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過往(一)
2024-05-05 00:14:17
作者: 北溟有凰
顧澤城看著她收回了笑,心中還是有些傷感的,竟然是對蘇清也能笑的這麼開心,可是見到自己卻不是這樣了。
「沒有,只是你今天一天都不見人影,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我在給你準備煙花啊。」
「嗯,挺好看的,哎,怎麼就膩一個人,清雪姑娘呢,我看清雪姑娘和你的關係不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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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兩個一起死過,也一起活了。」
顏舜華有些不懂的看著他,怎麼說話開始變得傷感起來了,反正周圍也沒有什麼人,自己也無聊跟他聊聊也行。
「你若是不介意,可以跟我說說你們之間的事情?」
「你真的願意聽?」顧澤城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馬上笑了出來,伸手去拉著她的手。
這次顏舜華沒有放開,就讓他拉著好了。
殺戮,鮮血,生命的消失。
姚清雪在桌幃底下看著這一起的發生。俊美的少年捂著她的嘴巴,不讓她哭出聲。
她只能看著,那些黑衣人把她最親的人一個一個的殺死。她看見他們倒地的那一刻眼神中的絕望和祈求,可是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躲起來,那樣她才不至於讓那些人也殺了。
可是為什麼?這些人要殺她的家人?
鮮血的紅刺痛著她的眼睛,她的小手緊緊握著,心裡滿滿的都是仇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只剩下了兇殘。她想衝出去,那怕最後的結果是死也好,讓她看見自己的家人一個個死在她面前,對於只有七歲的她未免有些太過於殘忍。
少年緊緊的按住她,不讓她出去,也不讓她出聲,她狠狠地咬著少年的手,希望他把自己鬆開,也在逐漸的釋放自己心中的殺氣,少年也只有忍著痛,依舊不肯鬆開她,最後實在不行了,他便一掌把她打暈,讓姚清雪安靜的躺在自己的懷裡。
「原來姚清雪是被滅門,那陪著她的人,就是你嘍?」
顏舜華知道這個消息,也是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經歷了這些,難怪會變成現在這樣啊,真是不幸的童年啊。
「是啊。我們兩個從小就陪著她一起,是我們家連累了她,後來她就跟我一起報仇,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後來呢?」
「後來啊,我就被我師父救了,後來,我們兩個就一起,殺光了我們的所有仇人。」
顏舜華回頭看了他一眼,還真的是兇殘,不過也是那些人兇殘,殺人全家什麼的,真是太可恨了。
「那你聊也算是共患難啊,可是你知道嗎?如今已經對你放心安暗許了,可是你就是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因為我只喜歡你,只是喜歡你。」
顏舜華長嘆了一口氣,為什麼自己被表白了確實一點都不開心呢,馬上抽出自己的手,也不理會他了,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你這是辜負了一個喜歡你的女人啊。」
「那你又何不辜負我呢?「
這根本就是兩回事,顏舜華根本都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話了,還是安安心心的看煙花吧。
顧澤城看著她,只是笑著,一被她說出過往,自己也忽然想到那個時候的自己了。
顧澤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他從床上走下來,儘管他的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
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有是什麼地方?
忽然推門走進來幾個女人,不由分說的把她帶離了這裡,她像是行屍走肉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抗。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只見正中高高在上的坐著一個穿紅色衣服的女人,大殿中間站著渺小的顧澤城。那種紅色就像是鮮血,一點一點的刺痛他的眼,可是他也被那種紅色吸引著。
「過來。」女人輕聲喚著他。
顧澤城是著魔了一樣像她走近,女人的孤傲,高貴,冷艷,無一不令他著迷。還有女人嘴角掛著的那一絲憐惜的笑,指引著他向她走近。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那天我去晚了,只救回了你。」女人輕撫著她的臉,眼神里滿是悲傷。
以前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女人,可是他去無比的吸引著,他仿佛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幫助他,可以是他變強。
「我要報仇。」她非常篤定的看著眼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除了她,顧伊人已經不知道該去求誰。
「孩子,那樣你會痛苦的。」女人憐惜的看著他。
「我要報仇。」顧澤城有說了一邊,眼神是那麼的堅定。
「好,現在你就是我的徒弟了。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是,師父。」他馬上給眼前的女人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跟我來吧。」
女人帶她來到一個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這裡的一切看似都是美好的。最煞風景的就是眼前這個被鋼鐵環繞的小院子,好像人只要一進去就出不來了一樣。
「進去。」女人冷冷的說著。
他抬頭看了女人一眼,這冷冷的聲音他並沒有害怕,反而覺得很舒服。
他推開院長的門,邁步走了進去。眼前是一座鐵房。他回頭看了女人一眼,有眼神問她是不是應該進去?看見女人點點他,他才敢推門進去。
「你這樣做,對一個才七歲的孩子來說會不會太殘忍了。」一個英俊的男人走到女人身邊。
「是有些殘忍。」女人長嘆了一口氣。「可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也是他最終的宿命。」
「我記得你進去這間屋子的時候也是七歲,那時險些要了你的命。你說她能熬過來嗎?」
「聽天由命。」女人淡淡的說著,這種生死痛苦她早就已經承受過了。
顧澤城推開鐵門進去,偌大的房間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鐵門被關上了,屋裡沒有蠟燭,只有一面牆上有一個高高的鐵窗透著些許光亮。
安靜,一切都靜的可怕。顧伊人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他心裡忽然之間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他想離開這裡,可是那扇鐵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上了。
正正一天一夜,顧澤城就被關在這裡,她好像被人遺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