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前去驗屍

  「七弟和弟妹還真是琴瑟和鳴。」顧玄忠陰陽怪氣地笑了笑，「不過，這司慕雪到底不懂事，都入府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沒能有身孕，恐怕身子有恙啊。七弟，你也是時候考慮考慮納妾一事了。」

  顧玄澈皺眉：「我福薄，自然沒有五哥那般有精力，我有雪兒一個就足矣，況且，我們已經有平安了，至於要不要下一個孩子，那也是以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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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玄忠冷哼：「但願玄澈你做得到。五哥也是好意提醒你，這女人一旦變成痴女就很麻煩的。弟妹這般倔強，以後可有你好受的。」

  顧玄澈眯了眯眸子：「我倒是很好奇，五哥為何一再針對慕雪？且不說她此前救過兩次元銘的性命，即便是她素日裡也似乎並沒有特意針對過五哥吧？」

  顧玄忠勾了勾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看五哥分明是妒忌。」一旁喝涼茶的顧玄風呼扇著摺扇，坐在邊上說風涼話，「這五哥找了那麼多位夫人，就是沒有一個合心意的，偏偏七弟你，找一個便是奇女子，五哥能不妒忌你嗎？」

  「……」顧玄忠頭疼地看著顧玄風，「你這張嘴，什麼時候改了你胡說八道的毛病，我看你這病才能好。」

  顧玄風漫不經心地聳聳肩：「看，五哥這妒忌心真強，居然詛咒我這病好不了。」

  顧玄忠：「你……」

  「又吵起來了。」幾人正聊著，就見司慕雪端著兩碗藥走了進來，其中一碗遞給小蓮，「去給劉叔送上去。」

  顧玄風瑟瑟發抖看著剩下的那碗藥：「剩下的這碗藥是給我的嗎？」

  「正是。」司慕雪笑眯眯地將藥遞過去，「喝了它，晚上我再幫你把脈。」

  顧玄澈皺著眉頭接過碗，老老實實將藥喝完。

  興許是受了劉奉受傷的影響，這一次，顧玄風老實多了。

  用過早膳，顧玄澈要和顧玄忠一同前往衙門去查看那幾人屍體的情況，司慕雪見狀，也要跟著一同去。

  顧玄忠不滿：「那裡是衙門，你又不是仵作，你跟著去做什麼？」

  「我去了又不會影響什麼。」司慕雪攤手，抬手指指聞安，「再說了，許夫人也去，我有什麼不能去的？」

  顧玄忠：「你……」

  「王妃跟著去也好。」許宜年站出來，「王妃精通醫術，見多識廣，說不定能從屍體上找出什麼其他問題也說不定。」

  顧玄忠見眾人都不反對，冷哼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去衙門的路上，司慕雪和聞安坐在一輛馬車裡，悄悄同聞安說起自己昨天夜裡聽到的事。

  聞安頓時滿面通紅：「怎麼這種事你也要偷聽呢？害不害臊？」

  「這有什麼可害臊的，我都已經有孩子了。」司慕雪笑嘻嘻道：「再說了，我這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你和大人的感情可真好。」

  聞安失笑：「還說我們呢，你和厲王難道不是？」

  「……我們那不一樣。」司慕雪扁扁嘴，「誰知道他哪天膩了會不會納妾。」

  「這點信任都沒有嗎？」聞安揶揄，「我還以為你平日裡自信滿滿，不擔心王爺會被搶走呢。」

  「能搶走的就讓給別人，我才不稀罕。」

  司慕雪眸子一轉，借著她和聞安兩人胳膊挽著，悄聲無息地查看了一下聞安的脈象。

  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若是不是被利器所傷，原本身體也還完好的話，僅僅只是毒，她或許有辦法能夠治好聞安。

  聞安瞧出司慕雪的意思，反手與她扣在了一起：「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沒用的，當年我和夫君也是尋遍了名醫，但都無濟於事。」

  「你怎麼知道我不行的？」司慕雪偷偷在聞安耳邊耳語了幾句，末了，見聞安臉通紅通紅的，很是尷尬，便解釋道，「放心，你怕什麼？我也是女子。試試總比不試的好。」

  聞安：「這……」

  「試試吧。」

  司慕雪笑眯眯的。

  聞安沒有急著給司慕雪答案。

  司慕雪也能理解。

  畢竟他們夫妻二人求醫無數次，從希望不斷地經歷著失望，若是再來一次不切實際的希望，對他們來講，也是一種煎熬。

  罷了，慢慢來吧，他們總會想通的。

  來到衙門門口，眾人從馬車上下來，見衙門前正有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站在那裡。

  司慕雪和顧玄澈率先看見對方，愣了一瞬後，司慕雪先走過去：「丁公子，你在這裡等我們？」

  「是。」丁晨抬手向眼前眾人行了一禮，這才解釋了自己的來意，「我來看看能否幫到許大人什麼忙。」

  許宜年拱了拱手：「丁公子別來無恙。」

  「原來二位認識。」司慕雪挑了挑眉，低聲說，「你們武館不是不和朝廷中人接觸的嗎？你們這是第幾回破戒了？」

  丁晨失笑：「凡事總有例外。」

  許宜年見狀，解釋道：「我和丁公子的事情說來話長，正好，此前我還想請丁公子來幫忙看下屍體，大家便一起進去吧。」

  顧玄忠上下打量一眼丁晨，看看顧玄澈，又看看司慕雪，冷哼一聲：「七弟倒是現在和江湖中人混跡得很近。也罷，但願你不會再在江湖人手下吃一次虧。」

  顧玄澈蹙了蹙眉，沒有辯駁。

  丁晨看顧玄澈一眼，兩人目光交匯，點了點頭。

  接下來，幾人進入衙門，兜兜轉轉來到停放屍體的冰窖中。

  許宜年幫聞安披上厚毛披肩，帶著她一同進去。

  顧玄忠有些不滿：「夫人既然身子不好，不如還是在外面休息得好。」

  「不必了。」聞安微微一笑，「這驗屍的工作是我和府衙的仵作一同進行的，現在仵作抱病在家，還是由我來為幾位殿下介紹下屍體當時發現的情況吧。」

  顧玄忠抿了抿唇，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

  司慕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只會欺負女子，沒本事。」

  顧玄忠轉眸瞪眼：「司慕雪！」

  司慕雪輕咳兩聲：「嗯，怎麼了？」

  顧玄忠：「你……」

  「五哥，我們還是先忙正事吧。」

  顧玄澈趕緊岔開話題。

  顧玄忠咬牙切齒，指指司慕雪，沒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