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快錢
2024-09-20 01:08:31
作者: 簡尾喵
兩輛麵包車之間是男人特意選好的監控死角,他在這塊兒做了不少交易,警惕性放鬆了不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見買家有了意思,他笑的更是殷勤,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包的透明密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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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裡面裝著的白色粉末,另一個男人眼神貪婪地注視著他,迫不及待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塞了過去。
看見那厚厚一疊紅票子,何昀越眼睛都紅了。
他如今缺錢缺的厲害,以至於看到錢心中就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渴望。
救祁菲需要錢,救公司也要錢,沒有錢他什麼都做不了!直到失去了養尊處優的境地,他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是多麼的正確。
遠處進行交易的兩個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正在看他們,回頭慌裡慌張地望了一眼何昀越後,轉身就分道揚鑣。
在東皇這個紙醉金迷的世界,這樣的交易再正常不過,只要小心一些,根本出不了什麼問題。
如果他也能……
再轉回來頭時,何昀越的眼眸里湧上了一抹渴望,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狼一般,帶著鋌而走險的瘋狂。
銀色的跑車一聲轟鳴,如同閃電一般竄了出去,向著城市的另一個方向而去。
傍晚正是下班高峰期,越靠近市區路上堵的便越加厲害,等到何昀越趕到目的地時旁邊的路燈都已經亮了,就連夜魅也亮起了燈。
昏黃的燈光給這間酒吧染上了一層曖昧,何昀越卻恍若未覺,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
夜魅現在還沒有多少人,空氣中流動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酒香,台上有流浪歌手握著話筒唱著悲傷的英文歌,卡座上三三兩兩的人舉著一杯酒懶散地交談著,就算何昀越突然闖進來也沒人多看一眼。
夜魅吧如其名,它在晚上和在白天完全是不同的一副狀態,現在如此安靜只不過是時間還不夠遲罷了。
何昀越熟門熟路和走到吧檯邊上,問那身穿西裝馬甲:「秦濤在不在?」
侍者不動聲色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他:「您說什麼呢?」
何昀越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額頭,再度開口時將聲音壓低了一些:「我是何昀越,我找他有事,他現在是不是還在老包廂?」說話間他從口袋裡拿出來一疊錢,悄悄給侍者塞了過去。
侍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反手就將錢卷進了袖子裡。
既然是個懂規矩的,想必也知道秦濤的身份,至於他找秦濤什麼事他可就不管了,只要不是警察來抓人就行。
何昀越熟門熟路地上了三樓。今天跑了太多地方,他實在是有些疲累了,可眼下這個又是他必須提起精神來打交道的,因為這關乎著能不能把祁菲給救出來,以及能不能保住何家。
站在一間包廂前,何昀越深吸口氣,敲了敲門。
乍一看之下這間包廂似乎沒什麼出奇的,但只有懂行的人才能明白裡面坐的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嘩啦」一聲,包廂的門被人從裡面粗暴地打開,一個彪形大漢居高臨下地盯著何昀越,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後才朝後喊道:「濤哥,有客人找你。」
他認得何昀越,也清楚這些富家子弟一般都不願意跟他們扯上什麼聯繫,這會兒過來肯定是找秦濤有事。
「是何少啊。」秦濤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一支煙,從手下人讓開的門口看見了何昀越,「快進來坐吧。」
何昀越走進去,毫不客氣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秦濤眯著眼看了看他,把煙在茶几上的菸灰缸里摁滅:「何少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吧?」看著對面人抬起來的眼眸,他笑道,「我可不認何家現在這樣子,何少還有閒情逸緻來找我喝酒。」
他與何昀越也不過是點頭之交,酒肉朋友,偶爾聚在一起喝個酒走個過場還可以,不過今天要是來找他幫什麼忙,恐怕是真打錯了主意。
「我今天的確是有事情來找你的。」何昀越轉頭看了一眼包廂里的其他人。這個包廂里除了秦濤以外還有幾人,身上都有一種陰冷狠戾氣息。
但秦濤絲毫沒有要清場的意思:「何少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干我們這行,能留在身邊的都是親信,他們知道也無妨。」
知道秦濤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但他今天遇到的糟心事兒多了去了,這會兒也只是臉色沉了沉沒多說什麼,反而下了決心:「我想跟著你干,你的團隊加我一個。」
這句話音落下,包廂里垂著頭的其他幾人也都抬頭來盯著何昀越看,眼裡有一閃而逝的詫異。
何昀越只當沒看見似的,眼眸緊緊地盯著秦濤。
最初的詫異過後,秦濤盯著何昀越緩緩地收斂了神色:「何少,你應該也清楚我乾的是什麼行當,咱們這些兄弟平時那乾的都是在刀口掙錢的活,你是何家太子爺,好好的豪門少爺,幹嘛要跟著我來冒這份風險?」
他話中疑慮之色並未遮掩,畢竟是個有腦子的是不會覺得何昀越這個選擇正常。
何昀越嘆了口氣,如果不是走投無路的話,他也想好好地當他的何家少爺,可關鍵是現在心上人在牢里,何家都快撐不下去了。他如何還能安穩地當他的豪門少爺?
「你也知道何家現在的風波。」這事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反正現在幾乎整個南城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在季家的打壓下公司已經快撐不下去了了,需要錢來填補虧空,而且我急需一筆錢來運作從監獄裡弄一個朋友出去。」
這理由聽起來倒是合理。秦濤略略一沉思,如果把何昀越拉上這條船的話,那麼之後有何氏集團的掩護,他們活動說不定會容易不少,也能安全不少。
想通了這一關節,秦濤再看向眼前人目光便和緩了一些,但他面色卻沒有絲毫放鬆:「何少,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人數是固定的,參與的人越少風險越少,現在突然加進來了一個人來分紅,恐怕有些兄弟……」
「我我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知道秦濤這是易動了,想到即將到手的大把錢財,何昀越當下允諾,「而且,何氏東山再起後可以為你們打掩護,起碼讓錢過了明路。」
做這些事雖說有風險,但現在的公司有哪個是完全乾乾淨淨的?以後只要小心一點,肯定不會有事的!
現如今她只能想到要救祁菲和何家,哪還顧得上未來那些不確定的事情。
秦濤原本就在等他的這句話,聽他自己主動答應下來,臉色立刻就變得親近了不少,朝著他笑道:「好,以後的買賣算你一個人。」
何昀越喜上眉梢,秦濤的生意做的多大他隱約有些概念,以前有何家在,他對這塊肥肉也不怎麼上心,但現在卻是知道有毒也不得不咬下去。
「好了,大家以後就是自己人了。」秦濤從一旁的茶几上拿過煙盒,掀開蓋子後,遞給了何昀越,「來何少,抽支煙。」
何昀越剛想伸出手去拿煙,卻在觸及之前猶豫了一瞬間。
他知道那些東西有些就裝在煙里,他雖然想做這個買賣,卻並不想碰這個玩意。
「怎麼?」秦濤臉上笑容不變,「何少信不過我們?」
「那倒沒有。」察覺到周圍隱隱有些變化的目光,何昀越爽朗一笑,在秦濤里的煙盒裡抽了支煙出來,「我只是不常抽菸而已。」
旁邊立刻有人遞過打火機將那支煙點燃,何昀越深深地吸了一口,眸子在裊裊的煙霧中愈發地深邃,另一隻手微微鬆了松。
只是普通的煙,裡面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見他接受了,包廂里的氣氛微微鬆懈了一些。
「好,以後何少就是自己人了,大海回頭會幫你熟悉一下買賣。」秦濤拍了拍何昀越的肩膀,示意了對面坐著的一個中年男人,不免又扇動了幾句,「只要好好干,不要說救你朋友了,就算是讓何家重新壯大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何昀越微微點頭,放在身側的拳頭驟然捏緊,眼神中閃過一道鋒銳。
他一定會讓何家再次站起來,這些見風使舵落井下石的傢伙,還有季家那些人,都給他等著吧!
秦濤沒有說大話,做這一行的買賣的確來錢很快,還沒有等到跟殷慕白約定的時間,何昀越便帶著錢去了東皇。
因為他的身份,又表露出了迫切用錢的心思,所以一上來就跟著走了一次大買賣。
過程並沒有他想像的那些驚險刺激,秦濤手上有幾條頗為成熟的線,又有大海他們這些老人跟著,甚至比何昀越少有的幾次上談判桌還要來的輕鬆。
兩次生意走下來,何昀越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早點搭上秦濤這條線,否則自己手上有了錢,他哪還會因為父親的反對一直不敢真正追求祁菲?
「何少居然這麼快就能拿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