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懷疑雲溪
2024-09-20 00:25:49
作者: 蕭悅
可是前幾次,雲溪那麼信誓旦旦的保證,孩子一定是他的,並且敢去做鑑定,而且鑑定結果的負責人徐幹也是父親的朋友,這其中作假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不過當下,路逸笙也沒有給蘇久哲一個肯定的答案,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蘇久哲嗤笑,「你不會還喜歡雲溪吧?」
雲溪和路逸笙大學時愛得轟轟烈烈,蘇久哲作為兩人共同好友,自然也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雖然他並不喜歡雲溪這樣的女孩子,但是那時候路逸笙是他的兄弟,他也沒有對兩人的感情過多干涉。
大學的時候,路逸笙做什麼都會把雲溪帶在身邊,更是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把雲溪寵到了手心裡。
原以為這個問題,路逸笙肯定會猶豫。
誰想,路逸笙幾乎是立馬就做出了回答,「不,我和雲溪現在只是朋友,我不會對她再有別的心思。」
路逸笙十分清楚,自己對雲溪是憐惜,是愧疚,但是絕對沒有愛情,頂多就有一份責任而已。
「那你跟她結婚就是不負責任。」蘇久哲毫不留情的指出這一點,「你不愛她,卻又要娶她,路逸笙,你不覺得這種行為很齷齪嗎?」
路逸笙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十分卑鄙,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孩子,成就一場荒唐的婚姻,而這場荒唐的婚姻,在眾人眼裡都覺得十分的好,甚至是雲溪。
路逸笙苦笑,「久哲,有的時候,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為自己而活。」
向來自視甚高的路逸笙竟然會說出這種話,蘇久哲大跌眼鏡。
良久,蘇久哲感嘆了句,「路逸笙,你還真是矯情。」
兩人在楚曦的墓碑前聊了很久,可是路逸笙體內的藥性卻還沒有消退,只不過借著涼風,暫時將其壓制了而已,
最後,蘇久哲起身道:「走吧,逸笙。雖然我不信鬼神,但這裡到底是墓園,在這邊坐一夜總歸是會感冒的。」
此時路逸笙的意識漸漸的迷糊,他嘗試著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這種情況從晚間一直持續到現在。
不想告訴眼前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他對蘇久哲擺了擺手,「你先走吧,我想再呆一會兒。」
蘇久哲是何等精明的人,他一下子就看出了路逸笙的不對勁,「你怎麼了,逸笙?」
路逸笙搖晃著身子站起,誰知「撲通」一下,栽倒在地。
「逸笙?你怎麼了?」
剛才兩人並排坐著,蘇久哲看不到他的臉,現在才發現路逸笙渾身燙得厲害。
不敢耽誤,蘇久哲立馬將路逸笙扶上了車,送去醫院。
一路上,路逸笙愈發的難過,呼吸粗重,還不停的扯著自己的西裝。
急診室內,一位上了年紀的老醫生看了路逸笙一眼,便道「他這是吃壞了東西。」
替路逸笙檢查完畢後,老醫生神色晦暗,還狐疑的瞄了一眼蘇久哲。
蘇久哲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再看病床上的路逸笙,頓時恍然大悟,醫生所說「吃壞了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
此時,醫生放下聽診器,道:「他現在的情況,只能輸液了。這種藥的藥性比較強,但只要及時紓解了,是對人的身體沒有危害的。可是他沒有及時的緩解,我們只有進行注射治療,幫他物理降溫。」
「好的。」
蘇久哲跟護士合力將路逸笙搬上了床,緊接著就去交費。
剛才醫生的話,一字不落的傳進了路逸笙的耳朵里。
他今天只吃了雲溪做的菜,除此之外就沒有碰過別的東西,現在中了催情藥,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心中也有了眉目。
一瓶點滴到底,路逸笙開始恢復神智。
蘇久哲倒是忙前忙後,在醫院照顧了他一整晚。
窗外泛起了魚肚白,路逸笙啞著嗓子開口:「久哲,你還要上班,先回去吧。」
彼時,蘇久哲正將一個擰乾的毛巾覆到了路逸笙的額頭上,他勾唇笑了笑,「逸笙,就讓我照顧你吧,即便不是我,也會是小曦,這樣一來,我還是在。」
蘇久哲這一番話讓路逸笙沉默。
他十分明白蘇久哲的意思,如果楚曦還在的話,今天守在他身邊的人,定然會是楚曦。
而又楚曦的地方,怎麼會少了蘇久哲?
探了探路逸笙的額頭,發現溫度退掉不少以後,蘇久哲鬆了口氣,「你這是在哪裡被人下藥了?這麼不小心。」
路逸笙沉默。
原本以為路逸笙是去酒吧買醉中的招,可蘇久哲見他態度不對,就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
「難道是雲溪?」蘇久哲試探的問。
看著路逸笙的臉色,蘇久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路逸笙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淡淡道:「雲溪,可能是太急了,所以才會……」
「路逸笙,你還真是偏心。」蘇久哲涼涼的打斷他的話,「楚曦做錯了一點點事,你就對她冷言冷語,各種猜忌。可是雲溪呢?現在證據都擺在這裡了,你竟然還為她開脫!我真替楚曦感到不值!」
蘇久哲的話就像一塊石頭,投在了路逸笙的心裡,他又怎麼會不明白蘇九折的意思呢?他這輩子,註定是要對不起楚曦的了。
「久哲,你應該知道,雲溪是個心思單純的姑娘,除非逼不得已,她也不會做這些事。」
路逸笙閉上眼,腦海里迴蕩的都是雲溪那天被雲父打的畫面,楚楚可憐的眸子,帶著哀求,就像是一直流浪的小狗,祈求著他的收留,所以,他總覺得對這個小姑娘多了一份虧欠。
看著路逸笙的表情,蘇久哲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路逸笙,你有的時候還真讓人噁心。」
就在這時,張秘書趕了過來。
蘇久哲立馬扔下手中的毛巾,「行,我走。」
張秘書趕過來看這兩人這般狀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一頭霧水的看著路逸笙,「路總,那現在是……」
點滴已經到底,路逸笙拔了針頭,淡淡的吩咐:「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