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不能再人道
2024-09-19 20:28:39
作者: 堤雪引梅
司慕雪翻了個白眼,配合陳山演戲:「知道了,勞煩陳管家給我當一趟馬夫吧。本宮今日身體不適,勞駕多送我一程。」
陳山趕忙作揖:「好嘞。」
小蓮沒好氣地白陳山一眼。
瞅你那點出息吧。好像巴不得立刻從將軍府跑了。
路過側夫人院落後,一身貴婦打扮的邱兒從裡面走了出來,之所以是貴婦打扮,是司慕雪給了邱兒一張和唐妙那張臉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
而真正的唐妙又配合他們進入到側夫人所在的內院,帶上面具出來之後便是邱兒。
離開將軍府時,府兵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司慕雪看了眼易容成邱兒的唐妙一眼,將一瓶藥和一張字條塞給她:「萬事小心。不得已的情況下拿它保命。」
那是一瓶假死藥,唐妙畢竟是傅正的正妻,若是遇到抄家的情況,傅家女眷定然會被打入大牢。而那些手腳不乾淨的多半又會挾私報復,受辱是避不可免的事。
除了唐妙,其他側夫人人手都有一瓶這樣的藥。
這是司慕雪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了。
在這個時代,無論誰輸了,最後最倒霉的往往都只有女子。
那狗日的教坊司,若非她能力不行,她真想推翻這破制度。
唐妙不動聲色地接過司慕雪的藥,握了握她的手。
陳山心中焦灼不已,忍不住催促道:「王妃,該走了。」
司慕雪冷眸掃他一眼,拔高嗓門:「怎麼?擔心本宮在你將軍府留的時間長了把你們都給毒死?」
門口站崗的兩個小兵心想,這厲王妃還是趕緊走吧,否則保不齊他們哪天會落得和田炎一樣的下場。
司慕雪沒再多逗留,跳上馬車,順利離開將軍府。
沈信望著司慕雪離開的馬車,長長嘆了口氣。
希望他們能一路順風。
馬車路過尚義鏢局,司慕雪撩開車窗簾看了眼。
田炎他們她現在還不能帶走,只能交託給夜靈辰來處理了。
待馬車到了許府門口,司慕雪見顧玄風似乎已經等了很久,後面還有一隊顧玄澈留下來的人馬,準備護送他們離開沸城。
顧玄風見司慕雪的車過來,給正在許府門口等待許久的聞安使了個眼色。
司慕雪打開車輿的門,聞安手裡拿著此前許宜年交給她的證據,立刻跳上了車。
司慕雪又和顧玄風相視一眼:「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顧玄風打了和哈欠:「收拾好了,劉叔也在裡邊休息呢。走吧,別磨蹭了,不然的話,午膳咱們都用不上。」
司慕雪輕嗤一聲,轉頭示意陳山駕車:「走。」
馬車一路奔向城門。
今日的城門戒備比昨日森嚴不少,但見是司慕雪和蕭平王的馬車,小兵們只是相視了一眼,便沒有多為難。
司慕雪眯了眯眸子,撩開帘子問疊意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疊意簡單將顧玄澈的話和司慕雪複述了一遍。
司慕雪皺了皺眉,回頭看一眼已經聞安手中的包袱:「看來他們是預料到王爺已經出城了。但是沒有為難我們……疊意,我們這一路,得當心,恐怕有埋伏。」
疊意抱拳:「是。」
與此同時。
府醫聽聞傅正身體不適之後,急匆匆趕到了傅正房間,這一探脈還好,一探脈,他立刻便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將軍,你,你這……」
傅正撐開惺忪的眼皮,皺了皺眉:「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府醫沉定了下心神,見傅正表情如往常一樣,便循序漸進地問道:「將軍近幾日可有和夫人行過房?」
傅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近幾日他因為中毒身上痛癢難受,再加上司慕雪連續折騰他好幾天,他哪有那個心情去寵幸府里的夫人。
不過,說起來,他確實好像應該泄泄火了。
這兩日他身體也好了,只是,好像早上的時候沒那麼想了。
見傅正一臉的迷惘,府醫抿了抿唇,又說道:「將軍是否這兩日看見女人都沒有什麼想法。」
這一提醒,傅正覺得府醫話里的味道不對勁了:「你這話什麼意思?有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府醫瑟瑟發抖,一咬牙,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將軍,恕小人無能,您恐怕以後再也不能行房了。」
「……」傅正反應了一瞬終於反應過來府醫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你再說一遍,把你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府醫嚇得都快尿了:「將軍莫急,興許,興許那厲王妃還有什麼法子能治呢。」
「厲王妃,厲王妃……」傅正回想起此前幾日和司慕雪的相處,終於明白司慕雪為何每次施針時候都笑得那麼促狹了,「罪魁禍首就是厲王妃,你還叫本將去找她?」
府醫其實也猜到了能暗中下此手的人除了司慕雪沒有別人,他顫抖著聲音,眸子飛速地轉著:「將軍放心,老奴一定想到辦法治療將軍的病。一定會想辦法治好的。」
傅正陰鷙著臉,咬牙切齒:「說,前幾日本將叫你來診脈時,你為何不說實話?」
府醫驚愕,連忙磕頭:「將軍饒命,老奴實在不知那厲王妃用了什麼手段。前兩日確實什麼都沒檢查出來呀。」
「廢物一個。」傅正一掃手邊的花瓶,噼里啪啦那花瓶立刻便碎了一地,「趕緊給本將滾。」
「是,老奴告退。」
府醫連滾帶爬就要跑。
「等等——」這時,傅正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對了,陳山呢?叫他來見我。」
府醫一怔:「陳總管說是要替將軍送王妃一程。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快要到城門口了。」
傅正眯眸:「他用得著送那麼遠?」
府醫不敢吭聲。
傅正立刻挺起身,朝外面吼了聲:「叫人去查陳山的房間。」
外面人得令,立刻跑去陳山房間。
片刻後,小兵回來,慌張得稟告:「將軍,陳山帶著自己的家當不見了。」
「什麼?」
傅正意識到更嚴重的問題:「糟了,假山密洞。」
陳山居然敢叛?
來不及穿外衫,傅正拿起密洞鑰匙,馬不停蹄地來到假山密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