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計中計
2024-05-05 00:28:10
作者: 蓓蓓吃肉肉
顧辰夜不搭理林逸的調侃。
直接走到了周彥的面前,臉色難看到了一定程度:「把藥交出來。」
周彥習慣了他的脾氣,從他選擇幫沈念開始,就註定了會有這種結果,完全沒有把他的態度放在心上,漫不經心道:「行,沒問題,但是藥被我藏起來了,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去取。」
顧辰夜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每次遇到周彥都會有這種無力的感覺。好像不管他怎麼生氣,落在周彥眼裡都不是什麼大事,甚至不能挑動他的怒火。
不過這次多虧了他的幫助,事情才會這麼順利,說到底也算是他們欠了周彥一個人情。
沈念主動走到了林逸的面前:「這件事情是我擅自做主,讓你白白擔心了這麼久,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說完,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林逸擺擺手,「小事,多虧了你我才能這麼早發現他的真面目,要是留著這麼居心叵測的人在身邊,遲早會出問題,早發現早解決,更何況要是他真的把解藥交到別人的手裡,那就真的晚了。」
嘴上說的輕巧,他眼裡的悲傷是掩飾不住的。
短短几天時間內,接連失去了至親好友,就連如此信任的親人也是在背地裡暗戳戳的他動手的小人。
他崩塌的世界短時間內很難重組。
可他理解沈念的良苦用心。
如果真的因為他害的顧辰夜無藥可救,那他才是萬死難逃其咎。
唯一一件還算不錯的事情,就是最起碼解藥回來了,顧辰夜就有救了。
只要解藥還安全,幾人懸在半空中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來了,氣氛輕鬆了不少。
沈念轉身走到周彥面前:「周彥,這次的事情實在是麻煩你了,謝謝你,多虧了有你,事情才能這麼順利的進行。」
周彥大手一揮,無所謂的擺擺手:「你跟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
顧辰夜面沉如水,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周彥,微眯的眸子彰顯著他此刻的心情十分不悅。
每次看到顧辰夜這副表情,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笑的衝動,如果有一天顧辰夜發現他和女子的關係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樣,不知道他會做何反應。
「好了好了,大恩不言謝,有空請我吃飯就行了,你快離我遠點,」他故作嫌棄的揮了揮手。
話音剛落,溫度再次下降。
周彥打著哈哈,故作沒有看懂他的眼神:「都別在這裡傻站著了,事情還沒解決完呢,別告訴我費了這麼大功夫才請君入甕,你們就準備這樣放過他了?」
沈念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報警。
來的警察正是前不久辦理林海山一案的警察:「林家還真是多事之秋,說吧,這次報警的原因又是什麼?」
沈念向警察詳細的講述了來龍去脈。
林逸慢悠悠走到了警察的面前。
「而且我懷疑他有可能和毒殺林海山的案子有關,畢竟他們不是親生父子,林海山在家主一事上又難免有失偏頗,難免日久生恨,還有我希望你們能夠著重調查那條暗道,我不知道他的那條暗道裡面到底做了什麼手腳,我的每個實驗可是都歡呼著無數群眾的利益和安全。」
林逸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也算是報了他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的仇,最起碼他曾經是真心實意的把林坤澤當成哥哥,換來的卻是背刺一刀。
林坤澤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面如死灰,像是鬥敗了的瘋狗。
自從他知道自己並非親生的那一刻起,他比誰都更想得到家主的位置。
林逸卻搶先一步成為了家族的繼承人。
在那之後的無數個日日夜夜,他都夜不能寐,總覺得是林海山知曉了他的真實身份,所以才不把位置留給他。
當上家主成為了他的夢魘。
他惡狠狠地剜了眼沈念,恨不得吞其肉,飲其血,如果恨意能夠化為實質,那麼沈念一定死了千百萬次。
他沒想到最後會敗在一個女人手裡,再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警察聽了林逸的話,連連點頭。
「你反應的情況我們了解了,我們會再進一步的調查,具體情況稍後會通知你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送走了警察。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帶你去拿藥。」
周彥主動帶路,到了郊外的別墅。
他輕車熟路的摸出鑰匙,打開保險柜,動作直接僵在了當場,久久沒有反應。
林逸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你好了沒有?拿個藥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不是的,藥,不見了。」
周彥後退半步,足以所有人都能看到空空如也的保險柜。
半人高的保險柜除了幾份文件,再沒有別的東西了,空曠到一覽無餘。
「原本我把解藥放在這裡的。」
「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啊,」林逸不滿。
他迫切的想要拿到解藥給顧辰夜服用。
周彥臉色難看,他很清楚這個藥對顧辰夜的重要性,所以特地用了雙重保險的保險柜,既有鑰匙又有密碼,雙重保險。
「這裡是我的私人別墅,根本沒人知道位置,解藥一直放在保險柜里,我從沒有動過,現在我也不知道解藥在哪。」
他面色凝重,娓娓道出了事實。
沈念不知不覺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陷掌心,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強扯出勉強的笑容:「開玩笑也要分場合,這麼大的事情就別開玩笑了,快把解藥拿出來。」
周彥知道他們很難接受,但還是再次重申了一遍:「我沒有開玩笑,藥真的不見了,還有那些醫學報告也一起不見了。」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沈念死死地盯著他的表情,心開始一寸一寸的下沉。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無法理智。
她不願意接受,也無法接受。
周彥表情嚴肅的搖了搖頭,堅定的告訴她:「我沒有開玩笑,藥一直都放在這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消失,但他現在就是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