒敢再說讓碧月繼續的話，眼前到這一步已經到極限了。

  他當即拿出針灸盒子，取出幾根銀針扎在了治療肺癆的相應穴位上。

  李紈感覺隨著針灸扎入，身子有幾處就開始發麻，隨著賈瑞施展捻針，顫針的手法，整個人都幾乎不會動了。

  如此過去十多分鐘，賈瑞收走銀針，叮囑道：「這樣的治療要持續最少七天，我今後每天都過來一趟。」

  賈瑞走了，李紈感覺自己終於活了過來。

  她看著伺候在床前的素雲和碧月，顫聲道：「瑞哥給我治病的事，除了開藥方之外，半個字都不要透露出去。」

  素雲和碧月當然知道輕重，雖然賈瑞是以郎中的身份在給李紈治病，但剛才李紈如此那般模樣傳揚出去，珠大奶奶在榮寧二府可就沒臉見人了。

  「大奶奶放心，但凡說出去半個字，我們天打雷轟不得好死。」

  素雲和碧月異口同聲指天發誓道。

  賈瑞感知聽到李紈的吩咐叮囑，嘴角微翹，成與不成就看接下來的七天了，這個攻堅戰其實難度不太大。

  只是看著李紈堅固乾枯的外殼被撬開，這個過程肯定很享受。

  轉過月亮門，賈瑞來到鳳姐院。

  平兒很懂事的主動給望風，王熙鳳眼波流轉白了白賈瑞。

  「昨天怎麼還躲了出去？你可有日子沒來找我和平兒了，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別提了，一早上就被你那老公公給抓了一次壯丁，還從我這又借去了一萬五千兩銀子，你可知道他借銀子幹什麼嗎？聽說是做什麼利潤翻倍的買賣。」

  王熙鳳一聽銀子，頓時坐直了三分。

  「你怎麼能借銀子給他？不怕肉包子打狗啊！那個老貨能做什麼生意，無非是一些古玩字畫而已，早晚不等買個贗品賠他個底朝天。」

  「沒銀子還不怕，大不了到時候讓他拿迎春抵債，你覺得怎麼樣？」

  王熙鳳哎呀一聲，「還別說，這種事那個老貨肯定乾的出來，一萬五千兩銀子，別說把迎春給你抵債，他那幾個小妾都能打包甩給你。」

  「免了免了，我可無福消受，還是給璉二留著吧！」賈瑞搖手不迭，「對了，聽兼美她們說，你昨天提了想要做暖氣的生意？」

  王熙鳳往賈瑞身上蹭了蹭。

  「嗯呢！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做，京城中大戶人家頗多，一戶收一千兩銀子，可就不老少錢了，如果效果都像你家裡那麼好，傳到皇宮之中那又是一門大生意。」

  賈瑞挺佩服王熙鳳的經濟頭腦，「你的想法不錯，不過這個買賣你一個人肯定吃不下，我回頭再跟馮紫英等勛貴子弟研究研究，你放心，到時候大頭肯定留給你，你把持著鋼管和暖氣片還有鍋爐，那就掌握了供貨定價權，不會少賺的。」

  王熙鳳一想到這個「錢景」，身段都要融化了，接下來自然是乾柴遇烈火，後來又換成平兒給添了一把柴禾。

  事後賈瑞又去看了看巧姐，小傢伙粉雕玉琢，被賈瑞逗的嘎嘎直樂。

  在王熙鳳的催促中，賈瑞去找了薛蟠和馮紫英，又叫上謝鯨和裘良等勛貴子弟在錦香院擺了一桌。

  賈瑞做東道講了講供暖的事兒。

  勛貴子弟也就是名頭好聽，除卻那幾個硬茬的王公，謝鯨等人都是苦哈哈，銀子總是不夠用。

  一聽有這個好事兒，全都坐不住了。

  裘良掰著手指頭說道：「這一家大戶就能收個千八百兩，京城有多少大戶人家？全部都用上這種暖氣，豈不是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