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司清晚痴傻

  顧平安翻了個白眼：「說得也是。」

  司慕雪失笑，抬手揉揉兩個小傢伙的頭。

  吃過飯，司慕雪便和顧玄澈一起去了夜靈辰的尚義武館。

  他們和工部尚書譚商約定的時間是在未時，因此，司慕雪還有一些時間來見徐晴紅母女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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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夜靈辰柳玉一起，司慕雪和顧玄澈來到了武館的地牢。

  司清晚自打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瘋瘋癲癲，她本就吃不了苦，人一回到京城就像是一根緊繃的弦一下子斷掉了一樣，如今只會痴傻地笑。

  倒是徐晴紅，比司清晚要冷靜不少，只是整個人也已經沒了什麼生氣，求死她沒有欲望，求生也同樣沒有欲望。

  聽到眼前傳來的腳步聲，徐晴紅眼睛沒抬：「又來送飯嗎？不是剛已經吃過了嗎？」

  司慕雪居高臨下看著徐晴紅，在徐晴紅的視線下只露出一雙穿著靴子的腳。她蹙了蹙眉，冷冷開口：「徐晴紅。」

  徐晴紅脊背登時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眼，對上司慕雪審視的目光：「你，是你……」

  「是我。」司慕雪看著一身粗布麻衣，蓬頭垢面的徐晴紅，又轉眸看向牆角邊只會痴傻笑著的司清晚，冷嗤一聲，「清晚被你徹底逼瘋了。」

  徐晴紅面色慘白，看向司清晚的目光充滿了悔意，但她仍舊不肯低頭：「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你們？一群偽朝的叛亂分子。」

  司慕雪沉了口氣，無奈地看著徐晴紅：「你如今這般倔強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倒是真讓我以為你的確是位前朝公主。」

  徐晴紅冷哼：「我們母女今日落得這番田地，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司慕雪。即便我們下了地獄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你可真是無藥可救。」

  司慕雪嘆了口氣，示意柳玉將門打開。

  顧玄澈見狀，攔了下司慕雪：「不要進去。」

  「沒事，她們已經傷不到我了。」司慕雪擺擺手，目光望向傻笑的司清晚，「清晚，姐姐來看你了，來給你……送好吃的。」

  司慕雪嘴裡的好吃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徐晴紅心頭一緊，連忙撲過去將司清晚抱入懷裡：「要殺要剮你給我們個痛快。休想用下毒的方式來折磨我們。」

  司慕雪抬步走入牢房中，旋即蹲下身，與徐晴紅平視：「看來你還是挺了解我的嘛。這樣吧，你回答我幾個問題，若是答得好，我便給你們一個痛快，但若是答得不好，那……」

  徐晴紅瞪大眼睛：「成王敗寇，想問什麼你便問，不用這麼多廢話。」

  「不錯，很配合。」司慕雪掏了掏自己的袖兜，從裡面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放在地上，「第一個問題，你們母女為何要下毒害死我祖母？起初我以為是她聽到了不該聽的你們母女才對她痛下殺手，但後來發現，祖母所中之毒沒那麼簡單，她很早以前便已經中毒了，那時毒發，只是被你們算計好的。」

  徐晴紅抿了抿唇，冷哼：「司慕雪，有時候這害人的動機其實很簡單。我就是想讓她死了。自我入府，那老太太就沒給過我任何好臉色看，我早就懷恨在心了。正好那時我在煉藥，索性便拿她當藥人了。」

  司慕雪攥緊拳心：「何時開始的？」

  「你是在說為何你未曾發現吧？」

  徐晴紅得意地笑了起來。

  司慕雪眯眸，不吭聲。

  徐晴紅挑眉：「自然不能被你輕易發現，說起來老太太被我折騰最厲害的那段時間正是你在沸城時，後來你們回來，在京中待了幾個月，我便只能給老太太解毒了。至於後來她殞命，誰讓她聽到了不該聽的，否則我還會多留她幾日呢。」

  司慕雪有心一巴掌抽爛徐晴紅這張爛嘴。

  但她知道，徐晴紅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給她一個痛快。

  她偏不如她的願。

  司慕雪沉了口氣：「好，第二個問題。你是如何成為徐老將軍的女兒的？」

  徐晴紅眼神一黯：「我爹……沒有因此事受到牽連吧？」

  司慕雪：「你說呢？」

  徐晴紅眼睛微微一紅：「若是有來生，我定當做牛做馬報答他。」

  「這世間哪裡來的來生，不過是人們編來騙自己的罷了。」司慕雪輕嗤，「罷了，這個問題也沒那麼重要。你是幼年時期入的徐府，陛下不會對徐老將軍如何的。不過，我很好奇，你那么小的年級就想著要復仇了？是否有什麼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徐晴紅目光一怔：「你……」

  「看來我猜對了，何人？」

  徐晴紅抿了抿唇：「是多百人，那人是翼國的大祭司。叫烏蠱，當年的烏蠱還是個少年人，我原本在徐府好好的，直到有一天，他告訴我，我是前朝公主。這才有了後來的計劃。」

  司慕雪挑眉：「他說你是你便是了？」

  「他自然是有信物的。」徐晴紅沉了口氣，「那塊玉牌你見過，我父親撿到我的時候，我身上就帶著那塊玉牌。那是前朝皇室的信物，我的身份絕不會有錯。」

  司慕雪歪頭看著徐晴紅：「之後你便同烏蠱一起培養了很多女孩子當成你們的利用品，意圖攪亂整個硯國。不過，我有些好奇，你這潛伏了將近有二十多年了吧？這期間就沒想過要從先帝身上下手？」

  徐晴紅咬咬牙，看向顧玄澈：「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的夫君。他父親是個什麼樣子，他最是清楚。」

  一直默不作聲的顧玄澈挑了挑眉，緩緩點了點頭：「先帝對女色不貪，同時對朝臣有嚴格的要求，一旦發現後院女子有涉政的意思，那官員都會受到懲戒。」

  司慕雪：「原來如此。」

  徐晴紅：「你們要怪就怪你那皇兄對朝臣太過仁慈。否則也就不會讓我們趁虛而入了。」

  顧玄澈冷哼：「說得再多，你們如今也敗了。」

  徐晴紅別開臉。

  「沒意思。拿女人當犧牲品，都是畜生。」司慕雪兀自嘆了口氣，「行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多少烏蠱和翼國皇室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