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禍從口出

  施燃自己洗完澡後，還把我仍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洗好，隨後他腰部圍上浴巾，拎著所有的東西回寢室。他有心裡準備無論如何談謹都會躲著他的，剛才在浴室發生的事的談謹是沒辦法面對的，他一心想要和談謹之間的關係親近一點。但剛剛，他僅僅只是想親吻他……談謹都是不願意的。

  如果剛剛談謹體內沒有慾火焚身，估計他也不會願意和自己那樣。

  施燃晃了晃腦袋，想起剛才快要觸碰到談謹那張一直對他罵個不停的小嘴時，談謹躲開了，雖然只是側偏了一點，但當看到談謹的臉色時，他放棄了對談謹的步步緊逼。

  可能會有人覺得他很卑鄙，但事實上，他覺得親吻這種事應該和愛的人一起做。在此之前，施燃只會和在交往的人接吻。所有這次談謹對他的索吻那麼反感，他並沒有很介意。但是，現在的談謹不願意……但以後他會願意的。

  施燃站在已經關了燈的寢室門口，低聲嘟囔道：「我就說！」，他已經早有準備，他的這個室友一定會躲著他的。估計談謹應該是把問題先拋在一邊，自己沒心沒肺的睡了。

  叩叩~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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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當他去轉動把手時發現……談謹把門鎖了。兩手拿滿了東西，只圍著一條浴巾的施燃忍不住皺了下眉。「做的夠絕啊你！」施燃聲音低沉地說道。他發現了談謹不只是會習慣性的逃避。他是故意把他關在外面的。他顧慮到旁邊寢室的人，只能輕輕叩門。

  「談謹，給我開門。」

  「……」

  「談謹！！！」

  「……」

  施燃也壓根沒抱希望他會來開門，剛才他故意把門鎖上，把他擋在外面。但他此時還算冷靜，拿起他的校服褲子來搜找鑰匙，他剛才還沒有來得及把褲子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萬幸的是鑰匙還在口袋裡。掏出鑰匙後，他的臉色……看起來很可怕。

  誰不生氣，談謹在戲弄他，想讓他在外面餵一夜的蚊子。

  梆！

  寢室門被重重的砸上，發出巨響。施燃轉身用手用力的拍下開關按鈕，但在他還沒來得及轉身去看躺在床上的那個人，視線就注意到了自己床上堆成一團的濕衣服。因為不解地緊皺眉頭。

  額，雖然自己對他那樣可以說是自己做錯了，但他把自己的衣服拿去穿，就不能好好的把衣服放到籃子裡是嗎！

  現在，本來準備今天浴室之後就不去逗弄他的，施燃扭頭看向背對著他躺著的人，隨後就邁著他的大長腿走到那個已經用被子把自己團團包住的人床邊。施燃觀察過他很多個晚上，眼前這個討厭鬼睡著的情況下會把被子踢到一邊。

  所以……他還沒有睡著。因此施燃默默的想了一下，對於這個躺著的人他應該怎麼做比較好，最終他得出結果……

  「晚安哦！談謹。」

  哼！

  如果在耳邊這樣低語呢喃沒有什麼效果，就就換一句話試試，接下來的這句話讓趟著裝睡的談謹忍不住有了反應。

  「話說剛才……你高潮了哦！」

  嘭！！

  「唔！」

  隨後他的腹部就被一記重拳擊中了。讓本來想要壞心報復談謹的施燃痛苦的吼出聲來。施燃痛得整個人都幾乎要蜷縮在地板上了。而那個躺在床上的我掀開被子，起身坐起，笑得一臉燦爛，十分滿意的開口說。

  「不要再來冒犯我，因為下次就不僅僅是給你一拳那麼簡單了。」不是說著玩玩的，他還舉起了拳頭。儘管施燃很想反擊回去，但由於身體上的疼痛，他只能自己磨碎牙往下咽。這應該是對於自己忘了談謹原本是個多麼有仇必報的人的懲罰。之前都是因為形式所迫，但如果談謹是在像現在這樣的正常的情況下……想要走近他，看起來都很難。

  施燃整個人都痛得坐到了地上，看著床上再次躺下的談謹，我還把被子拽過來蓋上了，施燃都沒來得及看到我的臉色。施燃無奈的只能輕輕揉著自己的肚子為了減輕痛苦，揉了一會覺得好多了後他才聲音粗重的說道。

  「那下次不要來求我幫你疏解。」

  「誰求你了！」從被子下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不要口是心非了，你也沉迷其中了吧。」

  「流氓！」我又忍不住再次開口諷刺他。但還是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使得施燃主動放棄找茬，默默的去收拾打扮自己，然後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坐下按著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他是覺得生氣還是好笑，他的雙眸盯著床上依舊蜷縮成一小團，且圓滾滾的我。他心裡肯定在萬馬奔騰。

  施燃知道我沒有拒絕那種事，使得他更加有信心繼續下去，而且都到了這種地步，他就沒有想過要放棄。但接下來的每一步……很明顯會更加艱難。

  「從今天開始球隊進行分組……大一的同學拆開安排到其他三個組中。」

  現在我在內心深處非常感謝當初寧穆邀請我進入足球隊，因為在啦啦隊練習結束之後，團隊的練習就越來越頻繁。跑步，拉伸動作。還有各種針對足球能力的訓練，例如跑步躲閃，高抬腿運動，跨障礙跑步等之類的鍛鍊。

  每天都精力耗盡，能夠暫時讓我忘記施燃的事情。雖然他偶爾會出現在我面前讓我回想起，但我也沒精力在意了。

  「好羨慕學長們，老子想打球啊！」

  「想玩球還是可以去玩的，但如果你想贏球，你還是需要有一些基礎的，這麼簡單的事情你自己用你那腦容量小小的腦袋自己想想。」但好像寧穆和我的想法並不一樣。因為自從當他知道沒有空的位置可以讓他加入進去玩後，就一直開始念叨，因此，從開始訓練之後的每一天，我耳邊就一直能夠聽到他嘮嘮叨叨的聲音，讓我覺得無比煩躁的就只能給他懟回去。

  「這個道理我也懂，但這樣做的話，可以說是沒有給新來的學弟們機會啊！」

  「呵，那放你上場只是打著隨便玩，會浪費他們為了比賽訓練的時間，大學的足球隊哦，不是初中時期。」

  「你等著看吧，以後我一定會成為隊長的！」

  「要我幫你從夢中醒過來嗎！」

  這次他瞪著眼睛看著我，聲音渾濁的說：

  「你從剛才就開始損我，你又在狂躁些啥。」

  「……」在下一句話說出口之前，我瞬間默不作聲。

  「沒有。」

  「抱歉啊，你基友不是傻子，你都沉默了半分鐘，這個時間夠想很多東西了……你和他之間又怎麼了。」

  「沒有。」

  我不想增添其他麻煩事就只能選擇這樣忽悠他，手裡握著彼此的脆弱的那副畫面又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里。但這次我異常認真的質問自己……為什麼自己會對他產生感覺。

  我不是Gay，我對男的沒有感覺，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我討厭Gay，這是最重要的原因。

  而且，在那次事情之後我就一直反反覆覆告訴自己，這樣的我比之前更加讓自己討厭，因為多次發生那種事讓我自己清楚的知道，我沒有討厭施燃，而且我還必須承認，和他做讓我感覺很好。

  但……之前我看到Gay會產生一種厭惡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是不是對每個人都發生了改變。

  這就是我所害怕的事……我必須要考慮一直以來所發生的事情，我多年來一直堅持的信仰，僅僅是因為他一個人發生了改變，這表明施燃對我是有影響的，但這種影響我一點也不想看到。

  我也沒有想到過，這個讓我很疑惑的問題會在同一天的下午得到答案。這個問題就是……現在我的性取向有什麼不同。

  「寧穆！！！要命了！，你朋友好帥啊，看起來很可口，哦咦，臉上都是汗水呢，姐姐沒猜錯的話，是從球場那邊過來的吧！」我知道寧穆把她們當作一個尋常的朋友看待，其實寧穆是一個社交能力很好的人，他幾乎認識學校一半以上的人。所以我一點也不奇怪他會認識其他學院的人。但其中一個人跑過來緊緊抱著他的胳膊，還眼神帶著小星星的扭頭看著我，這我真的接受欣賞不來啊。

  抱歉啊，如果剛才那句話是一個可愛的小女生說的，或者一個身材很棒的美女，不是，只要那個人的性別是女，我都會回以微笑的，因為這樣她們會覺得「帥」，這樣會讓我很傲嬌。但現在我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表揚我很帥的人是……同性戀。

  停！不要來批判我，說我有性別歧視這種話，因為如果不讓我稱呼她們為同性戀，那要讓我叫她們什麼。

  我心裡略帶厭惡的看著面前兩個雖然穿著男士校服，但化妝，塗口紅，說話嘰嘰喳喳而且聲音還很尖銳。實話說那個聲音調調真的很低俗，她十分親密的摸著寧穆的肩胛和腿，而且更加可怕的是，其中一個人還拍著寧穆的胳膊在玩鬧，使得我控制不住的往後退了兩步。

  我逃避了，我並沒有不再討厭Gay。

  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Gay，同性戀，額或者哪種類型應該叫做人妖，恩！就是這些，有什麼區別。但不管是哪種類型，他們的性取向都為男。我只想拜託他們，不要來打擾我這個對Gay感到厭惡的人。可以直接明了的說，只要是在視線範圍內，我都不太想看到她們。

  「哦嚯，好委屈哦，姐姐來就說寧穆你朋友好帥。那姐姐不準備表揚一下我的美貌嗎？」寧穆像一個想得要誇獎的小朋友一樣扭頭過去委屈巴巴的說。聽完後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尖。

  「也想誇你。」……一個人沒說話，另外一個接上話茬。

  「但夸不出來啊！」

  「嗯嗯，等下我要收拾姐姐了哦。」

  「哦咦，喜歡虐吻也不告訴姐姐，但姐姐可以讓你收拾哦，但是收拾過後要讓姐姐親親哦。」

  然後一副老娘漂亮炸了的樣子，嘴唇還向寧穆的一側臉頰湊近，讓在旁邊的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知道我的這個好基友是如何能夠接受他這個樣子的。

  ……」但親了要負責到底哦，會讓姐姐在床上意識迷亂哦！」他身邊人發出了很刺耳的尖叫聲。至於寧穆就一副在調情的樣子。然後……

  妹的！

  「去你的，老子的胸！！！」

  「喏~還護住自己的胸，裝青澀的小朋友呢！」

  此時此刻我好想有多遠跑多遠，其中一個發出尖叫聲，聲音就好像……額，不要讓我細細分析，我只知道我的耳邊都是尖銳刺耳的聲音。

  那個學姐還默默抬手護住自己的胸，咬著嘴唇。我緊張害怕的看著她們，另外一個人更加過分，扭捏做作，抬手拍T寧穆的肩膀，但被寧穆巧妙的推開了。

  沒有再比這更恐怖的了。

  鄧薇學姐一副要拽過寧穆的脖子來親吻的樣子，聲音尖銳的說道：「既然點火了，就不要只點一點點，今晚我們要一起深入交流一下嗎？」如果不是因為她一臉可憐相，然後就……

  媽的！

  「哦咦，你為什麼那麼粗魯的捏我的胸！」寧穆捏來揉去的把玩著，使得原本挑逗的學姐發出聲音尖銳的浪叫，高高瘦瘦的學姐轉頭來對上寧穆的目光，然後聲音柔弱且又真誠的問道：

  「這是胸嗎，應該是吃激素吃出來的吧，我還以為是一塊木板呢……捏了之後心情都不好了呢！」寧穆嘴上這樣說著，但依舊在上下其手，讓看到這副情形的我想抬手按著太陽穴。

  「影響心情你還來捏我幹嘛！」

  「嗷，不想讓我捏，那姐姐你還這樣勾引我幹嘛。」

  「要命，要命~你嘴巴怎麼那麼壞！識相的人就裝作沒有聽到啊！」寧穆笑得聲音都在發顫，又一次的揉捏讓那位姐又發出了浪聲。寧穆自以為很帥的賤笑著告訴那位姐姐。

  「如果要在你這個假的上面浪費時間，我覺得還是找一個真的比較好。」

  「賤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的胸都快被你捏掉了還要嘲諷我！！！」

  「寧穆，我先走了吶。」與此同時，我不想再待在這裡聽寧穆和這兩位學姐調情。所以還是離開比較好，他們要怎麼鬧都隨便他們的，但我雞皮疙瘩都不知起了多少了，只要想起他要來搭我的胳膊我就想要往後撤退了。

  我得出結論了，不管怎樣我都是一個討厭和同性戀搭上邊的一個怪胎。

  「先不要走啊，小弟弟！」

  在他這樣說之前，無比恐怖的事突然發生了，原本抬手護住自己胸部的人閃到我面前，用他那180攝氏度的手拽住我，自以為很甜的笑著。不斷眨著自己的眼睛向我不斷湊近，使得我喪失了面部的管理。

  「是這樣的，弟弟，姐姐們是我們學校《青年說》平時的GG負責人，然後現在呢，姐姐想拿學弟的照片去放到網頁上可以嗎？給姐姐你的名字，學院，你一定會得到女孩們的歡呼與支持的……哦姐姐也會為你大聲尖叫歡呼的。」

  站在這裡只是聽他說話我都不是很受得了，竟然還抬手來碰我的胳膊，使得我沒來得及躲開，我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直到讓人看起來很可怕。只有這兩個女的一心想要從我這裡拿到照片和各種信息的人妖沒有注意到，依舊還是為了得到我的同意在各種狂轟濫炸。

  「姐你去找其他人吧。」伴隨著我不耐煩的聲音。我挪身錯開，因為之前那種糟糕透頂的感覺又再次回來了。

  我是在實話實說啊。

  「額咦，姐，談謹這個人帥嗎，去找其他人吧！」並且寧穆也在努力的幫我周旋，因為他可能是唯一一個看出討厭Gay的我，臉色已經不對了。

  Shit！

  「什麼呀，弟弟，不要想太多了，不過是要張照片，一張照片而已嘛！」而已，就在那一瞬間，原本拽著寧穆胳膊的人放開了他，轉而來拉著我的胳膊，使得知道我有多討厭Gay和人妖的寧穆瞬間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姐，我想說……」

  Shit！

  「放開我，死同性戀！！！」

  我甩開那個學姐的力度有多大，跟寧穆抬手拍自己額頭的力度是一樣的。寧穆還儘自己最快的速度飛奔來把我拉到旁邊，但在那個學姐抓住我胳膊的那秒，我的忍耐就已經被耗盡了。

  「離我遠一點，死變態，老子對你很噁心，好好的男人不當，變態到要去當女人，你能可憐一下你父母吧，生出這樣不正常的孩子！噁心死了，我從骨子裡討厭你們！」

  我轉身對著他們大聲吼道。我表情鋒利目光兇狠，令人很害怕。我不在乎他們已經被驚嚇得五彩繽紛的臉，此刻我只知道自己內心的感受……噁心透了。

  「……」

  「啊……是……哦咦，我要怎麼辦啦」！寧穆弱弱的哀嚎出聲。

  「老子是人妖，是騎在你腦袋上作威作福了嗎，死學弟！」瞬間學姐就以合理的理由憤怒的回懟回來。一副要衝上來干架的樣子，被寧穆趕緊用手擋住，把我和學姐分開。

  「姐，姐，先冷靜下來，冷靜一點，我代替我朋友向你道歉，他說出口的話一直都這樣的啦……」

  「死談謹!你想幹嘛就趕緊去，混球！」儘管寧穆在努力的幫我，在他後方的人依舊還是氣得跳起來大聲的咒罵我，我維持著我都笑容，看了看這兩位學姐。之後轉身向另外的方向離去，如果不是因為寧穆緊緊的圈住了他們，估計那兩個人還想繼續衝上來挑事。

  「姐，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吶，冷靜！！！」

  「老娘冷靜不了！你看到了嗎你朋友有性別歧視，他就是個混蛋，那麼罵我。為什麼啦！以為老子想變成這樣嗎！雖然我是人妖，老子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妖啊！」

  「姐，我代替我朋友真心的向你道歉吶，冷靜吶姐。」

  當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寧穆的阻攔後，其中一個學姐就放下狠話。

  「拜託你去告訴你那個討人厭的朋友，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結束的，寧穆！」

  施燃的事還在讓我鬱悶，那兩位大姐的事情就又攪和進來。

  寧穆都快要瘋了，但在瘋之前，寧穆好想先申請處理了他的這個親故！！！

  「談謹，我拜託你了，你去跟那兩位大姐道歉吧，我求你啦。」

  「你那個豆腐渣腦子在想什麼，我有什麼做錯了要向她們道歉。」

  在學生公寓的寢室內，寧穆正在費盡心機的懇求他的親故我，去向昨天下午被我罵的那兩位學姐道歉，可以肯定的是他被我嚴肅的拒絕了。

  「我真的擔心你啊，死孩子，我知道你沒錯，但是那兩位在學校里很有名氣，如果她們把這件事散播出去，你一定會被學校裡面的人妖揍的很慘的。」

  「哼！以為老資會怕嗎，她們儘管來揍，老資也會反擊回去的。咩！站得離我很近老子就快要吐了，還來拉我的胳膊，他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啊！」我對她們的不屑表現的很明顯，儘管朋友擔心的要死，拼命的拉著我的腦袋晃著，但我自己一點也沒有擔心。

  「談謹，這件事你也有錯，那兩位姐對你做什麼了嗎，她說的也對，她怎麼樣都是她自己的事，她是欺負到你頭上了嗎，你要那樣去諷刺她，雖然我是你的朋友，但這件事我沒辦法站在你這邊了。」儘管寧穆在努力的說服我，但在這件事情上面，我不想聽任何意見。

  「你沒有必要一定要站在我這邊，而且我哪裡錯了，是她們兩個先來糾纏我的。」

  「但她們去抓你的胳膊，看看也知道她們只是在玩鬧！」

  「但我覺得很噁心！」

  「哦咦，為什麼老資會有你那麼混蛋的朋友啊，問題多，偏見，狹隘，很可笑啊，老資為什麼要來那麼擔心你！！！」，寧穆非常想不再為這個朋友操心。

  是的，我並不知道那兩位大姐帶來的影響會有多麼的嚴重。

  RRRRRRRRRRrrrrrrrrrr

  才剛萌發那種想法，寧穆就拿起響起鈴聲的手機來接聽。

  「你什麼事，老子現在正在忙。」寧穆不耐煩的接起電話，看著正在坐著玩電腦的親故，但他的注意力卻更多的是集中在手機里傳來的聲音上面，難以置信的想再確認一遍。

  「你在說什麼！！！」

  我瞅了眼他，雖然看著寧穆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一副仿佛快要窒息的樣子，但我還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額額額，謝謝你打電話來告訴我。」

  「嘿，老子還在玩。」寧穆掛完電話，他就衝過來按住我的肩膀欺負我，緊接著還心情很不悅把筆記本電腦挪到自己面前，一點也不在意電腦主人的小小抱怨聲。

  「哎，我已經提醒你了。」並沒有多久，寧穆幾乎要把臉湊到屏幕上，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叫出聲，隨後……

  「哦咦，我的腦袋！」

  「嗷，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造的孽！！！」我還在不斷抱怨著自己的腦袋被推得離電腦遠遠的，朋友就憤怒的大聲罵著我，我扭頭本來要罵回去，但也很疑惑，我就扭頭回去看向電腦屏幕上的那個網頁。

  「這個……什麼鬼啊！」……才看到，我就緊皺眉頭，還沒有明白朋友在表達什麼，但當我慢慢的往下瀏覽就不由的轉頭與寧穆對視。

  「事情糟糕了！！！」

  「嗯，糟糕了，你慘了，我提醒過你了，讓你去跟那兩位道歉，怎麼樣，談謹，這件事複雜了！」寧穆心煩的抱怨道。手錘向電腦，電腦都快被錘壞了，而且讓他怎麼能不這樣煩躁呢……

  那兩位學姐已經在網頁上進行了一番可憐兮兮且繪聲繪色的描述了。

  ……兩位人妖的真正心情……這是大標題。

  緊接著下面是兩位學姐開始認識到自己的身體的男性，但內心是女的之前的過往經歷敘述，不要說是女生讀了之後會覺得她們很可憐了，就連男生讀了之後都不由的會心軟。而且她們還慘兮兮的像網頁提問：自己有什麼不正常，是做了什麼要讓人這樣侮辱諷刺。最後還描述了發這篇帖子起因，還附帶上了一個性取向不一樣的男性受害者的自我內心描述。寫了不知道多少頁，可以確定的是，一個小時前發布到網頁上後，網絡點擊量飛速上升，話題量占據了百分之五十。

  「怎樣！」

  「怎麼樣呢，談謹，現在感覺如何！！！你看到了嗎？這篇帖子點擊量三萬五了，而且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點擊的都是我們學校的同學，之後你的人生會水深火熱的。」寧穆再次語重心長的勸導道。但這只是讓我這個很淡定的人聳了聳肩。

  「那又怎樣，只是兩個人妖在那裡因為一件小事在那裡亂咬，不久就雲淡風輕了。」我還一臉毫不在意的，自己並沒有感覺出來那兩位學姐所說的話帶來的影響。讓擔心我擔心的要死的寧穆快氣的呼吸不暢了。

  「額，如果你要那麼想就隨你吧，你自己作的自己受著吧，但我還是想小小的提醒你一下，如果他們宣揚出去，以你的聰明才智，你應該可以想到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最後，寧穆放棄了苦心規勸我去道歉了。然後直接跟我說，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不要叫他幫忙。

  說完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從我的寢室出去了，正好遇到了回寢室的施燃。

  「你們有什麼事嗎？」

  「笨蛋，不知道，去問你的室友吧！！！」施燃聽到這個回答後不由的皺眉，但當他走進寢室後，看到他的室友正在愁雲慘澹的盯著電腦屏幕。因此他選擇放棄詢問，因為看到談謹的臉色……而且估計他也不會好好回答，他有可能問了也是在白費力氣。

  ……那麼，那個男的是誰啊，姐姐……

  ……姐姐不要想太多吶，姐姐沒有什麼錯，是那個人錯了……

  ……妹妹冷靜吶，現在狹隘的人太多了，那類人大部分嘴臉醜陋，人品糟糕，他可能是個奇葩，所有這樣諷刺姐姐，姐姐支持你，給你信心吶……

  ……嘿！誰呀姐，我說實話我也是直男，但也接受不了，他真的很混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都朋友也有很多是Gay和人妖，脾氣秉性不知道比我好多少倍……

  ……他是誰呀，姐，我去幫你揍扁他……

  ……學妹告訴我是誰，等下我去學院面前踩扁他的臉……

  這是網頁上部分網友發表的見解，在經過兩天的漩渦風波後，就有人挖掘出了一個穿著校服閉著眼睛的男生照片被上傳到上面，還標註了學院，年級，以及姓名。不需要再說什麼了，很多的復仇者就已經知道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