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你管我

  司慕雪轉過身，嚇了顧玄忠一跳：「你這是什麼打扮？」

  「你管我？」

  司慕雪翻了個白眼。

  顧玄忠：「你……你一個女子，當著自己丈夫面詢問其他男子這種問題，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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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你也看我不順眼。隨你怎麼說。」司慕雪轉頭看向顧玄風，「走吧，你不是要出去嗎？正好，咱們一起。」

  「啊……啊？」顧玄風這才反應過來司慕雪這身打扮是怎麼回事，他驚恐地看向一旁的顧玄澈，「老七，你真打算帶她去那種地方？」

  顧玄忠見眾人打啞謎：「什麼地方？」

  「關你何事？」司慕雪沖他一句，「當然了，五哥若是想去的話，我們一起也行。」

  顧玄忠看見司慕雪就來氣，一拂袖，冷哼了聲，轉身走人。

  顧玄風暗暗鬆了口氣：「幸虧沒被五哥發現。」

  「那你就不擔心被我發現？」

  顧玄澈涼涼地看顧玄風一眼。

  顧玄風訕訕一笑：「老七你嘴嚴，素日裡對我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自然知道即使你發現了也不會有什麼的。」

  「……」顧玄澈無奈地搖搖頭，站起身，「行了，走吧。時辰已經不早了。」

  「好嘞。」

  顧玄風興高采烈地跟著出門。

  走到半路，小蓮冷不丁問了句：「我們不帶許大人一起嗎？」

  幾人齊刷刷看向小蓮。

  小蓮一臉迷惑：「我……我哪裡說錯話了？」

  顧玄風挑眉，一開摺扇：「人家許大人是難得的好男人，豈會跟著我們廝混。小丫頭，你該不會不知道翠香樓是什麼地方吧？」

  小蓮翻了個白眼：「我當然知道了。但我們出去又不是為了尋歡作樂。六殿下你莫要以為所有人都同你一樣，都是去看美人的。」

  顧玄風：「嘿，你這小姑娘……」

  「走走走，趕緊走。」

  司慕雪一把將小蓮拉到身後。

  片刻後，一行人的馬車停在了翠香樓外。

  見這馬車有些氣派，下來的還是幾位俊俏的公子，尤其為首的還是熟客顧玄風，站在門口迎客的老鴇立刻奔上前，扭扭捏捏行了一禮：「見過幾位公子，幾位都是風公子領來的，都是貴客，裡面請吧。」

  司慕雪和顧玄澈相視一眼。跟著老鴇和顧玄風一同走了進去。

  「姑娘們，過來接客了。」

  進入翠香樓，老鴇手絹一揮，拔高嗓門朝周圍喊了聲。

  下一瞬，鶯鶯燕燕們立刻便將司慕雪和顧玄澈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胭脂水粉味兒太重，惹得司慕雪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周圍的姑娘們便揚聲笑了起來：「喲，這公子看著面生，想必是頭一回來咱們這翠香樓吧。咱們今天可要給公子伺候好了。」

  司慕雪訕訕笑著，看著周圍的鶯鶯燕燕，冷不丁撞上顧玄澈沉得像冰塊的一張臉。

  這人，又來……

  司慕雪胳膊肘一杵顧玄澈，輕咳一聲：「玄公子，人家姑娘們都這般熱情了，你何必板著一張臉，這樣弄得大家多掃興。開心點，我們去樓上雅間坐一坐。」

  顧玄澈涼涼地看司慕雪一眼，一把拎起和姑娘們眉開眼笑的顧玄風，朝樓上走去。

  司慕雪給眾位姑娘揮揮手，連忙跟了上去。

  小蓮和疊意緊隨其後。

  來到樓上，下面的舞姬開始跳舞，有一女子見顧玄澈在司慕雪他們當中生得最是好看，便湊過來，想要幫顧玄澈倒酒。

  「不必勞煩姑娘了。」

  顧玄澈冷冷丟下一句話，拂開了女子的手。

  女子眉目一橫，站起身：「什麼人嘛，不識好歹。」

  「姑娘莫怪。」顧玄風拱了拱手，「我這位兄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望姑娘見諒。等會兒若是需要姑娘的時候，銀錢自然少不了姑娘。」

  女子眸子一轉：「那公子可說好了。奴家可等著你們呢。」

  顧玄風微笑著點點頭。

  女子又沖司慕雪擠擠眼，旋即便扭著身段退了下去。

  顧玄澈受不了身邊的這股子脂粉味，抬手撣撣自己肩上看不見的灰，冷眼看向司慕雪：「你就這麼看著？」

  司慕雪笑眯眯道：「哎呀，你又不是老六，那麼容易就被霸王硬上弓。」

  「！」顧玄風瞪眼，「司……你沒完了是不是？」

  司慕雪挑眉，抓起一把花生往嘴裡扔了顆：「事實嘛，怎麼還不讓人說呢，你體內至陽之氣已破，我是個大夫，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顧玄風氣得嘩嘩扇扇子：「不跟你說了。」

  「誒，別這樣。」司慕雪轉眸和顧玄澈相視一眼，杵杵顧玄風，壓低聲音，「實話告訴你，老六，咱們今夜出來其實是為了探聽消息的。此前你不是說過傅正在這翠香樓有幾個相好的嗎？你可有辦法將她們喚出來？」

  顧玄風聞言一怔，旋即說道：「這恐怕有些難。那三個小娘子現在已經被傅正給包了，並且命令禁止她們三個接其他客人。現在大概都在自己的後院呢，不出來迎客。」

  司慕雪倒是料想到了這個問題：「不就是錢的事嗎？我就不信傅正能給這些青樓女子花多少錢，只要老鴇價錢划算，這筆錢我願意出。」

  顧玄風眼神一亮：「你說真的？」

  顧玄澈接茬：「真的。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叫事情。」

  顧玄風抿了抿唇：「可是這三位可不一定知道傅正的把柄，萬一這錢打水漂了呢？」

  「沒關係，錢乃是身外之物。」司慕雪看著顧玄澈，「王爺說，對吧？況且，這翠香樓不是說背後的東家勢力很強嗎？正好，我們也藉此機會摸摸這裡的底子，這種迫害女子的地方，本就不應該存在。」

  「此言差矣。」顧玄風搖搖手指，「這裡的女子大多都是為了尋找容身之所，想活下去才入的青樓。你把這裡端了，以後叫人家那些姑娘們無家可歸嗎？」

  這狗屎理論。

  「這就是官府該考慮的事情了，女子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你們……」

  「好了。」這時，顧玄澈噓了聲，「當心隔牆有耳。」

  顧玄風輕咳兩聲：「那你們且等著我，我去找老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