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要壞起來的人

  「你要拖我一起來幹嗎啊？」

  「就是看你閒著沒事做啊。」

  「禽獸，你也看見了我在躺著打遊戲。」

  「好啦，待會兒請你喝酒。」

  

  現在，兩個風格各異的小伙正從一輛嶄新豪華的車上下來，一路爭論著從停車場走去酒吧中間的餐館，因為談謹小伙剛剛才知道自己著實被騙了。

  「和我一起去找個前輩嘛。」

  「那個前輩？」

  「你認識的那個。」

  僅此而已，正躺著玩遊戲等著看一場球賽的談謹就突然蹦起來，換了衣服，神情不滿地轉過來看著他，只說了個「走」。因為心裡想著所提到的這個學長八九不離十可能就是那個讓他發了一回神經的混蛋學長，但似乎施燃反而把車拐向了一家眼熟的餐館，看清了。

  「噢，施燃，來了啊，那他……要死了，原來是冷酷小帥哥啊！」

  餐館老闆，不對，是餐館幾乎滿座,忙得不可開交並且確實也是他認識的餐館老闆的老婆，不是蘇諾哥，而是朱莉姐，他把我騙來這裡啊！

  想著的人看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有點煩躁地用手肘拐了一下他，但施燃轉身避開了，而且還歡喜地大笑起來著說道：

  「你也沒問是哪個前輩啊。」

  「嗷，你不知道是來姐的店裡嗎？」

  婦女探出頭來好奇地問道，讓醋罈子抬手拜了拜，咬緊了牙齒，抬眼看著這個騙他來的衰神男友。

  「額，他一個字都沒跟我說要來這裡。」

  「嚯，說得真傷感情，就有這麼不想來姐的店裡嗎。」

  朱莉姐做出一副耍小脾氣的樣子，談謹想道如果顧客不僅僅是喜歡氣氛，食物的味道，優美的音樂，而且也喜歡老闆娘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你看姐她如此活潑可愛，以至於一不小心就難以置信地心軟起來。

  「沒有啊，朱莉姐，也想來啊，很久沒來了。」那一秒談謹明白了什麼叫職業假笑。

  談謹的笑容瞬間讓女人樂開了花，然後轉頭看向了她喜愛的音樂家。

  「話說，這次怎麼兩人一起來了？」聽起來問得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而且還瞟了一下談謹的臉色，談謹像是欲言又止地在心裡頓了一下。

  朱莉姐看起來跟施燃有點見外，但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我們倆不能一起來呢？」談謹反問了回去，這讓穿著齊胸套裝身材好又漂亮的女人有點為難，又抬眼去看了下施燃。

  「因為上次被你傷了心來這裡喝酒打氣啊。」

  「哈！」談謹眉頭緊鎖，轉回去無法相信地看著施燃，而且還回想了一下是什麼時候傷了他的心。

  不是記不得，而是讓他神傷的次數太多了以至於想不起來哪次是真的傷到他了。

  我真的是壞透了，呼。

  「不過這次臉色好多了，是有什麼好事嗎？」

  朱莉姐笑眯眯地問道，不知道是替學弟擔心還是八卦成性，這也讓談謹只得勉強地笑笑，轉頭看著臉色好起來然後有種說不出的嫌棄的人。

  自從那天談謹無意間表現出吃醋到化身為殺人犯殺人，施燃就心情很好，樂不可支，哼了一整天的歌，一不留神喜歡反駁的人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豎起中指。

  「你怎麼了？邊擦鼓棒邊笑。」

  「哦，我是你的人唄。」

  這個回答讓談謹真想讓時間倒流回去刪掉他的記憶。真是喜歡『我的人』這句話，要是叫上一次「老公」，你的魂還不得飛到天堂去。

  想著的人撇了撇嘴，這時施燃也淺笑道:「是朋友，姐。」

  聽的人一聽到回答就在心裡咒罵起來。因為他嘴上說著是朋友，但充滿魅力的撲閃撲閃得讓人想戳爆的眼睛像極了在暗示這不是個心碎人的樣子，而是極其如願，但讓他必須說這個詞也讓談謹愣住了。

  朋友……施燃說我們是朋友兩次了。

  他可能覺得糟糕的兩次，因為最多也只能說是朋友。

  所以從來沒想過要公開關係，並且想一輩子保密的人抬手樓住了帥氣鼓手的脖子，過去緊貼著他，而且還想起了幾天前蘇諾哥跟他說過的話。

  考慮一下施燃的感受。

  反正朱莉姐又不知道我的家人。

  談謹露出大大的微笑眨巴著眼睛的想道，而且還對漂亮女子又挑了一下眉。

  這美好的畫面讓朱莉姐差點就要衝上去搖著他的手臂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以至於談謹語氣狡詐地說道：「朋友……」談謹抬眼看了一下施燃，又舔了一下嘴唇仿佛要把他整個吞下去，然後接著說道：「不過是超越朋友的朋友。」

  「真的嗎！」聽的人激動得大叫起來，這時施燃愣住了。

  他估計也想不到談謹會這樣說。

  「施燃看起來很驚訝啊。」朱莉姐估計也看到了，因為她滿心歡喜地開玩笑道，讓被摟著脖子以至於躬下一點身來的人抬手摸了摸臉，像是還沒回過神來，以至於談謹也揚起嘴角微笑道：「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只是偶爾想跟別人說你是我的而已。」說完又再次挑眉，一副欠揍的樣子對著還在用力摸著臉的人，並且儘管他正在做著一直以來都拒絕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感到說不出的輕鬆。只是看到身旁的人慢慢變大的笑容，談謹就覺得心裡的死結似乎正一點一點地解開。

  施燃對我來說正漸漸地重要起來。

  「要不是在店裡。」施燃耳邊呢喃道。

  朱莉姐也湊過來小聲說道：「店背後的衛生間可空著呢。」

  「誇張了啊，姐!」談謹驚嚇得立刻推開了他摟著脖子的人，轉過去看著滿心歡喜大笑著開大玩笑的人。

  「開玩笑啦……話說，這麼開心，施燃先生還有心思談生意嗎？」

  談謹皺起了眉，施燃先生也像是知道他一定會解惑道：「其實我今天是來找葉況哥聊回來店裡演奏的事，所以想讓你一起來。」

  「來加油吶。」老闆娘再次打趣道，談謹也沒在意，因為他轉頭睜大了眼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說道：「新的樂隊。」

  「嗯，先來跟哥談一下看看他哪天方便讓我來試演給他看。」

  「其實你打電話來談就行，不過，你倒是了解葉況哥他不喜歡通過電話來談重要的事，來了就去吧，他在後面的辦公室，要帶談謹一起過去嗎？」談謹立刻搖頭拒絕了，因為即便是讓他去他也不了解情況，還有，他一點兒也不認識這位所謂的葉況哥，似乎施燃也不作強求。

  「那你先找張桌子坐著等吧，我一會兒回來。」他這樣說道，然後跟朱莉姐道別後就往店後面走去，談謹也看著直到他的身影消失，然後露出了微笑，只是想到我的施燃如此優秀就情不自禁地自豪起來。

  「欸欸欸，笑得這麼甜，看到這樣的笑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嗎上次施燃說沒希望了，我還很同情他，不過看到你們有這樣的好結局我也很為你們高興吶，啊，不過就不請你們喝酒慶祝啦。」漂亮女子幽默地說道。

  談謹轉回來對視了一眼後忍不住問道：「姐，他這樣說嗎？」

  「額，樣子糟透了。」

  這個回答讓曾經傷害過對方的人覺得心中隱隱作痛，陳年舊事不要去在意，現在我一點都沒有傷害他。脾氣不好的人想道，然後趕緊轉換了話題。

  「話說，朱莉姐，還要來預約演奏給哥過目嗎？不是他可以直接回來演奏嗎？」

  不是說施燃相當厲害嗎？

  對方大致也猜到他疑惑什麼，於是解釋道：「其實也想讓他那樣的，但我們也只知道施燃和婁柯是領唱，但並不認識樂隊的新成員，而且不是說隊裡有厲害的人了其他人就能跟得上節奏，所以要先約來演奏看看是否能配合得起來。然後之後再來決定要哪天來什麼時間來，但葉況哥本來就對施燃比較滿意，應該不難通過，還有，看施燃聊工作的時候認真得讓人難以相信他還只是個大一的孩子。」

  聽到別人稱讚施燃，我笑個什麼勁兒啊。

  「等下，外面的桌子好像坐滿了，談謹你坐裡面可以嗎？」思緒不得不拉回到看了他一圈的老闆娘這邊來，談謹快速地轉頭去看了一眼快要滿座的裡面吧檯，但還是點頭回道：「坐哪兒都行，朱莉姐，反正施燃出錢。」

  說完就狡詐地笑起來，讓聽的人也大笑道：「挺壞的哦。」

  不壞就抓不住施燃了呀。毫無疑問，只是想想，但沒說出來。

  反正也壞了，那就好好壞一次吧。

  他是不是迷人過度了。

  走出來問朱莉姐跟他一起來的人在哪兒的時候，施燃剛跟店老班聊完,然後才剛進到娛樂區，他就眉頭緊鎖，雖然這個區域昏暗，只灑下了增添催人喝酒氣氛的光怪陸離的燈光，但是他的眼睛還是能即刻找到談謹在哪兒。

  正坐在吧椅上的人手裡端著一杯酒，但身旁……有兩個女生和他聊著天。

  毫無疑問施燃不滿意，他知道談謹還喜歡女生，所以，雙腿才毫不猶豫地邁過去找他，談謹也先轉過來看到了他。

  「就聊完了嗎？」他在重金屬音樂聲中問道，施燃點頭看向興致勃勃地轉過來看著他的兩個穿短裙的漂亮女生，以至於不得不打招呼式地勉強笑笑，儘管……深深的不滿。

  不滿意談謹也知道是和誰一起來，卻做出一副和其他人親密的樣子。

  「這是婷姐和甘姐。」而且還介紹給他認識，但一眼就看得出來是才來的。

  「你好，施燃弟弟。」

  「還認識我嗎？」令人驚奇的是這兩個女孩還認識他，以至於談謹在喉嚨里笑出聲，然後就伸長脖子在耳邊小聲說道：「她們是你的粉絲團，說是以前看你在店裡演出過，剛好看見我和你一起來所以就來搭訕。」聽到這樣說，施燃放心了一點，不過重申一遍真的只是一點點，因為一起來的人正笑臉盈盈地對著這兩個漂亮女孩。

  他從沒見過談謹追女生，並且也不想見。

  「你好。」儘管不滿意，但他也職業性的給了個帥氣的微笑，他也清楚自己正要來店裡演出，如果有人追過來聽就更容易獲得回到店來固定演出的機會。

  「記得我嗎，我以前把酒送到舞台上過。」叫婷婷的女生邊說邊走來一旁站著，施燃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個女生很漂亮，如果他是直男估計會做出回應，然而他並不是，嘴唇依然揚起充滿魅力的笑容。

  「要是我說記不得，姐你會不會生我的氣？」施燃如實說道，但並沒有讓對方因他脫口而出的話而感到一點不滿。

  「留到下次再請我吧，我保證下次我一定會記得這麼漂亮的人的。」妹子歡喜地笑起來，把酒杯舉到面前，像是鬧著玩一般，然後以玩笑的語氣說道：「聽說音樂家大多花心，或許是真的。」

  「不是的，我是發自內心的。」

  雖然不想陪她玩，但也要禮貌性地順水推舟，而且還抬眼看向身旁還笑得很開心的人，極其歡喜的被濃密睫毛包圍的眼睛也清晰地反映出了有趣，並且他還把腳搭在吧椅上，轉頭像個魅力四射的男生一樣和妹子聊著天。

  這個樣子讓施燃也用膝蓋輕輕地撞了下他的腿，被撞的人也偏過一點頭，然後……他就挑釁地笑笑。

  「甘姐經常來嗎？」之後就轉回去接著聊。

  「不經常，多半是為他而來，那你呢？」

  「不太經常，其實我是個乖小孩兒，在屋子裡看看書，做做作業，不大喜歡出來玩。」施燃的眉毛都要擰成蝴蝶結了，像他這樣還是乖小孩兒，是隨時準備出軌的壞蛋還差不多。

  不應該帶他來的，施燃想道。

  「欸，姐能信嗎？」

  「天吶，信吧，我天生就是真心實意的男生。」

  做作至極。施燃在心裡不禁腹誹，當另一個妹子來聊天的時候，他也努力地擠出笑容。

  「那不用等下次了，這次讓姐請客可以嗎？好久沒見你這個帥氣鼓手了。」婷姐說道，施燃笑了笑，但還是禮貌地拒絕道：「還是留到下次吧。」

  「哇，被拒絕了呢。」妹子轉過頭看著朋友說道，而且還動了動嘴示意他撒嬌，雖然施燃一點都不想這樣做，但他也像談謹之前說過的那樣魅力四射地笑起來，笑得不像是他自己。

  「誰拒絕了啊，這不是正找機會讓姐下次來見我嗎。」毫無疑問這讓對方心滿意足地笑了，不再糾纏請喝酒的事，但又轉過去找新的話題聊。

  「是真的嗎！你們還是大一的啊，我以為是大三大四的。」

  「嚯，是在說我顯老嗎？」這時另一邊還在調情。

  「沒有啦，我只是想說談謹給人一種硬漢的感覺……啊，還很帥。」最後一句話，妹子抬起頭來咯咯地笑道。談謹似乎也上道，然後用大拇指指著施燃問道：「那我和施燃比誰更帥呢？」

  「這個問題難回答哎，但今晚我選你好了。」

  「呵，我覺得是施燃。」談謹想贏得比賽一樣轉過去挑了下眉，儘管施燃一點都不覺得比賽撩妹有趣。施燃承認自己想知道談謹跟那些女生是怎樣相處的，但施燃也承認又超級不想看到。

  「但我給施燃打100分哦。」婷姐偏心地插話道，但是一直都有好分數的人並不開心，只得勉強笑笑，而且還用膝蓋輕輕地撞了下身旁的人，希望他能有點自知之明，那談謹會有嗎……毫無疑問，答案是否定的，因為談謹正轉過頭來揚起邪惡的笑，然後……

  現在談謹正走到漂亮妹子的身後，低下頭讓別人聽不見他說著什麼，這讓妹子眼睛睜大了轉過來看著他，然後滿心歡喜地笑起來，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還是把手機舉了起來，之後施燃兩隻耳朵就清清楚楚地聽到：「姐不輕浮，但也不難得到，努力一點哦，小帥哥。」給完號碼就像玩得盡興了一樣抬手拜拜了兩次，然後就轉頭來拉還和他聊著天的朋友。

  「下次見哦，希望下次願意讓我請喝酒。」婷姐那樣說道，然後就跟著朋友走了，鼓手也笑著目送兩位老顧客，直到兩人消失在人群中，他才立馬轉過來看著對著號碼心滿意足笑著的談謹。

  「死談謹！」施燃立刻來抓著對方的肩膀，不滿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讓南方小伙轉過來揚起眉毛一副欠揍樣地問道：「說？」

  「你不要惹怒我，剛才你說了什麼！」鼓手急促地說道，捏著肩膀的手更是捏得緊緊的，先前充滿魅力的眼睛被醋意取代，這使得談謹聳肩說道：「也沒什麼。」

  「死談謹！」

  「呵。」他在喉嚨里笑道，然後就俯身耳語道，「既然選了我，難道要讓今晚僅止於聊天嗎……我這樣跟她說的。」

  混蛋啊！

  施燃在心裡咒罵道，眼神嚴肅地看著對方，以至於剛剛得意洋洋的人收斂了一點笑容，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道：「你不要發瘋，我只是在開玩笑。」

  「但我沒見你哪兒像開玩笑，她的電話號碼都拿來了！」

  施燃聲音沉重地說道，剛才要號碼的人把手機抬得幾乎要貼到施燃臉上地說道：「哪裡要來了，假裝按一下而已……在昏暗中的那種漂亮啊，我還是要挑的啊!」混血小伙立刻低頭看了看什麼也沒有的屏幕，直至看見他剛才沒有真的把號碼存下來，之後才抬起頭和映著燈光的眼睛對視。

  「我告訴你，那兩個人化妝重得我想笑。」嘴欠的人這樣說道，這讓施燃眉頭緊鎖，還是不太明白，如果不喜歡，那他幹嘛跟人家聊天，而且他老公還活生生地站在旁邊。

  一臉懵逼的樣子讓談謹傾身耳語道：「讓你吃次我的醋……扯平。」

  聽得人只得愣住了，看著在耳邊低聲笑著的人，然後懂了。

  他只是不服氣上次栽在蘇諾哥的遊戲裡，所以才來被捉弄一下他。

  這個想法讓施燃咬緊了牙，看著不知道在玩火的人，不過現在他也還是還渾然不知，還看著自己周圍，然後還鬥志昂揚地說道：「我也是有魅力的人啊。」

  他很久之前就有魅力了，只是他不自知，並且無比幸運，剛進大一的時候，談謹還沒和誰交往就淪為了他的腹中餐。

  「打住你的想法。」真是不放心他獨自呆著了，以至於不得不抓著他的肩膀喊著結帳，這時身旁的人也抱怨道可惜，儘管他可能還歡喜地咧嘴笑著施燃如他所願地被捉弄了。

  所以施燃並沒有帶他到車那裡，大手反而抓著南方小伙的手臂，然後拽進了後面的衛生間。

  「死施燃，我一點兒都不覺得有趣！」

  「但我正覺得有趣得很呢。」談謹開始咬牙生氣地說著，但聽的人並不在意，只是推著抬起腳來蹬著的人進了衛生間。

  「死施燃，混蛋，放開我！」

  施燃揚起嘴角笑著，在他想捉弄那些妹子的時候，施燃也想捉弄一下他。心太善了，忘了他也會壞。

  「施燃。」他眼神閃爍地叫道，施燃也冷笑道:「你想等著讓別人來看到你和我這副樣子，還是願意乖乖地進去。」混血小伙占上風地說道，並且也不在意誰會看到，以至於注意個人形象的人咬緊了牙齒，最後還是一起擠進了狹窄的衛生間隔間裡。

  「捉弄我很有趣嗎？看我吃醋很有趣嗎？看我想把女生從你身上拽開很有趣嗎！」施燃用力地揉著頭，抬頭厲聲問道。

  而惹他生氣的人只是壞笑道：「有趣。」

  他不留情面的回答，以至於談謹大概明白了，即使他們的關係有所好轉，但他還是制服不了談謹，談謹隨時打算從他手中掙脫逃離。

  當呼喊著的人主動抬手摟著他的脖子，然後在他耳邊呢喃著的時候，他的這個想法隕滅了。

  「有趣在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談謹笑道。

  「然後我要告訴你哦，不管有多少女孩追著你尖叫到什麼地步……但如果你思想上對我出軌……我就會越是超乎你想像地對你出軌……我還有跟女生交往的本事。」

  施燃努力地用被酒精施了魔法的大腦概括了一下所有的一切是什麼意思，他也只理解了談謹正在暗示他禁止勾搭別人，因為曾經伏在他胸口睡的人證明道：不好意思，我還是個可以勾搭女生的男生。他正在吃醋所以宣誓主權……呀。

  「不要以為我願意跟你交往，願意跟別人說我們交往了，我就會順從你所有的事，記好……」他頓了一下，然後聲音低沉地說道：「談謹比你想像的要壞。」

  說完，他就走出了衛生間，還好心地幫施燃關了門，又大喊道去車裡等。

  如果他讓談謹吃醋，談謹就會讓他更吃醋，他會為了讓他更加痛苦而出軌，如果他要對談謹壞，談謹就會對他更壞。

  不願認輸的任性之人的脾性，但施燃似乎神經質地迷戀上了他的壞而無法自拔。如果是這樣的壞……倒是很中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