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坦誠心思
2024-09-20 00:48:18
作者: 蕭悅
蘇久哲覺得自己跟楚曦的那段過往仿佛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當下面對楚曦的問題,他倒也能回得坦然,「小曦,之前是我不好,因為你和逸笙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才……」
蘇久哲明明答應過路逸笙,也答應過林芸,不將這些事情說給楚曦聽,可是現在楚曦問起,如果他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勢必會牽扯到一些其他的事情。
思來想去之後,蘇久哲又改了口風,「小曦,你別想那麼多,總之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說我都不介意,阿晨也不介意,你在意什麼?」
「我在意的是路逸笙。」楚曦脫口而出,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和路逸笙的這段關係里,是路逸笙的虧欠再多一點,可是走到今天,當有人告訴她以前也做過對不起路逸笙的事……
楚曦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接受,「久哲,對不起,我今天不能跟你們一起吃飯。」
楚曦只想儘快的飛奔到路逸笙的面前,問問他為什麼要騙自己?
楚曦出了校門的時候,紀然剛到,他看了楚曦,努力的朝她揮了揮手,誰知楚曦卻像是沒看見般,逕自的朝著公交站台走去。
說不上來是跟路逸笙賭氣,可是現在她就是不想見到路逸笙相關的人,她必須自己憑著自己的努力,走到路逸笙的面前,仿佛這樣才能夠有底氣正視著他的眼睛,問問他為什麼要騙自己。
另一邊,紀然卻不明白楚曦的心思,還以為她又在跟自己鬧什麼脾氣,便不由分說的追了上去。
就在這時,一輛公交車行駛過來,在車門關閉的最後一秒,紀然憑著自己的長手長腳的優勢,也跟著擠了上去。
紀然氣喘吁吁的擠到了楚曦的身邊,開口道:「我的姑奶奶你又怎麼了?怎麼又不開心了,難道是我惹到你了?」
紀然小心翼翼的試探,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他發現楚曦的脾氣十分的捉摸不透,有的時候也許自己一句話說錯了,她都能好半天不理會自己、
楚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然而就在這時,紀然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路逸笙下了課之後就一直在打楚曦的電話,可是卻沒有得到回應,當下紀然拿出電話一看,上面閃著路逸笙三個字,便不由分說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路逸笙著急道:「紀然,你現在跟小曦在一起嗎?我聯繫不上她了。」
路逸笙對楚曦向來是把她放在頭等重要的位置,哪怕公司再重要的策劃案也比不上楚曦放學重要這一點。
紀然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適應,可是現在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看了一眼楚曦,用儘量簡短的聲音道:「路總,我現在正和楚曦在一起的,您放心吧,我會把她安全送到公司的。」
「那就好。」路逸笙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又放了下去,其實剛才他接到蘇久哲的電話,電話里蘇久哲說楚曦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再加上之前楚曦問過他的那些問題。
路逸笙知道肯定是楚曦知道了一些什麼事,他並不害怕楚曦想起之前的那些過往,他害怕的,不過就是楚曦想起來之後會離開他。
路逸笙越想越覺得怕,他決計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關上電腦,忐忑的等待著楚曦的到來。
楚曦沒有通過紀然,而是自己過來見他,想必是有事情要跟他談判,這一點,路逸笙自然明白。
果不其然,楚曦再趕到路逸笙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路逸笙也早已喊走了辦公室其他不相干的人員,靜靜地等待著她。
兩人仿佛約定好似的,楚曦一進門,紀然便退出去,甚至替兩人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小曦,我……」路逸笙艱難的開口,他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楚曦,一時之間竟摸不明白她的態度。
楚曦搖了搖頭,「路逸笙,你先別說話,聽我說。」
如果說之前在來的路上,楚曦確實是有些生氣的話,可是現在,她卻覺得自己或許應該給路逸笙再多一點的信任。
一直以來她和路逸笙的,處理方式永遠都是冷戰和猜測,可是現在,她覺得這種方法對路逸笙十分的不公平。
楚曦嘆了口氣,開口道:「路逸笙,我以前是真的討厭過你,討厭你的自私還有霸道。」
楚曦的話,讓路逸笙的心一陣苦澀,就在路逸笙要開口解釋的時候,楚曦卻摁住了他的手,「聽我把話說完。」
路逸笙忐忑的看向楚曦,仿佛她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是對他的判刑,「小曦,你不能這麼殘忍……」
路逸笙甚至有一種逃離辦公室的衝動,每當楚曦露出這樣的一副表情,他的心就沒由來的一陣疼痛。
「路逸笙,我現在還是覺得你是如此霸道和專斷。」楚曦又重複了這番話。
路逸笙的心「唰」的一下跌到了谷底,「不……小曦,你不能就這麼判我的死刑。」
楚曦勾了勾嘴角,復又道:「路逸笙,你這樣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公平,你說你要保護我,自己不願意告訴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連和我媽媽一起過來欺騙我,為的就是不希望我們之間再有什麼其他的阻礙,可是路逸笙,這份心我跟你是一樣的,如果你真的足夠相信我,為什麼不願意聽聽我的看法呢?」
接下來的這一番話,讓路逸笙頓時又變得有些疑惑,楚曦的嘴張張合合,他卻聽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過了好久之後,他才開口道:「小曦,你這是?」
楚曦點了點頭,「路逸笙你把過去的那些事情都告訴我吧,只要我是喜歡你的,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那些事情對我們而言又怎麼可能是阻礙呢?」
楚曦的口氣無比的認真,這一次,路逸笙竟然有將所有的過往全都脫口而出的衝動,然而他還是頓住了。
他不敢賭,那些過往,他做的那些傷害,實在太過嚴總,他不敢賭上這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