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二郎生病
2024-09-20 01:36:39
作者: 堤雪引梅
「想改天再試試?」
顧玄澈想起那樹林裡悉悉率率的聲音就頭皮有些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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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雪抬頭看顧玄澈一眼:「我知道很危險。所以暫時還是先不去了。等什麼時候有機會了再說。再過幾日,等勘察結束了之後,確定這金礦是朝廷所需,我們再說。」
危險正在來臨。
顧玄澈皺了皺眉。
倒騰完手裡的東西,已經夕陽西下,到了黃昏時分。
司慕雪將眼前的動物屍體殘骸一股腦捲起來,扔到了海里,然後洗了洗手,便隨大家一同回了營地。
營地已經開火,正在做飯,大黃也是饞得流口水。
小蓮拿出自己收藏的黃金果子來餵大黃,將大黃哄到了一邊。
聞著司慕雪身上的異味,小蓮皺皺眉頭:「姐,你又在弄那些死魚了?」
「這次不是死魚,是死蠍子,死蛇,死老鼠。」
司慕雪晃晃手中的琉璃瓶,裡面濃稠的汁液看得人有些犯噁心。不過小蓮倒是習慣了。
秦懷嫌棄地敗司慕雪一眼:「整天搗鼓這些東西。能用來治病嗎?」
「不能。」司慕雪乾笑,「但能用來殺敵,況且,我養的小東西還有用呢。」
秦懷看了眼那正在吞果子的黃金蛇,抿了抿唇,走開了。
用過飯後,司慕雪又倒騰了一會兒自己調配好的毒汁毒液,隨後,便回了帳篷歇息。
夜裡,司慕雪在帳篷里寫筆記,顧玄澈從背後抱過來:「這一整天了,還沒忙完?」
司慕雪睇他一眼,耳根一紅:「這野外的,你別胡鬧。」
「我沒有。」顧玄澈喊冤,抬手指指帳篷外的一個方向,「但我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
司慕雪順著顧玄澈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眉頭不由得蹙緊。
那便是靈芝和秦懷他們的營地。
可能是為了照顧二郎怕蛇這一點,他們的營地距離司慕雪這邊稍微有點距離。
剛剛顧玄澈出去解手時候又聽見了什麼動靜?
司慕雪低頭翻翻自己的筆記,看著上面所記錄的靈芝和二郎出現房事的時間,若有所思。
顧玄澈偷瞄了一眼,有些不解:「這種事情你都要記下來?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
司慕雪挑眉:「我只是覺得靈芝這問題不是個人需求那麼簡單。而且,我今日試著查探了一下二郎的脈象,發現他的脈象也有些不太尋常。而且,靈芝的脈象一旦出現問題,人就會發暈。進而……這種方式怎麼就那麼像採補呢?」
顧玄澈眼角一抽:「還從未聽說過要採補男人一說,這種說法不都是男人用來欺負良家婦女時候的說辭嗎?」
「我只是找了個你能理解的方式解釋這事而已。看來明天我還得觀察觀察這二郎的情況。」
「你給他偷偷下藥了?」
「正是。」
又是幾天過去,這天,司慕雪照樣給秦通探脈,順便也給其他人探了探脈象,因此,心中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靈芝的脈象和阿郎的脈象之間是有聯繫的,而秦通的脈象雖然與靈芝的有些相像,但卻又有不同。
至於是什麼樣的聯繫,司慕雪尚未想通。
這天,天色陰氣沉沉,像是要下雨的樣子,司慕雪一眾並未再去勘察地形,而是留守在營地,等著雨後再去做事。
這島上氣候有些特殊,不一會兒,原本大亮的白天就變得漆黑一片。
響雷劈空而至,大黃嚇了一跳,忙縮到司慕雪身邊。
司慕雪指指營帳:「去裡面。」
大家立刻都鑽入各自的營帳當中。
這時,原本好端端的二郎突然不知道怎麼回事,捂著肚子躬身蹲在了地上。
但他咬著牙,沒吭一聲,因此,只有少數幾個人注意到二郎的情況。
靈芝被二郎這動靜嚇到,剛想去喊司慕雪,結果就見司慕雪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大黃見狀要跟上,被疊意攔住:「你主人沒事的。」
秦懷也注意到二郎的情況,忙蹲下身,給二郎探了探脈象:「怎麼回事?」
但他不懂醫,也只能發現二郎的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把他扶進去。」
司慕雪三步並作兩步過來,示意阿嚴和靈芝一眼。
阿嚴躬身,立刻將二郎扶起,拖拉到了裡邊。
二郎的面色越發難看得厲害,額角的青筋繃起,眼底儘是痛苦之色。
但饒是這麼痛苦,他一眼還是朝靈芝忘了過去,眼底充滿了擔憂。
司慕雪狐疑地看看兩人,伸手想去探二郎的脈象,哪料二郎竟然一把甩開了她:「不用。」
顧玄澈面色一沉:「不要不識好歹。」
二郎捂著心口,感覺五臟六腑都要攪合到一起:「我,我,我一條賤命而已。勞煩厲王妃給我一顆心悸的藥就成。不用這麼麻煩。」
司慕雪眯了眯眸子,轉頭看了眼秦懷:「國師以為如何?」
她拿捏不准秦懷的性子,不過,秦懷既然能把二郎這麼個怕蛇的人帶在身邊,想來應該是比較重視他的,不會讓他那麼容易就掛了。
倒是二郎,為何這麼排斥她探脈。
上一次她給二郎探脈也是悄悄的,儘量裝作不經意間,並未驚動他。
他現在這麼防備自己,是擔心自己從他身上探到什麼古怪的脈象嗎?
秦懷沉了口氣:「阿郎,把手伸出來。」
二郎怔了怔:「主人。」
「聽話。」
二郎垂目,頓了頓,老老實實由著靈芝將他的腕扣解下,按著他的手到司慕雪面前。
司慕雪在旁坐下,手輕輕搭在二郎的手腕上。
片刻後,她摸了摸腰包,從中取出一顆藥丸,遞給二郎:「把這藥吃了。」
二郎一臉防備:「這是什麼藥?」
司慕雪咧嘴一笑:「治你心悸的藥。」
二郎狐疑地看司慕雪一眼,接過藥丸,吞下。
靈芝擔憂地看著二郎,轉眸問司慕雪:「二郎當真只是心悸嗎?他已經很久沒這樣了。」
「很久?」司慕雪挑眉,「那也就四說此前發生過這樣的事?多久以前?」
靈芝張了張嘴,似乎意識到自己將什麼事情說漏了嘴,悻悻地看了眼秦懷,不敢輕易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