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很是想她
2024-09-20 01:26:16
作者: 堤雪引梅
劉奉勾了勾唇:「你是想說可能是那個叫映月的丫頭救了我吧?」
司慕雪眼神一亮:「您也覺得她不同?」
「她確實很不一樣。其實當初我被關在風靈宮之時,那丫頭就給我送過好幾回藥。你我都是醫者,很容易便能從背影分辨出一個人的背影熟不熟悉。所以,我很確定,當時救我的那個黑衣人正是映月。」
司慕雪欣慰地笑了笑:「果然是她。」
「這個映月……」顧玄澈蹙眉看著司慕雪,「便是將這竹籤交給你的那個死士?」
「是,正是她。」
「她為何要做這些?」
「良心未泯?」司慕雪回憶起此前自己給映月講那個世界事情的時候映月臉上神采飛揚的表情,「其實,這世道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映月也不例外。」
顧玄澈抿了抿唇:「但做了孽總要為之付出代價的。」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司慕雪挑眉:「她也是這麼說的。她此前還同我說,若是有一日硯國能夠大一統,還請厲王殿下能救救那些被困在孤幼院的孩子。那些孩子將來不是被培養成死士就是成了多百人試藥的藥人,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司文南握拳:「這翼國皇室素來不拿普通百姓當人看。我此前聽聞,他們孤幼院的孩子實際上很多都是戰場上那些將士的遺骨。他們拿這些遺骨當畜生試,是當真不怕遭報應。」
顧玄澈咬咬牙:「放心吧,這天下必定是我硯國的。」
司慕雪看著顧玄澈自信滿滿的樣子,笑了笑。
是,這天下終有一天會大一統,她也盼著大一統的那一天來臨,所有百姓能夠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
若是這世道還能消除賤籍,那便更好了。
個人主義與集體主義的碰撞,會產生激烈的火化,這把火,遲早會在民間燒起來。
不論哪個世界,遵循的都是這套規則。
司慕雪又和劉奉聊了一會兒,臨離開前,問劉奉:「待陛下醒過來後,您還回宮裡嗎?」
之所以這麼問,主要是司慕雪看得出來劉奉在宮外更加自在。他本就出身於江湖,一直被困於宮中想來也不是他最好的選擇。
劉奉想了想:「其實,我是不想回去的。」
司文南近兩日與劉奉相談甚歡,附和道:「我覺得他不回去也好。正好,我在這府上缺個能說話的,劉老兄可以暫時在我這裡住下。」
司慕雪無奈地看了眼司文南:「倒是難得看見爹爹這樣。」
司文南失笑。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顧玄澈皺了皺眉,說道,「劉叔畢竟在太醫院任職,去留還是需陛下來決定。但劉叔放心,陛下那邊我會幫你說的。」
「有你這小崽子你劉叔我就放心啦。」劉奉走到藥爐前,將藥倒出來,「丫頭,陛下的病若有任何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儘管說。別看我醫術不如你,但這次陛下中毒,我還是一個看出來的。」
司慕雪笑笑:「知道了。需要您幫忙的時候我定然不會吝嗇開口的。」
雙方又聊了一會兒顧遠昭的病情,隨後,司慕雪便同顧玄澈一起回皇宮去接顧平安和小穆川回來。
今晚她要回厲王府研究映月給的東西,便不能再繼續在皇宮待著。所幸顧遠昭的病情如今很穩定。
深夜,暗衛將風靈宮楚瀾風的情況傳消息給了司慕雪。
司慕雪展開字條一看,旋即將字條燒掉。
「你這是在拿他當藥人?」
顧玄澈猜測到了司慕雪的目的。
「嗯。」司慕雪沒否認,「現在司清晚和徐晴紅人找不到,我便只能拿他開涮了。他害死了你六哥,害慘了那麼多無辜的人,若是叫他這般死了,那就實在太便宜他了。」
顧玄澈握著司慕雪纖細的肩膀,揉了揉:「我還以為你會同情他過往的遭遇。」
「我又不是個菩薩。」司慕雪被顧玄澈揉得肩膀發癢,忍不住笑了聲,「你起開,別打擾我。我這正研究方子呢。」
顧玄澈索性腦袋壓到司慕雪肩膀上,深深嘆了口氣:「反正你現在也研究不出來,還需等待上一副藥方的成果。這都子時了,還是歇下吧。」
司慕雪感覺到兩人的靠近讓身體越來越熱,她心跳如雷,耳根發紅,吁喘了口氣:「你別鬧,等我寫完再說。」
「就要鬧。」
顧玄澈唇齒咬過去,司慕雪一個機靈,直接跌坐在顧玄澈懷裡,「你……」
一個完整的字節還未出口,所有的音尾就全數被奪走。
兩人許久沒有親熱,再加上上次顧玄澈遇險歸來,想念對方想念得很,一來二回,兩人便都有些情意太濃,控制不住自己。
顧玄澈一把扯開司慕雪的交領,手心貼上她的小衣,遒勁的胳膊攏著她纖細的腰肢,親熱得繾綣。
司慕雪也不是個放不開的,情到深處時,她伸手探進顧玄澈的衣襟,不留神碰到他身上的傷疤,不由得怔了怔。
「沒事,已經好了。」顧玄澈察覺到司慕雪動作一頓,抬手握住她的手指,親了親,「一點皮外傷而已。不必擔心。」
司慕雪眼眶微微有些泛紅,她在感情方面一向反應遲鈍,再次回想起當初顧玄澈墜崖的畫面,她忍不住閉了閉眼,頭一低,埋首在顧玄澈懷裡:「如今京中依舊危險重重,顧玄澈,你別再受傷了。」
若說平時司慕雪說這種話,顧玄澈一定高興得不得了。但現在他知道司慕雪心底在擔憂什麼,便只能低聲安慰著:「我有你,我不會有事的。」
司慕雪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轉而揚起腦袋,主動親吻住顧玄澈。
呼吸漸沉,兩人的衣衫落了一地,跌跌撞撞來到了小床上。
司慕雪還未曾在這裡和他同歡過,一時間有些緊張:「冷。」
「一會兒就不冷了。」
顧玄澈俯身親她,眼睛專注地看著司慕雪那張平日裡冷情的臉漸漸因為他而變得紅潤起來。
司慕雪仰著頭,目之所及是屏風的雕花,那雕花在燭火的映照下,一下下晃得她有些眼花,她抱緊顧玄澈的背:「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