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相思
2024-05-05 00:08:37
作者: 北溟有凰
她寫著,翠竹在一旁念著,心中也有些感慨,便問她:「娘娘您這是在寫對皇上的相思嗎?」
顏舜華低頭笑著,不然翠竹看清她臉上的表情,她心中也在問自己,是嗎?或許他不值得吧。
「寫著玩的,收起來了,弄的到處都是墨。」
顏舜華的臉色沉了下來,就在一旁坐著的,也沒有了畫畫的心思。
一旁的翠竹看她這樣,心中想著定時為了皇上了,只是可惜,這後宮佳麗三千,皇上來後宮的次數少,來杏華宮的次數就更少了,若是皇上能多給點寵愛給娘娘,或許會更好些。
駱槿在御書房裡面批著奏摺,那邊沈舒培在一旁伺候著,端來了茶水都見涼了也不見皇上喝上一口,馬上又讓人換了一杯新茶來,自己也在一旁小聲的勸著:「皇上,先休息一下吧,這都忙活了半天了。」
駱槿聽他這麼說,才算是停下筆,
長嘆了一口氣,也是滿臉愁容,心身疲憊。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已經申時了。」沈舒培小聲回答著。
駱槿從中午吃過飯之後就一直在御書房坐著,一直忙到這個時候。
「嗯,林裳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駱槿轉頭看著他,這件事情不處理好他總是有些放心不下。
「已經有些眉目了,淑容娘娘宮裡可能藏了毒藥,不知道能不能搜宮?」林裳背後有太后撐腰,沒有皇上的聖旨,他著實的不敢輕舉妄動。
「那就去搜。」駱槿冷冷的說著,既然已經去查了,那自己就一定是要徹查出來的。轉頭又看見窗邊放著一瓶杏花,才又想起來了杏華宮裡的人:「華嬪娘娘今天都做什麼?有什麼動靜嗎?」
「這個……華嬪娘娘還是沒有出門,奴才去太醫院問過,說娘娘的風寒還要過幾日才能好輕。」
「嗯,今晚翻杏華宮的牌子吧。」
沈舒培點頭應著,目光也不由得去看了窗戶前的杏花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將杏花擺放在這裡的,還真的是有心,這宮中誰不知道杏花就是杏華宮裡面的位的寫照。
下午的時候顏舜華讓翠竹在杏花樹下鋪上軟塌,自己就倒在下面開始繡花,她自己還說著這樣自己對比著才能繡好。
翠竹在一旁憋著笑,也就幫她去準備了。
這一坐就坐了傍晚,花是沒有繡兩針,到時坐在杏花樹下險些睡著。
翠竹也不敢去打擾,拿來了被子給她蓋上,怕她在凍著,誰知道一朵杏花從枝頭落下來了,落在了她的臉上,她伸手去摸,將杏花拿在手裡。
抬頭看著慢枝丫的花,心中也不免的感慨,這才什麼季節啊,杏花就落了,這枝這麼多的花,哪有永遠都紅的?
「有點冷了,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吧。」顏舜華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天氣也不早了,自己還真的是有點乏了。
「是娘娘,廚房裡面熬了熱湯娘娘先喝點吧。」坐在地上久了,多少也沾點寒氣了,正好熱湯也能驅寒。
「行吧。」
忽然一陣清風吹過,杏花飄落,顏舜華抬頭看著,終是感傷。
晚上用過膳的時候,還是出來了,看著一地的杏花,就拿出香袋,一片一片的撿起來放在香袋之中。
「娘娘,你撿這些幹什麼?」
「可以用來做香囊啊。」顏舜華低頭笑著,手上的工作依舊是不停。
「現在風大天寒,娘娘回房吧,奴婢來撿就行了。」翠竹還是有點擔心她的身體,這才養好,別有生病了。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她笑著,雖然不至於像林黛玉那般葬花的情調,但是自己撿來一點做只香囊還是可以的。
翠竹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她堅持也就不說了。
自己聽見輕緩的腳步聲,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皇上來了,正要告訴顏舜華,駱槿直接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她下去。
翠竹馬上會意,還是有點不放心的看自家主子一眼,她還在彎著腰撿地上的花瓣,心中也有些擔心,但是如今也不好提醒,只好下去了。
不多時,顏舜華就已經撿了一香袋子花瓣了,嘴上也終於露出笑容來,這樣洗洗晾乾,就能做成香囊了。
「翠竹,你看我撿了這麼多夠不夠……」
顏舜華一轉身,看見自己身邊的人已經不是翠竹,而是駱槿,嚇的手中的香袋直接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嬪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駱槿輕笑著去扶她,怎麼每次自己來,她都會嚇著,是不相信自己會來嗎?
握著她的手,覺得指尖十分的冰冷,臉色有些沉下去了,伸手去捏著她的小鼻子,還是說了一句:「手都這麼冰了,還撿什麼花瓣,身體不好就不知道多穿一點嗎?」
顏舜華只是低頭笑著,看著地上的香袋,自己好不容易撿的,如今又撒了一地了,真是可惜。
自己還在想著,結果駱槿直接騰空將她抱起來,直接的就往寢宮走去。
「皇上……我的花。」
「一會兒讓沈舒培來撿。」
顏舜華也不說話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就任由他將自己抱進寢宮。
駱槿將她抱在床上,脫了鞋襪,將被子給她蓋好,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面,似是在給她暖手。
顏舜華也不說話,就一直看著他的手和自己的手,暖了手,卻沒有暖了心。
「在想什麼呢?怎麼也不說話。」駱槿小聲的問著。
「只是皇上忽然來,嬪妾有些受寵若驚。」
顏舜華低頭笑著,說話的聲音極軟,讓人聽著心中就舒服。
駱槿摸著她的頭,看著她這樣自己也真的是喜歡的緊,將人抱在懷裡,交換著呼吸,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天在杏花樹下面待的時間長了,還是怎了,周身都散發著杏花的香味,問著沁人心脾。
「愛妃……」
駱槿低聲的叫著,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還沒有等顏舜華答應,自己就已經被駱槿壓在身下,她看著眼前的人,眉眼帶著笑,伸手摸著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