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她的迷妹

  她接過衣裳：「你還有心思給我買新衣裳帶過來。」

  顧玄澈輕笑：「這不是買的，是東境水兵里的一個女兵幫你做的。」

  「女兵？」司慕雪眨眨眼，「你我可認識？」

  「她認識你，你不認識她。」

  「此話怎講？」

  「那就要從你說的那些故事開始講了。她說她很欽佩你。」

  「額……原來如此啊。」司慕雪捏緊手中的衣裳，「其實要說功勞，應該是民間的那些書坊。我的故事嘛，或許一鳴驚人，但經過他們的加工，變得讓大家更容易接受了。現在人家這樣，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沒有你，也就不會有那些故事。」顧玄澈催促司慕雪，「快去換上，給我看看。那姑娘曾經在翼國生活過幾年，衣裳的樣式多少摻和了翼國人的習慣。但我看著很有意思。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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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慕雪點點頭，旋即繞到屏風後面。

  片刻後，司慕雪換好衣服站到顧玄澈面前，面色微微有些發紅：「好看嗎？」

  顧玄澈眼底是司慕雪的倒影，走上前，握住司慕雪的肩：「你穿什麼都好看。」

  司慕雪翻了個白眼，故意煞風景似的：「你現在可真油膩。」

  顧玄澈輕聲笑了笑，旋即低下頭，吻住了司慕雪。

  兩人許久不見，加之境況特殊，互相對對方的思念倍增，不知不覺兩人便有些忘我。

  直到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司慕雪這才回過神來。

  「別理。」

  顧玄澈箍緊司慕雪的腰，埋首在她頸間，大有做到底的意思。

  「老七——」

  這時，門外再次傳來聲音，是秦懷。

  司慕雪忙不迭地推開顧玄澈：「你老實點，大家還沒吃飯呢。差這一會兒嗎？」

  顧玄澈很想說差，但現在確實不能再繼續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司慕雪額頭上親了親，旋即幫兩人拉好衣裳，對著外面應了聲：「我在呢，老師。」

  秦懷不是不知道裡面在做什麼，他就是故意來煞風景的。他挑了挑眉，說道：「晚飯馬上就好了，你下來陪老師說會兒話吧。」

  顧玄澈：「是，老師。」

  秦懷踩著步子離開。

  司慕雪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躬身撿起掉落在地的外衫：「行了，你去陪你老師說話吧。我整理一下藥瓶，一會兒再下去。」

  顧玄澈抬手揉揉司慕雪的頭，目光她前襟上：「你領口記得整理一下。」

  司慕雪低眸一瞧自己領口，臉不由得一紅：「滾蛋！」

  顧玄澈大笑，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口，旋即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司慕雪整理好頭髮，從包里取出此前用過的毒簪，插在了頭髮上，旋即便也下了樓。

  小蓮見司慕雪換了身不一樣的衣裳下來，眼前頓時一亮：「姐，你這身打扮像個行俠仗義的俠女。」

  「我也覺得不錯。」

  司慕雪挑了挑眉，越過顧玄澈，直接在他後面的座位坐下，和小蓮傅靜她們一桌。

  秦懷見狀，面露不悅：「這丫頭，又鬧脾氣。」

  「我可沒有，您想多了。」

  司慕雪嘁了一聲。

  秦懷抿了抿嘴，無奈地搖搖頭，看著顧玄澈：「都是你寵出來的。」

  顧玄澈笑笑，抬手給秦懷倒了杯茶：「讓老師見笑了。雪兒一直都是這麼個性子，不知你二人這是因何產生了矛盾？」

  秦懷：「你問她。」

  司慕雪：「你問你老師。」

  顧玄澈：「……」

  坐在另一邊的譚商一邊啃著毛豆，一邊朝這邊翻白眼，覺得這邊這幾人的行為尤其幼稚。

  顧玄澈輕咳一聲，乾脆轉移話題：「聽聞此前老師這一行人遇襲，可有查出謀害你們的是何人？」

  秦懷嘆了口氣，搖搖頭：「不清楚。我托江湖中的朋友查了下，什麼都沒查到。」

  「哦？秦老師在九城也有江湖朋友？」

  司慕雪微微偏頭，眼底含著笑意。

  秦懷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搭理司慕雪。

  靈芝見狀，忙解釋道：「這自然是有的。主人時不時就會遊歷民間，五湖四海結識的朋友自然就多了。」

  秦懷冷冷掃了眼靈芝：「多嘴。」

  靈芝：「主人恕罪。」

  「你沖靈芝凶什麼？」司慕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靈芝你過來，同我們一起用飯。」

  靈芝看了眼秦懷，搖搖頭：「靈芝是下人。」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你現在不是下人，你現在是病人。」

  司慕雪站起身，一把將靈芝拽了過來，也不管秦懷同不同意。

  二郎想伸手去拽靈芝，但剛抬起手，就對上司慕雪凶神惡煞的眼神，愣是沒敢繼續。

  靈芝別彆扭扭坐到小蓮身邊，不停地瞄著秦懷是否高興。

  秦懷卻是一臉的不在意：「老七，你這夫人甚是不懂規矩。你可知在京城時，她就在朝堂攪弄風雲，險些將西洋來的使者給得罪了。簡直就是被你寵慣壞了。」

  司慕雪心說，這純粹是沒話找話。

  顧玄澈淡淡一笑：「可我卻聽說是那西洋使者先行刺的雪兒。他們應該慶幸當時遇到的人是雪兒，若是遇到我，我是不會給他們任何辯解的機會的。」

  「哦？」秦懷眯眸，「京城的事，你居然也知道得那般清楚。」

  「不難。」顧玄澈端起茶水，輕輕抿了口，「兄長時常與我來信，再加上雪兒這邊發生的事，我也會叫人緊盯著。我不在她身邊，總要緊張一些。」

  小蓮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壓低聲音：「姐，姐夫吃了豬油嗎？這麼膩歪。」

  司慕雪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秦懷挑了挑眉：「你兄長從前可不會這般與他人來往書信。看得出來，他對你們夫婦二人很是依賴。」

  「愧不敢當。」顧玄澈品出秦懷話里的危機，「兄長只是經歷了兩次被兄弟背刺的事，對我格外上心罷了。如今硯國外憂內患，我們兄弟自當齊心協力，掃平內奸。可不敢輕易犯錯。」

  秦懷緩緩點了點頭，笑了笑：「翼國對我硯國虎視眈眈。上次你們去九城一事的調查可有什麼進展？譬如，究竟是何人下毒謀害那些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