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他挺乖的

  聞安和司慕雪相視一眼，走上前，探了探顧玄風的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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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後，她皺緊眉頭，重新站起身：「這蕭平王體內的毒詭異無比。」

  「你也瞧出來了。」司慕雪挑眉，「那姐姐可知這毒總共有幾種毒藥製成？」

  聞安想了想，搖搖頭：「我醫術尚淺，不過，這毒既然能如此吞噬人的內力，倒是讓我想起一種東西。」

  司慕雪眼神一亮：「什麼東西？」

  聞安看了眼顧玄風，蹙眉：「此物乃是翼國皇室所栽培，名喚屍草花。它原先生長在屍堆里，長期吸納腐蝕的瘴氣，並與毒蛇毒蟲相伴而生，練功之人若是碰到它，經脈逆轉倒是小事，嚴重的話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行屍走肉？」顧玄澈和司慕雪相視一眼，「那豈不是和當年翼國培養死士時所用的蝕骨草的伎倆一樣嗎？」

  「正是如此。」聞安嘆了口氣，「恐怕當年殿下所遭受的折磨遠遠不止那麼簡單。這硯國怕是想將殿下煉成行屍走肉。」

  「別，別說了。」

  顧玄風雙目通紅，眼看好像要溢出血來，痛苦得腦袋都要炸了。

  司慕雪見狀，走上前，又拿出一根銀針，扎在了顧玄風頭頂：「痛苦你要受著，我不能替你強行壓下，否則你的理智可能會被完全吞噬。」

  言罷，她站起身，看著聞安：「除了屍草花之外，殿下這身體裡我猜測也被種下了蝕骨草，只是含量應該並不是太多。翼國最是喜歡在屍體旁養殖一些花花草草，我聽說，他們軍中還有一種職業叫咒術師，咒術師的手中有一隻鎮魂鈴，專門用來控制那些被養出來暴走的死士。」

  「的確如此。」聞安嘆了口氣，「不過，當年翼國大敗我朝，蝕骨草的種植雖然還在，但咒術師的本事已經失傳了。還有那屍草花，如今在民間也有多年未見過蹤影，想來僅剩的，可能也在皇宮之中。」

  司慕雪摸摸下巴：「找到配方不難，但是找到解藥這就是個麻煩了。」

  顧玄澈忽然有些明白蝕骨草為何會在硯國大肆流行的理由：「若是沒有掌握咒術師的本事的話，那麼染上蝕骨草的人定然會暴走，皇帝一旦控制不住，就會下令暫時禁掉蝕骨草，但偏偏蝕骨草又在這個時候流行，那麼也就是說……」

  「翼國人正在拿我們的人做試驗品。好研究出最新能夠控制死士的辦法。」許宜年握拳，「最不濟最後也是讓硯國人受重創，他們坐收漁翁之利，真是好毒辣的想法。」

  顧玄澈點點頭，心底想，這蝕骨草和金礦的背後可千瓦不要是一路人。

  司慕雪伸手握住顧玄澈的大掌，搖了搖頭，無聲地安慰著。

  若是蝕骨草瘟疫以及金礦背後的主謀當真是顧玄忠一人的話，不但皇城會天翻地覆，那麼對於整個硯國來講，都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好一會兒，顧玄風終於緩過勁兒來，他長長吁了口氣，虛弱得撐開眼皮，沒好氣地看著司慕雪：「若是放在以前，有人敢這麼折磨本王，本王一定叫玄澈將你大卸八塊。」

  「你們家老七現在是老娘我的人。自然向著我。」司慕雪再次走過來，幫顧玄風探了探脈象，「果然，又恢復平靜了，不過此次毒性發作是好事。你也別太擔心了。只要我能研究出解藥，你的病好起來，指日可待。」

  「自信滿滿。」顧玄風吹冷風，站起身，「行了，你們去忙吧，今日我也累了。我先回屋裡休息去了。晚上用膳的時候不必叫我。」

  「哦，知道了。」

  司慕雪歪頭望了眼顧玄風，眸子眯了眯。

  「屍草花一事我會向皇兄稟報。」顧玄澈說，「在此之前，還請諸位不要對外透露此事的半分消息。」

  「是。」

  許宜年和聞安應著。

  傍晚時分，正好是那些礦工家屬回家休息的時間，顧玄澈便和許宜年一起去了家屬家中。

  而顧玄忠這兩日據暗衛來報，他是在調查那些衙門那幾個死人的人際關係，所以跑前跑後的，忙得不亦樂乎。

  不過，暗衛還來報，說是顧玄忠近日來為了調查那幾個混混的行跡，沒少和江湖中人接觸。只是這些江湖中人看上去大多不是乞丐，就是不好好做生意的惡霸。

  司慕雪倒是沒想到顧玄忠居然會在這方面下功夫。

  看他能調查出個什麼來吧。

  送走了顧玄澈，司慕雪帶著聞安來到樓上，然後將屋內的門窗全部關緊，帘子也全部拉上，最後再點上蠟燭。

  「姐姐，現在來寬衣解帶吧。」

  司慕雪手拿著一盞燈放到床頭。然後將床幃放下。

  聞安紅著臉，點了點頭。

  待褪掉身上的衣衫，司慕雪以燈為光亮，照了照聞安的身體。

  片刻後，司慕雪起身，示意聞安穿好衣服，又簡單問了下聞安關於女性生理方面的問題，最後笑了笑：「姐姐，大人可是難得的好男人，尋常男子通常只顧著自己享樂，很少會注意到自己會不會因為不愛乾淨傷害到女方身體。」

  聞安面色赤紅：「你怎麼說起這種事的時候都不害臊的？難道殿下對你不這樣嗎？」

  司慕雪輕嗤：「姑且……算他懂吧。他還是挺乖的。就是在那方面有些一竅不通。」

  聞安笑眯眯地湊過來：「意思洞房花燭夜那日還是你主動的？」

  「額……」洞房花燭夜要從哪天開始算？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發生關係時算？不行，那次的事情太痛苦了。

  那就是從她想通了之後開始算？嗯，這還差不多。

  司慕雪揚了揚眉：「當然是我主動的。」

  聞安失笑，又嘆了口氣：「那你看，我這身體，還能治嗎？」

  「你過來，我幫你把把脈。」司慕雪信心十足，走到一邊，手搭到聞安伸過來的手腕上，「放心好了。你的身體沒有外傷，只是當初中毒所致，所以應該還是能調理過來的。」

  片刻後，司慕雪的信心又多了幾分，她抽回手：「姐姐，我能多問你一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