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2024-09-19 21:13:58
作者: 月夜無聲
容燁收回視線,目光又落在秦昊身上。
漆黑的瞳孔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
宋文軒兩隻手腕都在不停的流血,整個小院裡,血腥味撲鼻而來。
宋熠攥緊容燁的胳膊,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才沒有上前制止秦昊的動作。
她不了解秦昊,但是了解自己的丈夫。
容燁從來不會出錯,他說他相信秦昊。
那自然,她也相信秦昊。
宋夫人抿了抿嘴唇,淚眼婆娑地看向容栩。
「他、他都是這麼治病的嗎?」
宋夫人難以置信,擔憂又心急地問道。
容栩把她攬在懷裡,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寬慰道:「宋姨,你放心,秦昊就是這麼大膽。」
「當初我爺爺怕冷,秦昊直接拿冰塊在我爺爺身上搓呢!」
「當時可把我們嚇壞了,可後面,你也看到了,我爺爺病好了,而且還越來越精神了呢!」
容栩聲音不大,但是一旁的宋熠全部聽到了耳朵里。
她抬頭看向一旁的容燁,無聲的問詢著。
見狀,容燁點了點頭。
宋熠腦海里緊繃的弦鬆了一點,她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就好,這就好……」
她走到宋夫人身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有幾分哽咽地說道:「媽,你放心吧,爸會沒事的。」
宋夫人含淚點了點頭。
他們幾人是鬆了一口氣,可秦昊的動作,卻把在一旁幫助他的幾個醫生嚇了一大跳。
周嘯吞了吞口水,目光死死的盯著宋文軒的胸膛,時刻注意著他的心跳。
陳國安眉心狂跳,眼看著血流了好一會,再繼續下去,這宋文軒就要成乾屍了。
他連忙走到秦昊身邊,有幾分焦急地問道:「秦昊,現在要止血了嗎?」
陳國安話落,所有人目光都落在秦昊身上。
就連穆老也有幾分忐忑的看著他,手不自覺的用力。
手中的毛巾,直接被捏得變了形。
秦昊看著宋文軒身上的血紅色青筋,如果他們仔細看,就會發現,青筋的顏色淡了很多,而且也沒有那麼膨脹了。
他拿起銀針,又往宋文軒的雙肩扎了幾針。
在運針的空隙,他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穆老、周院長,你們負責拿銀針把宋院長上半身身上的水泡全部挑破。」
周嘯吞了吞口水,這是什麼治療法子?
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就連醫書上都不曾看過。
這真的行嗎?
「快點!」
一旁的穆老察覺到他的異常,拿手肘撞了撞他。
秦昊現在的法子雖然怪異,但穆老之前看過他治療容老爺子的視頻,所以,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至於失了神態。
周嘯猛的回過神來。
兩人相視一眼,穆老一臉堅定,拿著銀針,快准狠的挑著宋文軒身上的水泡。
周嘯也不敢耽誤下去,連忙也開始行動起來。
其他中醫愣了一會兒,看了幾眼秦昊,又看了幾眼周嘯和穆老,咬了咬後槽牙,也立馬開始拿起銀針幫挑破水泡。
陳國安看著有條不紊忙碌的幾人,他和其他幾名西一面面相覷,頗有幾分報國無門的無力感。
時間流逝,秦昊看著血流得差不多了,立馬在宋文軒手腕上,扎了兩針止血針。
隨後,他看向陳國安說道:「陳主任,麻煩你們縫合一下。」
陳國安幾人點了點頭,說道:「放心,交給我們吧!」
陳國安走近病床,看了宋文軒一眼,整個人就愣住了。
他剛剛站的遠,看得並不真切。
可如今近距離一看,才發現,原本顏色很深紅、快要膨脹破裂的青筋,現在乾癟了很多。
儘管放了很多血,但他能感覺到,宋文軒的心跳比之前更加有力起來。
他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很想問問秦昊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宋文軒的病很害怕陽光,越照越嚴重。
明明青筋都要破裂了。
可現在,宋文軒不怕陽光了。
青筋乾癟了下去。
要知道,他們在這裡研究多年,翻了無數本醫書、查了無數的資料。
就連害怕陽光這一點,他們都未能解決。
可如今,秦昊才用了短短的時間,他就解決了兩個難題。
不!
是三個!
還有現在挑破水泡,不會再噴血了。
其他人也紛紛察覺到了陳國安的異樣。
李超偉雙目猩紅,目光惡狠狠的瞪著秦昊,對身前的保鏢怒吼道:「讓開,讓我過去!」
「不能讓秦昊再繼續了,否則,真的要出大事!」
他身邊的其他幾名醫生,自然也看到了陳國安的異樣。
他們的想法和李超偉一樣,都認為秦昊肯定是治療出了問題。
「我就說秦昊不行吧!你們不信,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本事?就算有本事,也全都是一些說大話的本事。」
「沒錯,就算是正常人,雙手被放這麼久的血,也撐不住,更何況,還是宋院長,之前就流了很多血,秦昊這麼治,無異於是在殺人啊!」
「容副市長、宋夫人、宋小姐,秦昊就是一個掃把星,快停下吧!晚了就來不及了,我等雖然不能治療好宋院長,可是把他的命再拖幾個月還是可以的。」
「是啊,陳主任可是京都來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奇葩的治療方案沒見過,可今天呢,你們看,他如今臉色都這麼黑了,可見被秦昊氣得不輕啊!」
「說的沒錯,秦昊這治療的法子,我從未見過,哪有這麼治病的,簡直就是胡鬧。」
陸澤天坐在一旁,神色悠閒的喝了幾口茶水,眼底全是幸災樂禍。
原本擔心秦昊會把宋文軒治療好。
可如今看他這架勢,沒把人製作成乾屍就不錯嘍!
今日,秦昊必然要死無葬身之地!
暗中的那些人,手裡有傢伙,可不是好惹的。
就算秦昊會古武又如何?
能快過幾十發子彈?
陸澤天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
如果不是身邊還有其他人,他真想開瓶香檳慶祝一下。
他收斂起思緒,陰陽怪氣地說道:「幾位操這心做什麼?」
「說多了,也沒人領情,還是好好在這待著吧!」
「可別因為多說幾句,直接把我們扔進了監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