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父子拆台
2024-09-19 21:48:05
作者: 月夜無聲
「我、我……」
鄧仁平吞了吞口水,看著秦昊,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鄧仁平如今後悔了,早知道車裡的人是秦昊,他剛剛就不廢話,直接把鄧敬業這個狗東西踹出去給他了。
畢竟,秦昊狠起來,可是連蔣鴻輝都敢殺啊!
他區區一個小家族,連蔣鴻輝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秦昊想殺自己,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秦昊視線落在他身上,淡淡道:「怎麼?鄧家主的嘴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
「現在不想說,是不想要了?」
秦昊語氣平緩,甚至聽不出一絲情緒。
可說出的話,卻讓人頭皮發麻。
鄧仁平只覺得舌頭一涼,那一瞬間,有一種舌頭要被切斷的感覺。
他硬著頭皮說道:「秦昊,不對,秦神醫。」
「早知道,我這不成器的兒子,得罪的是您,我就不護著他了。」
「我現在,立馬就把他給您,你要殺要剮,隨你便。」
鄧仁平笑得臉都僵了,一臉諂媚的討好著秦昊。
說完後,走到鄧敬業身邊。
下人很有眼力勁,連忙端起一盆冷水,直接潑在鄧敬業的臉上。
鄧敬業雖然傷得很重,但剛剛有幾名古武者給他輸送內勁,早已經脫離危險。
剛剛被冷水一潑,又瞬間清醒過來。
鄧敬業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水,看到頭頂熟悉的面容,他連忙激動地說道:「爸,爸,救我!」
「王海川那個狗東西,要弄死我。」
「爸,你……」
「啪!」
鄧敬業話還沒有說完,鄧仁平就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鄧敬業被打懵了,捂著左半邊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鄧敬業。
「爸,你居然打我。」
「你就不怕我媽在天上看到,你虐待她拼命生下來的兒子,你……」
「閉嘴!」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鄧仁平厲聲打斷。
鄧仁平直接一把把他提了起來,又狠狠的甩了他幾巴掌。
這個畜生。
平日裡太慣著他,以至於他無法無天。
今晚,居然給鄧家招惹這樣的禍事。
老大他們五個古武者,他花了大價錢、許多精力倖幸苦苦培養。
如今,五個人全都死了。
而他還要被秦昊威脅,還要舔著臉,討好他。
這裡的房子價值千萬,如今也變成一片廢墟……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混帳。
鄧仁平雖然肥胖,但平日裡也跟著老大他們修煉,身上的力氣很大。
他手一用力,直接把鄧敬業甩飛出去。
鄧敬業剛好摔在王海川腳前。
鄧敬業疼得齜牙咧嘴,緩緩睜開眼睛,就對上王海川的視線。
他面容扭曲,惡狠狠的怒吼道:「王海川,你這個混帳,你怎麼不去死啊!」
「真是賤命,居然連大車都沒碾死你。」
「今晚,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那五位高手呢?來,都給我上,把這個混蛋弄死!」
鄧敬業看到王海川,怒火衝天,就連他爸打他、把他扔出來的事都拋在腦後,一心只想把王海川弄死。
他不停的掙扎著起來,不停的呼喚著五人的名字。
可無論他怎麼大喊大叫,都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
鄧仁平剛要開口,秦昊一個冰冷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再多說一句。
葉麗看著他慫包的模樣,心裡冷嗤一聲。
她目光落在鄧敬業身上,一臉的辛災樂貨。
她巴不得鄧敬業死。
王海川看著他面容扭曲的模樣,眼裡帶著些許的笑意,往一旁看了一眼,隨即好心地說道:「你叫的是他們嗎?」
鄧敬業叫了半天,一個人都沒有出現,他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些不安了。
現在聽到王海川的話,還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五位「高手」的屍體,直接闖入他眼裡。
他剛剛爬起來,整個人又跌回地上,嚇得順勢滾了幾圈。
「這……」
「不可能。」
「這些人里的最強者可是地境大圓滿期的高手。」
「他不會死。」
「他怎麼可能會死。」
鄧敬業目光死死的盯著五人的屍體,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其他,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臉色蒼白得可怕,身子不停的往後縮。
鄧敬業根本不相信,老大他們會死。
而且還是死在王海川這個鄉巴佬手中。
這怎麼可能?
王海川淡淡地說道:「放心,一會兒到了地獄,你就可以親眼看到他們五個人了。」
王海川輕飄飄的話,讓人毛骨悚然。
鄧敬業狂吞口水,不停的往鄧仁平方向挪。
他腦海里一片空白,但他本能的知道,王海川太恐怖了。
「爸!」
「救我!」
「快,救我!」
鄧敬業不停的往後縮,不停的看向鄧仁平,聲嘶力竭的怒吼著。
鄧仁平此刻心裡哪裡還有父子情深,他腦海里只有一件事,就是不能得罪秦昊。
於是,他看到鄧敬業不斷往後縮,他咬緊後槽牙,連忙走到鄧敬業身邊,一腳把他踹飛過去。
他重重的砸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了幾口冷氣。
鄧敬業猛的抬頭看向鄧仁平:「爸,你居然……」
他眼裡全是難以置信、憤怒和濃濃的恨意。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鄧仁平掐死。
他害死媽媽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弄死他。
鄧仁平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鄧仁平自然感受到他的恨意,但他不在乎。
一個兒子,和整個鄧家、他自己的命比起來,微不足道。
鄧仁平厲聲怒斥道:「鄧敬業!」
「平日裡就是我太慣著你,才讓你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子。」
「以至於你自己都不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
「你居然敢算計王老闆,你趕緊跟他磕頭求饒,懇求他的原諒,或許你還能撿回一條爛命。」
鄧敬業聽著他的話,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迴蕩在院子裡。
他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隨即,死死的看向王海川:「向他求饒?」
「做夢!」
「我鄧敬業,從來不跪鄉巴佬!」
「我現在就是後悔,當初怎麼就不多找幾輛大車,讓他們左右夾擊,把你撞成肉沫、肉餅!」
「讓你肉沫橫飛。」
「或者,砰的一聲。」
「就像氣球爆炸一樣,哈哈哈!那樣該多有意思,空中都瀰漫著你的肉沫和鮮血。」
「哈哈哈!我一想到這畫面,我就激動,我就亢奮。」
「啊,王海川,你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