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夢魘功法
2024-09-19 21:43:18
作者: 月夜無聲
白畫子沉著臉,動彈不得,只能冷聲說道:「呵!別拿這一套來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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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敗寇,我今晚中了你的詭計,要殺要剮,隨你便。」
白畫子沒有想到,這個秦昊當真有點厲害。
是他輕敵了。
這麼多年,從未失誤,今晚居然敗在了他手上。
秦昊又說道:「要你的命,我嫌髒了我的手。」
白畫子冷嗤一聲,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而已。
都能使詭計,居然還能說出髒了手這種鬼話。
就在這時,又聽到秦昊說道:「不如就廢了你的內勁吧!」
「畢竟,你的內勁,好像不是你的啊!」
秦昊的話,猛的讓他變了臉色,心中一慌,吞咽著口水,又回過神來,假裝憤怒地說道:「真是笑話。」
「我體內的內勁,不是我的,是誰的?」
「秦神醫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需要我請人幫你治治腦子嗎?」
「哦,我忘了,你就是醫生,可惜啊,醫者不自醫,你年紀輕輕,恐怕就要英年早逝了。」
白畫子看似面容鎮靜。
但心裡還是慌了。
很多人都知道,他酷愛搜集內功心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天資不夠,筋骨不佳。
那些功法,就算到他手中,他根本修煉不了。
秦昊看著他變幻莫測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他剛剛碰了碰他的爪子,發現體內有無數支內勁,出自不同的內功心法。
一般情況下,只要實力強、天資聰穎的人,的確能修煉好幾種內心功法,體內也會有好幾支內勁。
但正常情況下,幾支內勁相伴相隨,和平相處,遇到勁敵時,共同發力,擰成一股勁。
可白畫子體內的內勁,很亂,很雜,誰也不讓誰,恨不得衝破體內,直接跑出來。
這種情況,只有是強行吸取了其他人的內勁,才會如此。
秦道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說道:「有一種功法,名為夢魘。」
「修煉了夢魘的人,在打鬥的時候,可以把對方的內勁盡數吸收在自己身上。」
「而且整個過程,前期潤物細無聲,對方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的內勁在消失。」
「等後期察覺發現異樣的時候,想要停止打鬥,已經來不及。」
「對方越想停止,在夢魘功法的運作下,內勁消失得更快。」
「等後面,直接成為廢人。」
「然後被你殺掉,毀屍滅跡。」
「所以,誰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得道高僧,不僅是個強盜,還是一個殺人狂魔。」
白畫子吞了吞口水,隨著秦昊的話,額頭滲出許許多多的冷汗。
他張了張嘴,緊張不安地說道:「你胡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秦昊,你要殺就殺。」
「沒必要編造這些怪力亂神的事,強加莫須有的罪名在我身上。」
「非給自己立一個替天行道的大英雄的人設。」
「噁心!」
夢魘功法,是他無意間得到的。
那幾年,他用盡辦法,可還是修煉不出半點內勁。
看著寺院裡掃地的和尚,都已經是黃境中期。
他心裡愈發不平衡,愈發覺得不公平。
為什麼他那麼努力,可連一點內勁都不給他。
在寺院裡,經常遭受同伴們異樣的眼光。
師父可惜的眼神。
他心態崩了,不想活了,於是在一個大雨的夜晚,直接從寺院後山跳了下去。
他想著,死了也挺好的。
死了,他下輩子說不定就能投胎做一個武功蓋世的高手。
可惜,天不絕他。
他居然沒摔死,被掛在一顆樹上,又看到了一個山洞。
他進入洞中,得到了夢魘的功法。
他才不管是好功法,還是壞功法,只要對他有用,就是絕頂的好功法。
可能他天生就是煉夢魘的苗子。
煉其他內功心法,幾天、幾年一點用都沒有。
可煉夢魘,不出一個小時,他就練成了第一層。
隨後,他借著夢魘,走南闖北很多年。
名義上傳授道法,實際上搜找那些會古武有內勁,但家世不好的人。
他知道,只有找這種人,把人弄死,也不會有人察覺到異樣,也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一切都很順利,他的內勁越來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
甚至他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一天夜裡,他對他師父下手。
老頭子的內勁就是雄厚,可也是因為這一次,他體內的內勁,開始亂竄起來,都得時不時壓制著。
他煩躁不已。
今晚他因這事,愁的不行,在外面喝酒消愁。
突然聽到有人談話。
話題的主人公正是秦昊。
說秦昊之前就是一個普通人,別說古武,就是醫術也不會。
可不知怎麼滴,突然變得厲害起來。
白畫子就在想,莫非秦昊也跟他一樣修煉了夢魘。
於是,他就潛入秦昊的房間。
想著先把他弄得氣息奄奄,在問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可誰知道,居然被他算計了。
白畫子收斂起思緒,啐了一口痰,說道:「秦昊,該不會是你修煉了夢魘吧?」
「想把髒水,潑在我身上。」
白畫子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只好翻著眼球,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異樣。
秦昊冷笑道:「夢魘那種噁心的功法,也只有你這種噁心的人會煉。」
秦昊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根銀針。
銀針划過他的手腕,冰冰涼涼的。
白畫子嚇得一哆嗦,急忙問道:「你、你要幹嘛?」
「我勸你趕緊放開我。」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該知道,我現在威望很高,信徒眾多。」
「你要是敢殺我,你會被天下人的口水淹死。」
白畫子目光緊緊的盯著銀針,整個身體,都立馬開始緊繃起來,身上的汗毛,全部豎直,一股冷意,從腳底猛的衝到腦門。
一股恐懼,席捲了整個胸膛。
他面目猙獰的嘶吼著,哪裡還有往日裡慈眉善目的模樣。
一滴又一滴碩大的淚珠,從額頭滾落。
他看似鎮靜,但心裡卻慌了神。
身體被定住,動彈不了半分,只能目光死死的盯著手腕。
秦昊聽了白畫子的話,不禁輕笑一聲。
冷冷的笑聲,迴蕩在房間裡,猶如索命的鬼王,讓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