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到達東境
2024-09-20 01:33:37
作者: 堤雪引梅
「此事,司馬洲與和清會調查的。」顧玄澈捏捏司慕雪的手,「為今之計,我們還是先去東境要緊。這幾日你老老實實跟在我身邊,兀鷲幫的應該不會再在這個時候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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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雪點了點頭。
兀鷲幫,想找出這個幫派倒是不難,但問題是怎麼讓他們開口。
如今楚瀾風已經被抓,這塊紅玉牌落到他們手中的事情兀鷲幫很可能已經知道了。再拿紅玉牌去和他們接頭,肯定得考慮考慮會不會穿幫。
這紅玉牌肯定不止一個。這是他們唯一比較幸運的一點。
何定身亡的消息暫時沒對外傳,吃過了早飯,司慕雪一行人便啟了程。
在秦懷的要求下,顧玄澈和秦懷坐一輛馬車。靈芝被秦懷攆走,無奈只得鑽進司慕雪的馬車裡。
「怎麼還一臉不情不願的?」小蓮沒好氣地白靈芝一眼,「你主人身邊又不缺你一個,那個二郎不還在嗎?再說了,殿下可是高手,還能保護不了你主人?」
靈芝抿了抿唇:「我這不是擔心給王妃和傅姑娘添麻煩嗎?」
傅靜正看著書,聽到這話,抬眼瞥了靈芝一眼:「你給我添不了任何麻煩。大家都是女子,路上互相照看一點,也不錯。」
司慕雪示意靈芝伸出手腕。
靈芝老老實實解了腕扣,將手腕露出來。
司慕雪探了會兒脈象,旋即鬆開手:「你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體質不錯。」
靈芝系好腕扣:「多謝王妃這段時間的照料。」
司慕雪挑眉:「但我總覺得你的脈象有些特殊,若說是中毒的話,也不是。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靈芝微微皺了皺眉:「王妃的觀察沒錯。我確實中過毒。因為小的時候國師將我從多百人手裡救下時,我已經中了劇毒。後來國師費了好大的勁才將我治好的。但因為當時留下了病根,所以脈象才有些不太一樣。」
「……哦,原來是這樣。」
你最好是這樣。
司慕雪心說。
傅靜合上手裡的書:「這多百人怎麼那麼喜歡拿小孩子試藥,被他們虐殺的嬰孩兒有多少了?」
司慕雪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笑了笑:「不管多殘暴,只要成功的例子越來越多,再過幾百年,甚至不用幾百年,他們的教文里都會美化這段過去。」
傅靜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他們到底想研究什麼。」
司慕雪攤手,睇了眼靈芝:「你覺得呢?」
靈芝搖搖頭:「我被救回來的時候只有三歲,每日泡在藥缸里,什麼都不知道。」
傅靜摸摸下巴:「我此前倒是聽過一個傳聞,據說多百人因為人丁越來越稀少,但外族又不願意與他們通婚,所以這些年他們用盡了旁門左道,想通過其他方式來一統天下,這樣,不管民間女子願不願,多百人的族群都會越來越壯大。」
司慕雪冷哼:「想得倒是挺美的。不過,其實我們可以換種角度想想,說不定是多百人人丁稀少,所以想拉著其他人一起陪葬呢。此前光是我搜羅的翼國的毒花毒草毒蟲都不知道有多偏門了。」
傅靜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但願我們不要遇上這些人。」
不遇到?不遇到是不可能的。
秦懷若是與翼國勾結,那麼最大的毒物可就在他們身邊。
一行人腳程並不快,路上還經過了幾個小鎮,索性最多只是遇上大雪天氣,並沒有再遭遇什麼刺客來行刺。五天後,他們終於到達了東境。
東境不如京城那般繁華,但也算是富庶之地。到的時候,正好是個大晴天,路上的積雪已經被鏟掉,路上都是形形色色賣東西的小商販。甚至不乏有一些翼國人出沒。
秦通一早便接到了自家大哥要來的消息,但直到秦懷帶著人進入東境,都沒看到秦通在城門口來接人,這讓秦懷一時間有些尷尬。
「簡直是不懂事。」秦懷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顧玄澈,「讓殿下見笑了,我這位弟弟素來都是這個脾氣。此次你們在東境,想必他沒少給你們氣受吧?」
顧玄澈淡淡一笑:「老師想多了,秦郎中抱病在身。此前我在的時候,他就扛著病忙得不可開交。現在多半還在忙。要麼就是實在病重,否則,不會這般無禮的。」
秦懷摸摸下巴:「殿下如此通情達理。臣替舍弟謝過了。」
顧玄澈:「哪裡。」
一行人的馬車最後停在了秦通的府邸門前。
與當地知府不同,秦通的家明顯比府衙那邊要大上一圈。
司慕雪看著門口的石獅子,歪了歪腦袋:「水部郎中俸祿這般高嗎?」
秦懷蹙眉,側目瞥了眼司慕雪:「不過是一些父母留下的老本罷了。王妃倒也不必見怪,況且,朝廷並未明確禁止官員家眷經商。」
司慕雪挑了挑眉:「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秦郎中不像國師這般,他是有家眷的。」
秦懷冷哼一聲,沒再搭理司慕雪,直接上前敲響了門。
顧玄澈湊過來:「秦郎中也沒有家眷,府中就只有一個貼身照顧自己的下人。」
司慕雪揚眉:「兩個光棍啊。這對兄弟該不會有什麼別的癖好吧?」
顧玄澈失笑,旋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注意言辭。」
司慕雪輕笑:「知道。冒犯到別人啦。」
隨著腳步聲傳來,緊閉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拉開,緊接著,便出現了一個身形比較消瘦穿著玄衣的高個男子,人大約已經過了三十五,雖然衣冠整齊,但面色卻比較憔悴。
尤其,和秦懷長得很像。
而他身邊站著一個和他個頭差不多一臉冷漠家僕打扮的下人。看上去,武功應當不錯。
「下官見過厲王殿下,厲王妃,還有……尚書大人。」
秦通拱手行禮,一圈人都打了招呼,唯獨略過了秦懷。
這是對自家大哥有什麼意見?
秦懷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但看著秦通蒼白的面色,又不好苛責,於是走上前,拍拍秦通的肩:「你這身子怎麼回事,這都快一個月了,怎麼還未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