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只會拉他下水
2024-09-19 20:21:39
作者: 堤雪引梅
顧玄澈冷哼:「是等我們殺個兩敗俱傷,你好再坐收漁翁之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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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晨不以為然。
跟著一起來的李讓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司慕雪撫額,走上前,咬咬牙,低聲道:「殿下,請不要在這個時候被害妄想症。人家是來幫忙的。咱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為好。」
顧玄澈沉了口氣:「你就向著他吧。」
司慕雪:「……」
這都哪兒跟哪兒?
老闆見幾人無視自己的意見,眸子轉了轉,又說道:「厲王殿下,我知道你一直想調查散播瘟疫的面具人和此次行刺你們的人是誰,你只要肯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今生今世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如此得利的一樁生意,厲王殿下何必不做?」
顧玄澈蹙眉,手中的劍緩緩放下:「疊意,將此人帶回去審問。其餘人,交給當地衙門處理。」
丁晨眯眸:「糟了,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些行刺他們的人好像是說好了一般,齊刷刷咬碎了後牙,瞬間便倒地而亡。
司慕雪愣神一瞬,旋即急忙上前探查這些殺手的脈搏。
全死了,死得還這麼快。這毒也是夠烈的。
以前她只在電視上見過這種情景,沒想到這牙後藏毒的伎倆這麼好用,讓人防不勝防。
顧玄澈震怒,擔心糖人老闆也跟著一同服毒自殺,衝過去一拳頭砸在了他左邊下頜骨處。
老闆被這一拳打得直接半邊臉就腫了起來,嘔出一口鮮血來。
顧玄澈沉聲:「帶走!」
為防此人還有其他自盡的方式,司慕雪走過去,用銀針直接封死了男人的經脈。
等回到客棧,疊意帶著糖人老闆直接從後門進入,避開了熱鬧的前廳。
丁晨見司慕雪等人進入客棧,便作勢要告辭。
「丁公子。」司慕雪攔住他,「丁公子見多識廣,說不定能幫上我們不少忙。還是留在這裡同我們一同審問那人吧。」
丁晨和李讓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旋即,跟著顧玄澈一起去了他的房間。
正巧這時,顧玄忠緊閉的房門從裡面被打開,見著顧玄澈就劈頭蓋臉一頓生氣:「熱鬧夠了?現在想起有正事要辦了?」
司慕雪看見顧玄忠這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但剛想辯駁些什麼,就被顧玄澈攔下了:「嗯,不耽誤正事,正巧,我們今晚在外面也有奇遇。五哥且隨我們來吧。」
顧玄忠不悅的目光從司慕雪身上掃過,最後,點了點頭。
司慕雪磨了磨後槽牙,要不是自己打不過顧玄忠,她真恨不得現在上去扇他兩巴掌。
丁晨看了眼司慕雪翻白眼的樣子,失笑了聲。
進入房間後,那行刺的老闆此時正像個木頭一樣跪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疊意在一旁看著他,擔心又出什麼么蛾子。
顧玄忠走上前,盯著眼前那黑衣人。
不知是不是司慕雪的錯覺,她總覺得黑衣人看著顧玄忠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樣,好像相對於顧玄澈,他更害怕顧玄忠。
難道是因為顧玄忠長得太兇了?
司慕雪轉眸看向顧玄忠。
顧玄忠注意到司慕雪的眼神,轉眸瞪他:「你盯著本王看做什麼?」
「哦……」司慕雪挑眉,「沒什麼,殿下長得有點太兇了。都讓這兇徒有些害怕了。」
顧玄澈:「……」
丁晨:「……」
顧玄忠眼角一抽:「老七,讓這房間裡不相干的幾個人都出去。」
顧玄澈無奈地嘆了口氣,轉眸看向司慕雪:「小蓮受了傷,你要不先去幫她包紮傷口?」
「不就是想趕人嘛。誰樂意待著似的。」
司慕雪沒好氣地白顧玄澈一眼,扭頭離開房間。
丁晨也覺得待下去無趣,便也跟著一塊離開了。
顧玄澈:「……」
他又說錯什麼了?
來到小蓮房間,見小蓮此時正一個人上著藥,司慕雪連忙上前幫忙:「我來幫你,你別這麼著急上藥。」
「一點小傷而已。」
雖然這麼說,但小蓮還是將胳膊伸到了司慕雪面前。
司慕雪用濕布將小蓮的傷口簡單擦拭了下,然後掏出一瓶藥,先用絹帕沾上給小蓮的傷口消消毒。
丁晨無聊地靠在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司慕雪聊了起來:「你夫君的那位兄弟似乎很不喜歡你。在皇家過日子,當真能自由自在嗎?」
「當然不了。」司慕雪嘆了口氣,「在皇家過日子,每天都得看人臉色。當初我開藥鋪就沒得到大家的支持,後來是被我一番遊說他們這才答應的。皇室中人,不談自由。」
「那你還願意在皇室待著?」
不知怎麼,丁晨忽然這麼問。
司慕雪怪異地看丁晨一眼,也沒多想,便回答道:「嗯,有些時候,自由是相對的,並不是絕對的。我的理想是希望我的醫術可以治病救人。惠及天下。只要能達成這個願望,這便是我的自由。」
丁晨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會說,是因為你夫君在此,所以你才選擇留在皇室。」
「他嘛……」司慕雪不自覺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和顧玄澈經歷的一切,嘴角勾了勾,「我只會將他拉到我的陣營,成為我的同道中人,不會為了任何人妥協的。」
丁晨沖司慕雪豎了豎大拇指。
折騰片刻後,司慕雪幫小蓮纏好繃帶,叮囑道:「三天之內,不要舞刀弄槍的,有什麼事情暗衛和疊意他們頂著呢,你這三腳貓功夫就別湊熱鬧了,不然,下次還得被砍。」
時間又過去了一小會兒,不一會兒,顧玄澈房間那邊傳來開門的動靜。
司慕雪聞聲,走出房間,見顧玄澈一臉凝重地從裡邊出來:「怎麼樣?問出什麼結果了嗎?那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顧玄澈沉了口氣,搖搖頭:「人已經死了。」
司慕雪:「什麼?」
丁晨皺眉,目光往顧玄澈身後的房間望去,只見一具屍體癱軟在地上,死不瞑目。
「這些都是公事,弟妹一個婦道人家問這些做什麼?」顧玄忠的態度比剛才還不耐煩,「玄澈,你素日裡同弟妹講的事是不是太多了,才養成了她什麼事都亂打聽的毛病。」