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兩個小東西

  顧玄澈輕笑了聲，一撈司慕雪腰身，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回到柔軟的臥榻上，低頭親親她的嘴角：「雪兒，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我們回邊境。過你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司慕雪迷離著眼，也不去想這話能不能實現，只有悶頭答應著。

  翌日，司慕雪環抱著一桿結實的腰醒過來，她揉揉眼睛，見身邊人未走，又像小貓似的蹭到他懷裡：「你怎麼還不去早朝？」

  顧玄澈嘆了口氣，聲音甚是得意：「昨日被某個小妖精攝了魂魄，今日起晚了。」

  司慕雪面色大紅，趕緊拉好被子，遮住自己滿身的印子：「還不都是你的錯。成日裡腦袋裡就想這事。」

  「哦，王妃昨夜可不是這般矜持的。」顧玄澈捏捏司慕雪露出來的半張臉，湊過去親親她的鼻尖，「起來嗎？不起來咱們就繼續。」

  司慕雪瞪眼：「起，當然起。你快去穿衣服去。」

  顧玄澈心情好得不得了：「好。我等你。」

  言罷，顧玄澈起身，去了屏風外，去衣櫃裡拿衣服。

  司慕雪緩緩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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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顧玄澈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這若是叫太妃看出來他們昨夜的事，定然要譏笑自己和顧玄澈兩句。

  呸，司慕雪，你個不禁誘惑的。

  等顧玄澈換完衣衫，司慕雪也匆匆忙忙換了衣服。

  這時，小穆川走進來，見司慕雪正在挽髻。便上前要幫忙：「師父，你說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出身，怎麼連個髮髻都不會挽呢？」

  司慕雪乾笑兩聲。

  是啊，來這兒多長時間了，她就是手殘，不太會挽髻。每次都得別人伺候。

  小穆川接過司慕雪手中的梳子，幫她挽了個漂亮的髮型。

  司慕雪滿意地點點頭：「你這小傢伙手藝倒是不錯。誰教你的？」

  「一個香客罷了。」小穆川聳聳肩，「那廟裡都是和尚，肯定是沒人會這些。」

  「香客還教你這些？」

  司慕雪記得當初遇見小穆川的時候，這小傢伙可像極了男孩。

  平白無故教一個小和尚梳理髮髻，這可不是普通香客所為。

  「對啊，她只是說和我有緣，那幾日她還在寺廟裡住了兩日，教我挽髻這事還是師父們讓她教我的呢。」

  司慕雪皺了皺眉，總覺得這香客有些不太對勁：「穆川，你可知你的身世？」

  小穆川搖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師父說了，既然我來一趟人間，便有自己的命。自己的路要自己蹚出去，追究那些無用的過往沒有任何意義。」

  司慕雪拍拍小穆川的小腦袋：「說得很對。走吧，我們去吃飯。」

  小穆川點點頭，將小手放到司慕雪大掌中。

  小語備完了午膳，顧平安屁顛屁顛從雲太妃那邊跑來，硬要和司慕雪他們一同用飯。

  「你這麼匆忙跑過來祖母會傷心的。」

  司慕雪抬手一彈顧平安腦門。

  「可娘親又不去祖母那裡用飯。我便只能來了。」

  顧平安撅撅嘴，目光轉向顧玄澈，狠狠瞪了他一眼。

  顧玄澈被瞪得莫名其妙：「你祖母喜歡清靜，也就祖母看在你還小的份上不同你計較，否則，你也別想同她一起吃飯。」

  顧平安翻了個白眼：「那我以後便陪娘親一起吃，還有穆川，我們一起。」

  小穆川冷漠地掃顧平安一眼，指指自己的嘴角：「都多大了吃飯還漏嘴。」

  顧平安一囧，連忙一擦嘴巴：「娘親，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司慕雪失笑：「害怕被你師妹嘲笑，以後就好好吃飯，不許剩一粒米，懂嗎？」

  「知道了。你就向著師妹吧。」

  顧平安嘁了一聲，悶頭刨飯。

  顧玄澈失笑著搖搖頭。

  吃過飯，顧玄澈有事情要去軍機營，便先行離開。

  小穆川繼續拿著司慕雪給的資料在那裡研究藥方，有不懂的地方就問司慕雪。

  顧平安就在院子裡和越陽一同練劍。

  司慕雪蹲在自己的藥園子裡，拿出那本被她訂好的屍草花紫幽的記錄，一邊看上面的字，一邊觀察著紫幽和屍草花的變化。

  這屍草花雖然現在脫離了人的屍身，但竟然也能在普通的土壤里生長。

  紫幽的根莖乍一看是白色，實則是一層白色的蠶繭，裡面便是那可以下毒的蠱蟲了。

  按照映月的記錄，這兩種花的花莖結合在一起，碾成粉末的話，可以餵食蠱蟲，將蠱蟲培養長大。這樣的蠱蟲可以控制人心。

  翼國許多傀儡士兵都用上了這種毒。此前他們用蝕骨草來培養傀儡的方式已經被翼國淘汰了。

  原來如此。

  而兩種花的花瓣則都是劇毒，兩花之間相生相剋，互相制衡，若是種在一起，根莖交錯，又能促進花的生長。

  烏蠱曾經用屍草花的花瓣餵過人，得出來的結論是，人很容易變得瘋癲不可控制，雖然他後邊改變了劑量，但得出的結果也只是延緩毒性發作。

  至於紫幽的花瓣，它的功效是恰好可以用來克制屍草花，因此，烏蠱用紫幽的花瓣做成了解藥，以此來減少犧牲傀儡的人數，也便於掩人耳目。

  那麼花蕊和花粉呢？

  司慕雪翻了翻映月的上百種試藥人的反應，發現這花蕊的記載甚少，花蕊是最毒的，試藥人基本上一試便會七竅流血而死，並且死後的脈象叫人探不出有任何問題，就像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橫死了一般。

  這麼毒的嗎？

  司慕雪拿著放大鏡，湊近那兩朵花看了看。

  看不出任何脈象的這種情況倒是和皇帝的情況有些相似。這紫幽上面的蠱蟲通過吸食整朵花的營養而存活，那麼它與花蕊本身也是相生相剋的。

  想到這裡，司慕雪放下手中記錄，用一根鑷子，輕輕捏開了花朵中心的花蕊。

  這時，一隻小蟲子從花蕊當中爬出來，個頭很小，比一般的蠱蟲要小不少。

  司慕雪見狀，趕緊在將蟲子捏起，放到了自己的小瓶當中。

  這花蕊當中也有蟲子，仔細看，模樣還同其他蟲子不太一樣，看來得拿回去好好研究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