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可以再大聲點
2024-09-19 22:42:19
作者: 七月涼
「傅延森,我不要。」蘇來來無力地反抗著。她怎麼可能會相信這只是個簡單的洗澡。昨天的酸疼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她可不想折磨自己。
看到蘇來來那一臉戒備的表情,傅延森不忍心笑了,怎麼弄得他好像一個禽獸似的,好吧,就算他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過分了些,可是,他也沒那麼不盡人心好不。
「你放心,我保證不碰你。先讓你休息休息。」曖昧的語氣,從耳邊傳來,酥麻酥麻地,讓蘇來來羞紅了臉。
「可是,我想自己洗。」蘇來來依舊不放心。誰知道這個人會不會中途變卦。他的心思她了猜不透。
「乖,浴缸那麼大,一個人洗太孤獨了。難道,今天早上,被我伺候得不舒服麼,嗯?」依舊是充滿磁性的強調,讓蘇來來沉醉著。
「我。」蘇來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能被他吃的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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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飯就要熟了,總不能讓人等著吧。」傅延森的聲音可以柔化整個星空。
終於,蘇來來只得臣服於傅延森的各種狡辯中。不過,還好,傅延森也確實顧著她的疲憊,沒有太過分的動作,但依舊讓她羞著臉,沒法直視。
其實,天曉得,她臉紅的模樣到底有多讓人心動。極力忍耐的傅延森覺得自己要求一起洗澡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這個女人,一直動來動去,完了就道歉,害羞的模樣,真的很想把她吞膛入肚,只是,自己答應了不碰她,就不能碰,怕嚇壞了她。
只是,這不斷升溫的溫度對於他而言十分難熬,看來待會他要自己一個人好好洗個冷水澡,不然,他一定會崩潰。不過,沒關係,他只說了沐浴時不碰她,可沒說晚上不碰她。一想到這,唇邊的笑容就止不住。
蘇伊伊沉浸在自己的害羞中,完全沒有去猜傅延森腦海中閃耀著的邪惡表情。
於是乎,晚上,只聽某女大呼,「騙子。」
「嗯,可以再大聲一點。」
又是新的一天,蘇來來終於在傅延森的「壓迫」下妥協,去到敦煌集團上班,當傅延森的秘書助理。但是,蘇來來也有要求,那便是不將兩個人的關係公之於眾,省得將麻煩引上身。
傅延森對於蘇來來這個要求有疑惑,但是並沒有反對。
「以後你的工作就是將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好。」秘書吩咐著她。實際上也相當於跑腿的意思。不過總比沒有工作的好。
「還有,我知道有很多人都想千方百計地勾引總裁,我得提醒你,總裁併不是好惹的。記住你的本分。」秘書提醒著。
其實秘書也十分好奇,眼前的這個女子,雖然頗有姿色,可是學歷並沒有,能進到敦煌,想必身後一定有人,可是,不管她身後有誰,他都要讓她知道,敦煌有敦煌的規矩。誰都不能夠破壞。
蘇來來一直點頭記著,並向秘書保證自己絕對會認真地完成工作。刻苦耐勞。
一臉真誠的蘇來來確實有些讓秘書意外,可是誰知道蘇來來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呢?反正,日久見人心,他還不知道她能不能長久地待下去。
在秘書的精心教導下,蘇來來開始熟悉了自己的業務,幹活忙得不亦樂乎。享受著這種踏實的充實感。
終於,在她正準備走向二樓的會議廳列印待會開會所需要的資料時,卻在驚愕間,看見了一個人。
還沒來得及思考,蘇來來就準備轉身溜走……
只是,身後的人卻不如她所願,「蘇來來!」帶著怒氣的呵斥。
不得不轉身,一臉委屈地低著頭。
「為什麼躲著我,我會吃人嗎?」傅延森十分不滿蘇來來的作為。他又不是洪水猛獸,不過是安排她進了敦煌而已,怎麼這會子,幫她找了工作,她不感激就算了,反倒躲起他來了,真夠行的。
可是這會看到她那低頭含眉的模樣,心又忍不住軟了起來。正想走上前去,身後的聲音卻傳來。
「傅總,會議已經開始了。」秘書提醒走出提醒著傅延森。
「知道了。」傅延森只得暫時先放過這個磨人的妖精,等到回家了再收拾她,不著急。
秘書轉眼看到蘇來來杵在原地,不由眉頭一皺,「還不趕緊幹活!」
「啊,好的,好的。」蘇來來一聽到秘書的指令,立馬複印資料,然後拿給秘書。
「以後上班時間別老走神!」秘書的語氣十分僵硬,看著蘇來來一臉單純的模樣,想氣,又無可奈何。
蘇來來兩眼彎著,猶如月牙兒,懸掛在天邊,有一種清冷的感覺,可是,又讓人想要去靠近,「知道了。謝謝你。」
「嗯。」秘書泯著唇,依舊眉不舒展地離去。
自從在會議廳巧遇傅延森後,蘇來來都變得格外小心,儘量避免著自己不與傅延森碰面,總會在行走時四周瞧瞧,如果傅延森在,那就溜之大吉,可不能被他逮住,不然後果可是很慘!
一天的疲倦,終於在鐘點的時刻,如數釋放。下班總是上班族最享受的事情,一天的疲憊就是為了此刻的放鬆而準備的。
可是,無論如何,都破壞不了她愉悅的心情,不過5點半而已,她可以早點回家。
錯開傅延森,並非有意,只是蘇來來覺得,他們,不過是僱主與僱傭的關係,婚姻,也只是一紙契約,離開,遲早的事,那麼,有何苦讓自己徒增煩惱呢。
回到家的蘇來來自然是泡進書房裡,繼續看著傅延森給她的基本繪畫大師作品集。
每一副畫,都是對人生的寫證,不管是別人的,或是自己的,一種情感,只要能夠帶到畫中,那畫,便活了起來,變成了永恆。
她依舊記得老師曾經在講述梵谷先生的《向日葵》時,那鮮活的欣欣向榮模樣,就如同梵谷先生一般,自由,樂觀,向陽而開,那種無所畏懼的姿態,正是他的人生寫照。
可是,她最近,除了上次的一副,卻是再也沒有成功過一次,難道,因為心,上了牽掛,所以,靈感全無麼?
一個人就這樣,坐在書房裡,偶爾走到窗前,望向那窗外的風景,不知不覺中,覺得自己猶如金絲籠里的畫眉,哼著調,自以為快樂,可是,卻失去了自由,仍不自知著。
煩瑣這份鬱悶,出了書房,卻瞧見一個十分高傲的身影向他走來,那厚重的氣息壓迫著她,無處可躲。
「為什麼躲我!」將蘇來來壓制在牆,帶著幾分不滿,猶如稚兒撒嬌般地彆扭。
蘇來來都快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眼神中,麋鹿一般地瞳孔,痴著,「不是說好了不公開關係。」別過頭,不想看他那熾熱的眼神。
可是傅延森卻不如她所願,板正頭,唇準確無誤地印上去。
空氣中飄逸著旖旎的味道,終於,纏綿的兩人鬆開了。
「該吃飯了。」蘇來來傲惱著,怎麼這人老是犯色相,果然人不可貌相。哼哼。
傅延森的手指壓在蘇來來有些紅腫的唇上,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俯在蘇來來耳邊,「可我,更想吃你。」
蘇來來哪受得起這份挑撥,對於情愛而字她不過白紙一張,怎麼可能是傅延森的對手。
推開傅延森,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頭髮,眼神一閃一閃地,「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不知道啊。」
這是哪裡的道理?傅延森不禁笑了,不過也沒打算繼續下去,牽著蘇來來的手,先填飽了她的肚子,不然他怎麼享用呢?
蘇來來就知道,傅延森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他就一活脫脫的大灰狼,而她,還往他嘴裡送去。唔。
可是傅延森呢,一直到自己魘足之後,方才停歇,隨意擦了擦身體,然後,抱著蘇來來,安穩睡去。
第二天,依舊是清爽的日子。
蘇來來拒絕同傅延森一路,可是最後還是被強迫上了車。
公司里今天十分熱鬧,蘇來來進了辦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問。
卻聽秘書漫不經心地說,「嗯,昨天傅總開會就是為了敦煌旗下產品的一個推銷GG,貌似請來了專門從國外回來的顏文雅。」
顏文雅三個字,縈繞著蘇來來的心間,貌似某處有一根弦,斷了。
「哦,是嗎?」蘇來來的聲音是她自己都不能想像之清冷。
秘書卻好像來了勁,喋喋不休地說著,「我覺得傅總跟顏文雅一定有貓膩!」說完看著蘇來來,一臉認真,像是發現了什麼重大秘密。
「你想啊,他們曾經是戀人,一定還有感覺,而且,每天膩歪在一起,我聽有人說,他們經常一塊吃飯。」秘書說著又拿起桌子上的筆轉著。
「不過,傅總為什麼在記者會上否認兩人關係呢?」一臉沉思,突然眼前一亮,按著蘇來來的肩頭,愉悅地笑著說,「我知道了,公眾人士的慣常做法。」那N瑟的模樣還真與平日裡不同。
「哦?什麼做法?」蘇來來十分好奇。不留痕跡地推開了秘書的手。
秘書察覺也有些尷尬,揮了揮手,「呵呵,看我一個激動。」停頓了一會兒,「還有什麼,不過是不希望有人打擾唄。」
「是嗎?」蘇來來喃喃著,秘書接下來說了什麼,她已經聽不見了。
恍恍惚惚的一天,蘇來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是,越在公司走得多,那關於傅延森與顏文雅的消息也越來越多,壓抑著她的心。
不是已經要做一位「恪守本分」的賢惠妻子了嗎?怎麼這會兒卻有些不舒坦呢?到底是因為傅延森,還是因為,自己的不爭氣?
現在廁所的梳鏡台前,蘇來來看著自己。那個臉上明顯帶著異樣的情愫。可是,她本不該這樣的。
「不是看開了麼?」用手撫摸鏡中自己的臉,滑至胸口,「可這,為何會疼?」
定了定神,蘇來來才發覺自己做了蠢事,居然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接了清水,洗了洗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可不能犯糊塗了。
依舊避開著傅延森,她想,正是他與顏文雅的二人空間,應該不希望她的出現才是,所以,她這叫成人之美。
回到了家中,卻在門口發現一個本不該出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