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史二自盡

  經過昨日司慕雪對木雕廠所有人的一番徹查，木雕廠如今已經開始了正常的運作。

  見司慕雪和顧玄澈等人進來，武平和池安忙上前去迎接。

  「史二沒鬧出什麼別的動靜吧？」

  司慕雪邊走邊問。

  武平：「沒有，他內力被卸，渾身上下沒有力氣，而且由下官和廠主二人看著，他即便想花言巧語糊弄人也找不著對象。」

  司慕雪：「那就好。」

  一路來到關押史二的小黑屋。

  史二因為疲憊了一天，也幾乎沒吃東西，口渴飢餓讓他十分難受，漆黑的屋子乍然出現一道光亮，讓他精神不由得一震，下意識問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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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姑奶奶我。」

  司慕雪提步走上前，示意陳山將莫名從地上拎起來。

  史二沒有力氣，再加上昨日被司慕雪不知道餵了什麼鬼東西，一整個晚上都讓他沒法好好安睡。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精氣神，只能由著陳山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拎到了司慕雪面前。

  「你，你又想做什麼？」

  此時的史二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司慕雪那張冰冷卻絕美在他看來根本就是羅剎轉世。

  「不想做什麼，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得好了，我讓你少遭點罪，回答得不好呢……」司慕雪笑眯眯道，「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史二額角上滲出一層虛汗，咬咬牙：「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問我也沒用。我只是一個嘍囉，奉命行事罷了。」

  司慕雪看著史二，緩緩點了點頭，旋即抬手擒住史二顫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脈象：「不錯，藥效發揮作用了。耳後的紅斑……嗯，也淡下去了。」

  史二見識過藥人被試藥時的痛苦，嘴唇忍不住跟著顫抖：「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士可殺不可辱。」

  「那個叫莫名的也是這麼說的。」司慕雪嘆了口氣，招呼身後的武平，「去給他準備點東西吃吧。我還不想讓他這麼快就死了。不用多弄，現在他腸胃不好，喝點稀飯就成。就拿……上次出問題的那些剩餘的糧食來熬粥。」

  史二瞪大眼睛：「你還想拿我試藥？」

  「怕什麼，月生散的解藥我已經配出來了。現在只差這個劑量問題。」司慕雪笑眯眯地看著史二，「也幸虧上次木雕廠生病的那些人沒有死，否則，你以為你今日能這般完好地同我講話？」

  史二顫聲：「你……你喪盡天良，你這般做違背醫道。」

  司慕雪冷哼：「我只行我的道。你有心思同我說這麼多廢話，不如想想，接下來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好為自己減輕痛苦。哦，對了，那個叫莫名的已經招了不少了。你好好想想該怎麼說話吧，說不定，我還能保你一命。」

  史二：「他……他都說什麼了？」

  司慕雪不答，抬手從腰包里取出一顆丹藥。

  陳山一把嵌住史二的下巴，史二被迫張嘴，司慕雪藥丸一扔，藥丸順著史二的喉嚨滑了下去。

  史二連連嗆咳兩聲。

  陳山繼續按著史二，司慕雪抓過史二的手腕仔細探了探他的脈象，末了，嘴角勾出一絲弧度。

  史二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再醒過來時，眼前就只有陳山一人。

  他手裡端著一隻盛著白粥的碗，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吃吧，王妃要我盯著你吃完。」

  史二長長舒了口氣，抬了抬手，勉強將那隻碗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往自己嘴裡送了口粥。

  陳山坐到一邊，一邊看著史二，一邊語重心長道：「你說說你們這些江湖人，就不能安生點，碰什麼不好，偏要干那通敵叛國的營生，你好好吃完，戴罪立功，王妃興許還能留你一命。」

  史二狼吞虎咽吃著粥，時不時看陳山一眼，並未答話。

  陳山見史二沒啥動靜，輕嗤了一聲，扭頭看向另一側，乾脆也不理他了。

  史二眸子轉了轉，陡然地，他腳下一個不穩，手中的碗立刻摔碎在地。

  陳山一驚，連忙蹲下身過去收拾：「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那個叫莫名的就沒你這麼多屁事，老子還得幫你來收拾爛攤子，真是晦氣。」

  一邊抱怨，陳山沒注意到的是，自己腰間懸掛的一隻金墜子悄然滑入了史二手中。

  陳山再一抬頭時，就見史二將那金墜子直接吞入到腹中，等他反應過來後，已經來不及阻止史二吞金自殺。

  「來人，快來人。史二自盡了。」

  陳山大驚失色，一手托住史二倒下的後背，一邊扯著嗓子對外大喊。

  正在外面院子裡談事情的司慕雪等人聽到動靜，忙不迭地跑了進去。

  但此時的史二已經兩眼朝上翻，整個人癱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王妃，我……」陳山垂著頭走過來，老實認錯，「是我沒注意，他把我腰間的金墜子給吞了。」

  司慕雪雙手環胸：「金子純度怎麼樣？」

  陳山：「大師送的，自然不錯，有稜有角，十分精緻。王妃，他可還有救？」

  「沒救了，你那金子穿腸破肚，他會痛苦而死的。」

  陳山腰間的金墜子她見過，好像是在佛寺躲的時候不知道跟那尊佛像上扣下來的一塊，最後那位大師也沒跟他計較，還拿那東西當了他改邪歸正的禮物。

  此前司慕雪還叮囑過陳山收起來，結果這貨嘚瑟過頭就是不收。

  現在好了，最後還是成全了史二。

  看著史二這幅痛苦得要命的樣子，司慕雪皺了皺眉，蹲下身，抓住史二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脈象。

  原來她給史二下的藥已經開始發揮了藥效，這解藥算是調配成功了。

  若是現在有一整套已經準備好的手術器械，有一間無菌的手術室，說不定她還能把史二的命給拉回來，但偏偏這裡科技落後，現在史二胃腸道大概是已經不能看了。

  「罷了，還是給你個痛快吧。」

  思及至此，司慕雪拔出腰間短刀，一刀刺入了史二的心口。

  史二一個挺身，身體一抖，一雙眼睛像是死不瞑目一樣瞪著司慕雪，旋即，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