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不可為而為之

  顧玄忠蹙眉：「就沒有解藥能直接解得了此毒嗎？」

  「沒有。」司慕雪攤手，「將軍所中之毒乃是蠱蟲所煉成，不同於一般的藥毒，此毒一中，毒素便會順著你的奇經八脈遊走，雖然不會殃及性命，但若是在關鍵時刻，像傅將軍這等內力深厚之人，很容易因心緒不穩而走火入魔。」

  傅正回想起剛剛在房間內的屈辱就渾身發抖，這種解毒的滋味真的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

  顧玄忠沉了口氣：「若非這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人能解得了此毒，本王決不允許你如此折騰傅將軍。」

  「五哥說笑了。」顧玄澈冷冷回駁，「雪兒這不是在折騰誰，她這是在救人。五哥不懂岐黃之術，還是不要說這些話傷人為好。」

  顧玄忠冷哼：「弟妹鐵石心腸，還能被我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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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慕雪勾了勾唇：「我確實鐵石心腸。不過既然五哥如此心疼傅將軍的話，我倒還有一個法子能讓傅將軍不再那麼痛苦都解毒。」

  傅正聞言眼神一亮：「什麼法子？」

  「廢掉你半身功力。只需一天，你的毒便能迎刃而解。」

  顧玄忠瞪大眼睛：「這是什麼法子？司慕雪，你別出餿主意。」

  「我說的是真的。」司慕雪攤手，看向面色鐵青的傅正，「我知道傅將軍武功蓋世，所以這主意我剛剛才沒有出嘛，畢竟你是守城將軍，若是半身功力被廢，敵軍突然闖入，那於國於民而言都是大損失。」

  傅正深吸一口氣：「罷了。」

  顧玄忠冷冷看著司慕雪：「你若是不想解毒就直說，何必這般對傅將軍？」

  「冤枉。」司慕雪上前，一把抓住傅正的手腕，片刻後，點了點頭，「五哥可以請大夫來給傅將軍探脈，若是絲毫沒見好，你給我潑什麼髒水都可以。」

  顧玄忠咬咬牙：「有沒有見好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我又不是神仙。」司慕雪撇撇嘴，一揮手，將傅正身上的銀針全數拔掉，然後塞進自己的消毒瓶當中，「傅將軍，舒服的解毒方式我這裡確實沒有，不過這幾日我會過來探查你的身體情況，也不是每日都會如此痛苦的。所以，還請府上夫人準備一間客房，我要在將軍府住下。」

  傅正心知司慕雪提這個絕對沒安好心：「林府距離這裡也沒有多遠，府上畢竟是陌生地方，末將擔心王妃住不習慣，還是有勞王妃每日多跑一趟吧。」

  司慕雪似笑非笑：「傅將軍這是不歡迎本宮是吧？」

  傅正抿了抿唇，一拱手：「末將不敢。」

  「本王看，這倒是個主意。」這時，顧玄忠忽然說道，他對上傅正的眼神，幽幽道，「這毒太兇險，有弟妹在，傅將軍想必很快便會好的。傅將軍，你可切莫怠慢了王妃才是。」

  傅正立刻明白顧玄忠的意思，眸子一轉，點了點頭：「既如此，那末將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司慕雪掃一眼顧玄忠和傅正，心底知道他們在算計什麼。

  顧玄忠還有一些事要同傅正單獨聊，顧玄澈很『識趣』地沒去打擾。

  兩人跟著管家到了準備好的客房，關好門窗。顧玄澈不解道：「你為何要留下？這無疑是將自己送入虎口。」

  「我知道，他們等的就是我這個羊入虎口。」司慕雪倒了杯茶，嗅了嗅茶香的味道，遞給顧玄澈，「你先別著急。我現在有自保的能力，況且，他們就是拿我當人質，只要我一天是厲王妃，你一天是厲王，他們便不敢拿我怎麼樣，你若是因我失去判斷，才是他們喜聞樂見的。」

  顧玄澈知道司慕雪這話有道理，但心底還是擔心得緊，他握緊司慕雪的手：「記住了，若是遇到任何事情，你隨時可以殺了傅正。後果我給你兜著。」

  「就等你這句話呢。」司慕雪笑笑，「給我說說你和許大人今日可探聽到什麼消息了嗎？」

  顧玄澈嘆了口氣，搖搖頭：「一無所獲。那些礦工的家屬嘴密不透風的，除了抱怨一下工錢給的少，工作時間太長，就沒有別的事情了。不過，有一點一直讓我和許大人覺得有些奇怪。」

  「哪一點？」

  「這些家屬看起來很冷漠，雖然他們裝得很關心自己的家人，但是否是真情流露，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所以，你是懷疑……」

  「我懷疑，這些礦工的家人要麼已經被控制了，要麼就是不知所蹤，而真正的家屬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是個大膽的猜想，不過，有一些道理。

  只是，替換掉這些人的目的何在？

  顧玄澈和司慕雪想到了一起：「此前我和許大人去探查礦山時，發現裡面時不時傳出一些鬼哭狼嚎的聲音，我們確定那是求救聲。所以，我懷疑，這些礦工定然掌握了什麼秘密。」

  司慕雪點點頭：「也保不齊那天襲擊你們的礦工根本不是名單里記錄的那些人呢。」

  「我也有這個想法。」顧玄澈笑了笑，抬手揉揉司慕雪的頭，「雪兒，此次事情過後，我便奏請皇兄，帶你去我的封地，在那裡，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再不用束手束腳。」

  司慕雪握住顧玄澈的手：「嗯，我聽你的。」

  兩人親密了一小會兒，依依不捨地分開。

  顧玄澈親了親司慕雪的頭髮：「我先走了，你和小蓮在這裡要當心。」

  「明白。」

  司慕雪跟著顧玄澈出了將軍府門口，目送他和顧玄忠一起離開。

  「王妃和厲王殿下的關係還真是好。」

  一旁同司慕雪一同送人的唐妙嘆了口氣，眼底有些羨慕。

  司慕雪挑了挑眉：「夫人和將軍的關係不好嗎？」

  唐妙面色僵了僵，微微一笑：「將軍待我相敬如賓。自然也是好的。」

  司慕雪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唐妙，又看了看她身後跟著的一位側夫人，恍然發現唐妙和傅正府中的那些侍妾和側夫人眉眼之間都有些相似。

  並且，這些人的容貌似乎……同聞安居然都有幾分相似。

  這是什麼驚悚劇情？

  替身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