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威脅陳山
2024-09-19 20:27:04
作者: 堤雪引梅
「王妃,聽說今日沈信被遷怒了。」邱兒手指繃得很緊,「不過好在王爺並未怪罪,說起來真是我們家沈信失職,竟然不知道那礦洞中竟然有人被暗害。」
司慕雪能察覺出來邱兒此時很緊張,伸手握緊邱兒的手,語氣平靜地說道:「此事不怪沈將軍,要我說,事情沒做好也是底下那群小兵的過錯,沈將軍是副將,每日一大堆的公事要處理,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金礦吧。待明日,王爺去金礦調查事情,定然要叫那不負責任的好看。」
邱兒心情稍稍平穩了一些:「如此,妾身便放心了。」
兩人沒有多聊,路過邱兒住的後院時,司慕雪目送邱兒進去,順便和幾位側夫人聊了會兒天。
剛剛一直暗中盯著他們的人還未走,此時就藏身在門洞外面。
小蓮有些不滿,眼神詢問司慕雪要不要將人揪出來。
司慕雪想了想,點點頭。
她也著實是有些不耐煩了。
上次沒收拾這個陳山,不代表她會由著他胡來。
小蓮一個閃身,飛身而起,直接越過門洞,將陳山拎到了空中。
陳山先是驚慌地叫了一聲,但很快小蓮便發現這個陳山居然還是個身手不錯的。一掌直接將小蓮震得後退了兩步。
兩人飛身落地,相互對峙。
「喲,這不是陳大管家嘛。」司慕雪搭著二郎腿,轉過身,仰頭飲了杯酒,冷笑看著陳山,「沒想到你身手這麼好。小蓮,過來,讓本宮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好嘞。」小蓮立刻跑過來,到司慕雪面前蹲下身,佯裝頭暈,「姐,這陳管家內力也太強了,剛剛接了他一掌,震得我頭都暈了。」
陳山磨了磨後槽牙,一拱手,陪上笑臉:「實在是抱歉,剛剛小蓮姑娘出現得太過突然,小人是本能反應才出手的。王妃若要責罰,陳山毫無怨言。」
「我哪裡敢責罰呀。您這武藝如此高強,我們這院子裡可都是些弱女子。哦……還有一個弱男子。」
魏明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陳山繼續賠笑:「是小人剛剛得罪了。小人這就去將軍那裡領罰。」
言罷,陳山一刻也待不下去,轉身就要走人。
「等等——」司慕雪卻是笑容驟然一斂,「本宮讓你走了嗎?」
陳山咬咬牙,轉過身,低頭:「王妃還有何吩咐?」
「不是陳管家說要賠罪的嗎?」司慕雪起身倒了杯酒,當著陳山的面扔了一顆藥進去,然後晃了晃,任其化掉,「喝了它,喝了它今日的事情本宮就當沒發生。」
陳山抿了抿唇:「那若小人不喝呢。」
「不喝啊。」司慕雪詭異地笑了笑,抬手一彈陳山肩膀,察覺到陳山明顯躲了一下,她挑眉,「不喝的話,你的毒這輩子都別想解了。」
「你……你下毒?你何時下的毒,如何下的毒?」
陳山脖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連忙撤得離司慕雪老遠,左看右看自己的身體,想找出哪裡不對勁。
「別找了,本宮下毒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覺的,豈能讓你那麼容易就發覺了。」司慕雪又將酒杯遞過去,「來,喝了它,只要你喝了它,本宮自會給你解藥。」
陳山眼眶微微泛起血絲,看得出來正在暴怒的邊緣:「厲王妃,你莫要仗著你的身份欺人太甚。」
「這就欺人太甚了?」司慕雪冷哼,幽幽地盯著陳山,「可惜,本宮這個人素來睚眥必報,上次你給本宮下極寒之毒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陳山咬咬牙:「你怎知下極寒之毒的人是我?沒有證據,王妃休要空口污衊。」
「證據不是被你們滅口了嗎?」司慕雪挑了挑眉,「狡辯的話就不要多說了,事已至此,你已經中毒,現在本宮只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現在就走,等著四個時辰之內你毒發,一個是你現在服下這顆藥,本宮便會對過往的事既往不咎。」
陳山冷哼:「若是我服下這顆藥,後果會是什麼?若是我毒發,後果又是什麼?」
司慕雪繞著陳山周圍踱步:「倒是很會捕捉字眼。不錯,這兩種毒藥,都不會讓你立刻致死,不過,前一種會折磨你七七四十九天,讓你全身血脈爆裂而亡,後一種嘛,可以減輕你的痛苦,只要你定時服藥,便不會要了你的命。」
陳山這才明白了司慕雪的用意:「你是想控制我?好從我這裡得到傅將軍的秘密?厲王妃,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不怎麼樣。」
「確實,我也覺得不怎麼樣。」司慕雪笑眯眯道,「但有些時候,往往就是這些簡單粗暴的舉動更容易套出秘密嗎不是。最重要的是,你剛剛說的這話豈不是正好映證了傅正這個人有問題嗎?陳山,識時務者為俊傑,做人還是聰明一些的好。」
她賭的是陳山的忠誠,若是她輸了,陳山願意為了傅正赴湯蹈火,那將軍府最多也就是死了個下人,傅正為了大局不會將她如何。
但若是她贏了,那便是她賺了。
她不知道陳山掌握傅正多少秘密,不過這筆買賣還是很划算的。
陳山眸子飛速地轉了轉,良久後,就見他一咬牙,抓過司慕雪手中的那杯酒,仰頭直接飲了下去。
「這就對了嘛,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司慕雪接過陳山喝完的酒杯,「行了,你回去吧。」
陳山沉了口氣,一抱拳:「王妃若有何吩咐。只管差遣。」
「下去吧。這幾日若有事情,本宮會找你的。」
司慕雪揮了揮手。
陳山道了聲『是』,旋即轉身離開。
魏明瞄了眼陳山離開的背影,微微吁了口氣:「王妃,這人當真能用?我怎麼也覺得這辦法有些過於簡單粗暴了,萬一他扮演雙面人怎麼辦?到時候倒霉的豈不是你?」
司慕雪磕著瓜子,在身上胡亂擦一把手上的水漬:「有用沒用用了才知道。再說了,我的初心原本只是想折磨折磨他罷了。他若當真能立功,或許我會考慮讓他死得沒那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