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姑娘,有事?
2024-09-19 21:43:23
作者: 月夜無聲
此時此刻,白畫子心裡除了恐懼,還有後悔。
是他大意了。
剛剛進入房間之前,就給點一隻迷香,把這個小子弄暈。
也不至於被他得逞。
等他出去後,一定要把秦昊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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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難以解他的心頭之恨。
秦昊說道:「聽到了嗎?」
「船下是鯊魚的聲音。」
「一扔下去,人瞬間就沒了。」
「天下人,怎麼知道是我動的手?」
「白畫子,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秦昊說著,銀針在他手腕上,來回划動著。
試圖找一個更好的角度。
讓他多受一點折磨。
海風席捲而來,秦昊吸了吸鼻子。
海腥味變得更加濃郁了,船開始動了。
秦昊不在耽擱時間,銀針直接刺向他的手腕,挑破他的青筋。
「啊、啊!」
「我的手,我的……」
猝不及防的動作,等白畫子回過神來,疼得厲聲哀嚎起來。
白畫子盯著猩紅的鮮血,面目猙獰。
他清楚的感受到內勁在不斷消失,整個人都開始慌亂起來。
他開口跟秦昊求饒,才發現,又被他點了啞穴。
他張大嘴巴,可一句聲音,都發不出來。
秦昊動作迅速,很快,兩隻手腕的青筋全部被挑破。
內勁前仆後繼,爭相跑了出來。
白畫子無聲的嘶吼著。
回來……
回來!
可起不到絲毫作用。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在逐漸枯竭。
而且枯竭的速度還越來越快。
他的模樣,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過片刻,就變成一個八九十歲的老男人。
皮膚皺巴巴的,眼睛渾濁。
身形彎了下來,又瘦又小。
秦昊好心的拿了一塊鏡子,在他前面,晃了晃,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就你這樣?」
「你說你是白畫子,也沒人信啊!」
「嘖嘖嘖!」
白畫子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整個人垂垂老矣,他慌了。
眼睛流出了血淚。
鼻子、嘴角,也開始流血。
秦昊把鏡子扔到一旁,手掌放在他丹田上,一用力,直接把他的丹田震碎。
「多行不義必自斃。」
「白畫子,你體內有數十支不屬於你的內勁。」
「證明被你害的人有數十人。」
「就你這種敗類,也配稱之為高僧?」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連做人都不配!」
丹田破碎,所有的內勁,全部沒了。
白畫子一瞬間,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噗嗤!」
氣急攻心,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秦昊懶得跟他浪費時間,手一揚,直接把他扔出窗外。
「咚!」
身體墜入海中。
立馬被巨浪吞噬。
血腥味引來船底的鯊魚,立馬往他方向涌了過來。
一口又一口,撕咬著他的身體。
白畫子卻感覺不到疼痛似的,面無表情的盯著五樓。
秦昊站在窗口。
四目相對。
白畫子眼裡都是滔天的恨意。
如果有來世,他一定要讓秦昊生不如死。
鯊魚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咬住他的腦袋。
「咔嚓」一聲,海水裡,只剩下一灘血跡。
秦昊把銀針扔進垃圾桶里,走到浴室旁,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跡。
又讓葉青來清掃一下血跡。
葉青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清理乾淨了。
他站在一旁,說道:「是蔣鴻輝的主意。」
「我有看到他的兩個保鏢曾經出現在白畫子身邊。」
白畫子來的時候,葉青就在不遠處。
他自然也察覺到了,剛要動手,秦昊就傳音告訴自己,把人放進來。
葉青並不動聲色的繼續閉著眼睛睡覺。
秦昊聞言點了點頭:「你不用守著了,你下去……」
話還沒有說完,敲門聲響了起來。
秦昊看了葉青一眼,葉青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幾眼。
隨後轉過頭,指了指門,有些興奮激動地說道:「是剛剛彈鋼琴的那個女人。」
「爺,是個大美女。」
「你有福了,你放心,我保證,不告訴景總。」
葉青擠眉弄眼的說著。
秦昊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你也想喝幾口海水?」
葉青想起白畫子的慘狀,連忙打了一個哆嗦,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爺。」
「我錯了。」
「我再也不說實話了。」
秦昊懶得跟他皮,淡淡地說道:「開門。」
葉青不敢反駁,乖巧的把門打開。
門外的女子,闖入眼帘。
葉青說的不錯,的確是個大美人。
潔白無瑕的肌膚,瓜子臉,大眼睛,小巧精緻的鼻子。
勾人的櫻桃小嘴,一雙杏眼,眉目含情。
淡藍色的衣裙下,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
秦昊看了兩眼,就收回目光,淡淡地問道:「姑娘,有事?」
娜娜聽著他清冷的聲音,心尖顫了顫。
看到她,居然還這麼鎮靜、冷淡。
秦昊還是第一人。
要知道,當初豹哥看到自己時,眼睛都直了。
她心裡,多了幾分征服欲,但面上沒有顯露半分。
她收斂起思緒,柔聲說道:「秦先生,今晚是在大廳里,花費最多的人。」
「接下來幾天,都由娜娜伺候你。」
娜娜說著,提著裙擺就走了進來。
葉青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秦昊說道:「弄錯了。」
「不是我,是容止。」
「你該去找他。」
「葉青,帶她去容止的房間。」
秦昊承認,眼前這女人,臉蛋、身材都是極好的。
可惜,他已經有了安安、林穎、陳嘉華等幾位大美女。
她勾不起自己的興趣。
況且,他還有大事要做,這人還是萬寶閣培養出來的,肯定目的不純。
他還是謹慎些為好。
葉青走到她身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小姐,請吧!」
娜娜沒有想到,她都說的如此直白了,秦昊居然直接拒絕了她。
而且還把她送給其他男人。
心裡的不服和征服欲瞬間到達了頂峰。
她沒有動,低垂著腦袋,柔聲說道:「秦先生,你第一次可能不清楚。」
「我們都是根據付錢統計,雖然您當時沒喝羅曼帝康,但是酒錢是從你帳上划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