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姐妹相談甚歡

  顧玄忠皺眉：「玄澈，你此言何意？」

  「沒什麼意思。」顧玄澈放下酒杯，「就是想告訴五哥，你屢次為難雪兒，總是看她不順眼，這一點讓我十分好奇究竟是為何。這皇宮之中不拘小節的人多如牛毛，你何至於每次都針對雪兒。莫非其實是對我有意見？」

  「玄澈！」顧玄忠一拍桌子，「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女子如此同你五哥說話？五哥不過是勸你多加教導她，難道有哪裡不對嗎？」

  顧玄澈冷哼：「五哥不必多說。雪兒是我厲王府的女主人，她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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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玄忠：「你……」

  「魏英王不必生氣，厲王殿下和厲王妃琴瑟和鳴，這是好事。」一旁的傅正笑著當和事佬，「況且，末將見王妃那般隨和，這幾日在將軍府也就不寂寞了。」

  顧玄忠一拂袖：「罷了，你們夫妻二人，一個兩個的，都是這麼桀驁不馴。」

  顧玄澈往嘴裡塞了筷涼菜：「我們還是聊下正事吧。傅將軍，你這兩日生著病，想來也沒什麼時間來審問那些暴徒，若是實在不方便，本王可以代勞。」

  「額……」傅正眸子轉了轉，「這就不勞煩殿下了。不過，殿下若是想親自審問的話，倒是也可以。只是那些人沒有了蝕骨草，最近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怕是也審問不出什麼來。」

  顧玄澈挑眉：「折磨他們一下也好，不過，到時候該給點甜頭還是要給的。」

  顧玄忠：「什麼甜頭？蝕骨草？」

  「當然。」

  「玄澈，這蝕骨草非同小可，我們從哪裡弄？」

  顧玄澈笑眯眯道：「這就要看傅將軍怎麼審問了。」

  「……是是是。」傅正連聲應和，「厲王殿下說得極是，不過，他們現在畢竟才剛剛被抓，性情還不太穩定，所以，殿下還是隔幾日再來審問吧。」

  顧玄澈倒也不著急，淡淡一笑：「既如此，我們明日還是要去金礦走上一遭，傅將軍有病纏身，就不必跟來了。以免遇到什麼不測，毒氣攻心。」

  傅正磨了磨後槽牙，轉眸看顧玄忠一眼：「這金礦如今已經封閉，殿下再去怕不是會有危險，依末將看，還是算了吧。這您二位要是在傅某的地界上出了事，末將可沒法向皇上交代。」

  「你現在不也沒法交代嗎？」顧玄澈眯眸，「此前因為與許大人之間有諸多矛盾，居然在工錢這件事情上做文章。你可知此次引起暴動的主要原因便是你。」

  傅正現在被動受制，只得咬牙忍耐，他起身拱了拱手：「末將有罪，請殿下責罰。」

  「玄澈。」這時，顧玄忠出面解圍，「這件事情怎麼能是傅將軍一個人承擔責任呢？這明明許宜年也有責任，他和傅將軍的舊怨我也有所耳聞，不過就是些兒女情長的小事，這許宜年也未免太過於較真了。管理金礦的出入帳目本就是他分內之責，這件事情他也脫不了干係。」

  顧玄澈知道顧玄忠說這話是在威脅自己。頓了頓，他好整以暇道：「五哥說得極是。這件事情我們要徹查。查清楚之後，究竟是誰的問題一目了然。所以，這金礦我們還是得進去。金礦封閉這麼多日，那些困在裡面的礦工我想也有話說。」

  傅正和顧玄忠對視一眼。

  隔了一瞬後，顧玄忠輕咳一聲，說道：「既如此，明日我便陪著七弟一同前往吧。傅將軍身體不適，將令牌交給我們便是。」

  傅正這次沒有反駁：「是，末將遵命。」

  顧玄澈意味深長地看看顧玄忠，又看看傅正，沒再說什麼。

  吃過晚膳，顧玄澈帶著疊意來到司慕雪所在的花園，見她們相談甚歡，沒有絲毫的不愉快，便走上前：「看來本王不在你跟前你倒是更自在了。」

  眾人見狀，連忙起身行禮：「見過厲王殿下。」

  「免了吧，你們繼續吃你們的。」顧玄澈抬抬手，「若是不夠，再叫廚房去做。」

  「夠了夠了，我都叫廚房做兩回了。」司慕雪將一盤毛豆推給顧玄澈，「你吃飽了沒？對著傅正那張臉你也吃不下去吧，來，再吃點。」

  顧玄澈失笑：「好了，我已經吃過了。」

  「這樣啊，我也吃飽了。」司慕雪伸伸懶腰，站起身，「那夫人們，你們繼續吃，小蓮，你也繼續吃。吃飽了回去就行。我和王爺有些話要講。」

  小蓮知道司慕雪讓自己留下來的用意，抬手比了個司慕雪常比的『ok』的手勢。

  回去的路上，顧玄澈攬緊司慕雪的肩：「你才用了一天就和這些夫人如此熟絡。以前從未見你如此熱情，怎麼？是有什麼新的發現嗎？給我說說，你今日在將軍府都做了些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去給一個人看了個病。然後和沈信的夫人一起去逛了個街。對了，你有沒有發現，這府里所有夫人的容貌和聞安都有幾分相似。」

  顧玄澈挑眉：「原本是覺得有一些奇怪，但經你這麼一提醒，確實如此。」

  「傅正這個死變態。」司慕雪哼哼，「搞什麼替身文學。而且，最可惡的是，他府中的這些女子大部分都是被他騙入府里的。我下午救的那個姑娘就因為他染上了一身的花柳病，幸虧半月找上了我，否則那孩子那么小恐怕就要喪命了。」

  顧玄澈皺緊眉心，警惕地往周圍打量一眼：「沈信風流一事此前我也有所耳聞，沒想到他會做到如此地步。那沈信的夫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司慕雪嘆息，「她今日同我說話欲言又止，我看她和沈信之間的互動，總覺得邱兒好像是被傅正控制了。」

  「以此來威脅沈信？」

  「不排除這個可能。」

  顧玄澈點了點頭：「看來傅正對自己身邊這位副將也並不是很信任。」

  兩人快步回到客房，顧玄澈示意疊意關上門，在外面注意可疑動靜。

  司慕雪走過去，給她和顧玄澈分別倒了杯茶水，遞過去：「對了，你們今天下去做了什麼？還是和那些礦工的家屬接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