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管好你自己!
2024-09-19 21:34:13
作者: 月夜無聲
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們。
激動的握緊小拳頭,恨不得上去跟他們合影留念。
畢竟這九人,可以說是雲省古武年青一代實力的巔峰。
從幾千個古武者里,脫穎而出,打敗對手,進入決賽。
平日裡他們看到一個高手,就能激動半天。
更何況,今天一次性,就出現九個。
「我的天,快,攙扶我一下,我感覺我要激動得暈過去了。」
「滿滿的安全感啊,看著他們,我就覺得心安。」
「誰不是呢,我修煉古武,就是想和他們一樣,嗚嗚嗚,我一定要好好修煉,五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有實力,人又帥,不知道這幾個小哥哥結婚了沒有,小哥哥不行的話,這位大叔我也行啊,我雲省本地人,名下四家公司……」
「我也是雲省本地人,家裡父母是雙職工……」
一群女的看著七個男人,不停的犯花痴,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不一會,畫風都變了。
更有人把手中的首飾扔在了幾人身前。
站在最中間的男人,看著熱情似火的眾人,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克制著嘴角的笑容,連忙說道:「安靜,大家安靜。」
可眾人太激動了,根本沒理會他,甚至一些膽子大的,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扔在他身上。
錢森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看著他們,心裡不屑和鄙夷。
一群庸脂俗粉,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她們配得上自己嗎?
今天是在公共場所,他只好把心裡的不悅壓了回去,加注內勁,又一次說道:「安靜!」
加注了內勁的兩個字,震得眾人頭暈目眩,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錢森笑著說道:「多謝各位的厚愛。」
「不過今天的目的是比賽,請大家把目光放在我們比賽上就行。」
「咱們都是有道德有紀律的好公民,就不要做這些亂扔東西的事了。」
「而且今天這裡人太多,以免砸傷了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錢森的臉頰本來就消瘦,如今這麼一笑,格外有些滲人。
仿佛一副慘白的皮肉掛在了骷髏上。
眾人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剛剛被內勁衝擊,聽他說完後,連忙後退了幾步。
錢森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
人群中,有幾個女孩子摸了摸手臂,拍了拍自己的嘴,說道:「呸呸,我剛剛都是瞎說的,這個骷髏怪誰愛嫁誰嫁,反正我是不喜歡!」
「我也是,看著怪瘮人的!」
「唉……如果真是神醫秦昊就好了,神醫秦昊那張臉、那身材,我看一眼,腿就軟了。」
「誰說不是呢,這七個男選手,長的帥的就一副棺材臉,長的丑的就齜著牙嚇人,還是神醫秦昊好啊,長的讓人流水。」
「我剛剛去清河藥業官網下問了,但現在還沒有回覆,真是急死人了……」
人群里,嘰嘰喳喳的聲音,闖入幾人耳朵里。
聽得不太真切,但秦昊兩字,尤為突出。
錢森耳朵微微一動,看了一眼牌子上的名字,眉頭輕輕上挑。
他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景小少爺,這位秦昊你可熟悉啊?」
他身邊的人正是景家二爺的兒子,景隨安。
景隨安靠在牆上,慢條斯理的玩著手中的樹葉。
他聽到聲音,微微抬起了頭。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
整個人秀氣,但又不陰柔。
陰和陽恰好的中合在一起,整個人就如同畫裡走出來的美男人。
此刻,他一身白色長裳,更襯得他風度翩翩。
初賽時因為人太多,便分為三個賽場,最終取每個賽場的前三名,進入決賽。
錢森和景隨安一個賽場,當時因為失誤,敗在了景隨安手下,只拿到了第二名。
此刻,看到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了一聲——娘炮。
眾人看著他那張臉,的確和景安安有五分相似。
秦昊是景安安的人。
而景安安是景隨安的姐姐。
那秦昊豈不就是他的姐夫?
眾人們又開始激動了,姐夫被拿下了,留下景隨安也行啊!
火熱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景隨安面無表情地看了錢森一眼,淡淡道:「不認識。」
說完,又低頭玩起了手裡的樹葉。
見自己被忽視,錢森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從小就是武學天才,現如今,已經是他們市里實力最高的武者了。
就連市長見了他,也是恭敬有加。
這景隨安不過占著家裡有幾分臭錢,就不把他放在眼裡,有什麼好狂妄的!
等他今天拿下第一名,他要讓景隨安為今天的傲慢無禮,付出慘痛的代價。
錢森收起冷意,故作沉思了片刻,才自顧自地說道:「也是,這秦昊估計是同名而已。」
「跟景家大小姐在一起的那人,是個醫生。」
「我也是一時糊塗,怎麼會想成是同一人呢!」
「普通人,學習醫術就很吃力很累了,若是再修煉古武,這斷然不可能。」
「可惜了,景小姐……」
後面的話錢森沒有說,但每一句都在貶低秦昊。
陰陽景安安找了一個醫生當男朋友,簡直丟了景家的臉。
其他人聽到錢森說的前幾句,也覺得有幾分道理,暗自嘆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是見不到秦昊了。
經過最近幾次的事後,特別是生骨丹和生肌丹上市後,秦昊在普通人眼中,威望越來越高,人們對他也越來越尊敬。
錢森此刻聽著眾人的嘆氣聲,以為都在贊同他說的話,心裡愈發得意起來。
景隨安抬頭視線落在他身上,勾了勾嘴角,淡淡道:「這年頭,心眼這麼多的男人,真是少見。」
「希望你的實力,也能和你的心眼一樣。」
錢森聽到這話,臉一黑,看向景隨安,質問道:「景隨安,你什麼意思?」
景隨安把手中的樹葉一楊,樹葉穩穩落在他身後的牆上,直接插了進去。
他這隨意的一個動作,看得下面的人,眼睛都直了。
這幾日的初賽,他們都看到了,景隨安可是這幾人里的佼佼者。
他雙手插兜,走到錢森跟前,毫不畏懼他身上散發的冷意。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我們景家人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